瞧見李慕陽推開一處鐵欄大門,身後跟著的……居然是陳寶悅。
這姐姐。
最近和他同一個劇組拍戲,兩人倒是到一塊兒回家了。
要說陳寶悅這姑娘,這兩年靠著男人牙縫裏的資源,也算一腳踩進了娛樂圈。
這次在《雙一篇》裏,她演的是個叫淵小姐的模特——原著裡這角色是個兩米多高、齜牙咧嘴的奇行種,把男主角雙一嚇得屁滾尿流。
不過這裏,劇組畢竟預算有限,隻求拍出點詭異氛圍。
此刻陳寶悅親昵地勾著李慕陽的胳膊。難得的是,她居然是近期……唯一不嫌棄李慕陽這副陰森樣貌的人——畢竟,現在的李慕陽總頂著一張五官亂飛的扭曲臉,活像被咒怨纏身似的小娃娃。
“幕哥,沒想到……我還能演你老婆。”陳寶悅聲音越說越小,臉頰泛紅,人還有一點慚愧的樣子。
李幕府看了這兒,默默的閉嘴裝死。
——他深知自己情商經常掉線,萬一脫口而出“你的演技,比奇行種還嚇人”可就完了。
說起來,他身邊這些底層爬出來的姑娘…沒遇見他之前多少都沾點黑歷史:
輕點的像薑珊,48傳媒管得那麼嚴,她還私聯粉絲呢。網上卿卿我我的照片一搜一個準,男女還都有;
嚴重的蘇暢、孫和頤,都差點成了網路賣淫的。——區別無非是一個有公司,一個自體營業。
對了,還得加上那一串島國女優的名單……
想到這兒,李慕陽突然覺得自己這裏像個行走的“問題女友回收站”。
他望著身邊一臉崇拜的陳寶悅,內心OS:
「誰還沒點黑料呢?反正我這人設早就崩得起不來了……」
他倆膩膩歪歪地,貼得跟連體嬰似的。
突然一陣“咯吱咯吱”的響聲由遠及近——隻見鶴九月騎著輛二手電動車,左搖右擺地晃過來。
“完蛋!”
鶴九月一個急剎停在他倆麵前,腳撐地時差點沒坐穩。她看著眼前這對恨不得焊在一起的狗男女,人都快冒汗的說:“那個…我是不是該說‘我什麼都沒看見’?”
李慕陽翻了個白眼:“我倆都繞到後門了,你這都能撞上?”
“你導航,是用尋龍訣定位的嗎?”
……說歸說,他還是指了指停車場:“順道捎你一段,把你那電驢的電池卸下來吧。”
誰知鶴九月竟然掏出一個鑰匙扣,上麵掛著個醜萌的草人娃娃:“其實我是來送這個的,場務大哥說你每天這個點,都從這兒溜號。”
李慕陽看這接過鑰匙,尷尬撓人頭:“嗯,剛才說你的事,對不住啊。”
“嗨,早習慣你的毒舌了!”
鶴九月倒是心大,已經吭哧吭哧開始拆電池,嘴裏還嘟囔:“要不是你,我現在就回了長沙,在解放西路口發傳單呢。”
打個招呼的,就看這姑娘單手拎著十斤重的電瓶,跟在這對狗男女後麵吭哧吭哧的。
李慕陽這個“紳士”,全程插著兜吹口哨,愣是沒伸手幫一把。三人組合,活像大保姆、拎包小妹,外加一個弔兒郎當的蠢少爺。
快到車跟前的時候。
陳寶悅突然一個箭步擋在門前,臉上堆著心虛的笑:\"那啥,車裏有點臟,我先收拾一下!\"
“姐,沒事兒,我穿著工作服不怕臟。”
鶴九月已經手快的,就拉開車門,拎著電瓶鑽了進去。
\"啪嗒\"一聲,電瓶落地。
鶴九月的手也僵在半空——就看座椅上,胸衣勾著弔帶襪。
\"姐…\"
鶴九月捏起一件幾乎透明的黑色薄紗:\"你冬天還穿這個啊?\"
她說著話,又從腳邊撿起個羽毛眼罩:\"車上眯一會的時候,還用戴眼罩啊?\"
陳寶悅耳根紅得能滴血,就是手忙腳亂的,把一條珍珠腰鏈塞進座椅縫:\"這是…按摩儀的配件!\"
副駕駛的李慕陽,已經憋笑憋得椅子都在抖,車窗映出他狂笑的嘴角。
等車子這麼開動的,本以為可以消停的時候,陳寶悅又是瞅見…後視鏡裡鶴九月正對著一串皮革項圈若有所思:
「這女人,狗鏈子咋還放車裏呀。」
陳寶悅握著方向盤,臉頰燙得。滿腦子都是鶴九月剛才整出的尷尬場麵,讓她不自覺地踩踩油門。
等瞥見副駕上的李慕陽(李幕府)早已歪頭睡熟,她才鬆了口氣,車速也漸漸平穩下來。
她順手把空調溫度調高了幾度——自家這位有個奇怪的體質,等著溫度一低呢,說不定又成姐妹了。
貼心的舉動,也讓她心情稍微輕鬆了些。
車子駛入小區時。
夕陽正好,兩人還在電梯口做了吻別。
等著呢,就看李慕陽推開家門,迎麵撞見沈雨詰抱著雙臂靠在玄關,臉上寫滿了“生人勿近”氣場。
她倒不是怕李慕陽又對她用什麼催眠術,純粹是前兩天被他演出的頹廢樣子膈應了。
“今晚,你繼續睡沙發吧。”
她甩過來一條電熱毯:“還怕冷的話,就自己加個暖水袋。”
李慕陽抱著毯子站在原地,意識到:
「要是以後和她結了婚,夫妻冷戰大概就是這個調調。」
——表麵冷若冰霜,卻還惦記著你會不會著涼。
這幾天,家裏就他們倆人,氣氛微妙得像是夫妻檔。
眼前這所謂的李慕陽,也就是李幕府。
他心裏其實有點小後悔——他不該把另一個自己(也就是那個李慕陽)給吸收回來。畢竟現在的他,根本給不了小沈想要的真愛、幸福和未來。
還想著:「要不要,再騙她一段時間。」
這時屋裏的小沈同學也好像感應到了什麼,敷著麵膜就出來了,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侷促地問了:“李慕陽,那個姐姐……她以後怎麼辦啊?”
李慕陽一臉懵逼:“姐姐?哪個姐姐啊?”
現在身邊的女人,個個都是大姐姐,他還真不知道沈雨詰說的是哪一個?
就見小沈同學深吸一口氣,幾乎是吼出來的:\"陳!舒!珺!\"
這聲波震得。
李幕府差點從沙發滑到地板上。
還以為男人裝蒜呢,沈雨詰猛地撕下麵膜,露出殺氣騰騰的素顏說著:\"用不用我再提醒你一下?”
“就是和我一起,被你扔到床上玩了一晚上的!\"
\"你…你這題超綱了啊!\"
李慕陽也是頭回被女人嚇成這樣,他是手忙腳亂比劃上:\"你看啊,我現在連自己都養不活,哪有本事搞啥後宮分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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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多,李慕陽隻穿著一身睡衣睡褲,手裏抱著一個軟枕頭,就被小沈一把推出了門外。
\"等等,我到底說錯什麼了?\"
李慕陽對著緊閉的門喊道,他一臉懵圈。這小沈同學的情緒轉變也太快了,剛纔不還好好的嗎?
門裏沒有回應,隻有小沈氣呼呼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李慕陽嘆了口氣,心想:果然,女人心,海底針。尤其是被自己\"玩過\"的女人心,簡直就是核彈發射密碼,永遠猜不透。
無奈之下,他隻能往樓下走去。好在他在這棟樓裡養了好幾屋的\"姐姐們\",總能找個地方落腳。
\"讓我想想,今晚該去誰那兒呢?\"他嘀咕著,一邊思考著自己的\"後院名單\"。
來到某個門前,他輕輕敲了敲門。
潘勄瞅了眼門外,就見一個抱著大枕頭、一臉委屈巴巴的\"小男孩\"李慕陽——
瞅見這個事,她是扶著門框直抖肩,當場笑出鵝叫聲,連後槽牙都露了出來。
\"哎喲,這是怎麼了?被趕出來了?\"
潘勄笑得幾乎直不起腰來:\"堂堂李大少爺,竟然淪落到,抱個枕頭找地睡的地步啊?\"
李慕陽尷尬地笑了:\"那個,能讓我進去嗎?\"
\"哈哈哈哈——\"
潘勄姐姐根本停不下來,她平時在家裏一直是溫柔賢淑的形象,李慕陽還是第一次見她笑得這麼放肆。
\"笑點有這麼低嗎?\"
李慕陽無奈地走進屋內,潘勄姐姐還在門口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擠進小屋一看,好傢夥!
筍子的學妹王?、歪嘴戰神張雅仟正窩在沙發上,一邊看著電視追劇、一邊手遊雙開。
倆姑娘抬頭瞥了他一眼,眼神就像看個外賣小哥:「哦,咱們的ATM機來了。」隨後繼續埋頭廝殺,手指在螢幕上戳得劈裡啪啦響。
\"喲,大老闆來了啊。\"
張雅仟嘴上開口,人卻頭也不抬地說:\"怎麼,上麵那位不要你了?\"
王?則是頭也不抬,手指在螢幕上瘋狂點選著:\"別打擾我,我馬上就要過關了!\"
李慕陽站在原地,突然覺得自己這個\"金主\"的地位實在堪憂。在這些女人眼中,他似乎隻是個提款機——隻要按時往她們卡裡打錢,他是人是鬼都無所謂。
看他抱著枕頭杵在客廳中央,活像個人形立牌。
\"有吃的嗎?\"他弱弱地問道。
\"冰箱裏有泡麵。\"
潘勄姐姐好不容易控製住了笑意,擦著眼角的淚水說道:\"自己去煮吧,大老闆。\"
李慕陽看著這三個各懷心思的女人,突然有種荒謬感:「我花錢養了這麼多的妞兒,還得淪落到吃泡麵的地步?」
\"這就是所謂的'金屋藏嬌'嗎?\"
他嘆了口氣,抱著枕頭走向廚房。隻聽見背後,潘勄姐姐又忍不住的憋笑。
……
稍些時間,李幕府捧著碗泡麵蹲在客廳茶幾前,擺出學術研討的架勢清了清嗓子:\"同誌們!——咱們這兒誰的戀愛經驗最豐富?我問她點事兒。\"
三個女人齊刷刷扭頭看他,眼神彷彿在看一條不會遊泳的魚。
就聽潘勄幽幽開了口:\"您老人家,後院裏的女人都多少了,還來問這個?\"
王?手機裡傳來遊戲音效:
\"FirstBlood!\"——不知是在說遊戲還是吐槽。
張雅仟歪嘴的跟著一笑:\"您這問題,相當於馬雲問誰擺地攤經驗多。\"
李幕府她們仨嗆的拍了拍胸口後,像是突然福至心靈的樣子,自己說了:“有些真相,人總得去麵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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