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秘密宅院時已是深夜，花曼曼心心念唸的烤羊腿到底還是涼透了。
她抱著油紙包，委屈巴巴地看著淩天絕，“老爺，硬得能砸暈狗了。”
淩天絕沒說什麼，指尖竄起一簇火苗，在羊腿下方輕輕掠過。
一股誘人的肉香頓時重新瀰漫開來，羊腿外皮甚至恢復了些許焦脆感。
“哇！”花曼曼驚喜地叫出聲，也顧不上燙，撕下一大塊就塞進嘴裏，吃得滿嘴流油，含混不清地讚美，“老爺……你……你這手比微波爐還厲害！”
微波爐是什麼，淩天絕沒問，隻是又給她倒了杯熱茶。
沐陽和臨風將抓獲的那個乾瘦老者拖了進來，捆得結結實實。
清月檢查了一下，“他修為被廢，神魂受創，問話要抓緊。”
夢秋緣和鳳舞麵色凝重地看著昏迷的祭司，“沒想到三王叔竟然真的和蛇巫勾結到如此地步，在王都眼皮底下設下這種邪陣。”
花曼曼啃著羊腿，湊過來看了看，“嘖，長得就一副反派臉。趕緊問問他把那個壞蛋三王叔藏哪兒了？”
她現在幹勁十足，感覺自己就是話本裡那種懲奸除惡的女俠。
淩天絕指尖彈出一縷氣息，老者呻吟一聲，幽幽轉醒。
看到眼前眾人，他眼中閃過怨毒，隨即又變成死灰般的絕望。
“說，淩老三藏在何處？”夢秋緣厲聲問道。
老者咧開嘴，露出殘缺的黑牙，發出怪笑，“你們……找不到他的……他早已……進入聖域……等待新生……”
“聖域？”
花曼曼挑眉，“又是你們蛇巫搞出來的什麼鬼地方？在哪兒？”
老者卻閉上眼睛，一副拒不合作的樣子。
“嘿，我這暴脾氣！”
花曼曼把羊腿往淩天絕手裏一塞，擼起袖子就要上前，“讓我來，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他開口！”
她想起以前看過的電視劇裡的審訊橋段。
淩天絕拉住她的手腕，輕輕搖頭。
他走到老者麵前，甚至沒有彎腰，隻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令人靈魂顫慄的威壓。
那老者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彷彿正在承受極大的痛苦。
他猛地睜開眼睛，瞳孔渙散，喃喃道，“……綠洲……眼睛……沙之眼……入口在水下……”
斷斷續續說完這幾個詞，他頭一歪，徹底昏死過去。
“綠洲？沙之眼？”
夢秋緣皺眉思索，“西漠有名的綠洲就那麼幾處，叫‘沙之眼’的……難道是傳說中已經乾涸消失的‘死亡之眼’綠洲？”
鳳舞臉色微變，“那個綠洲據說百年前就因水源枯竭而廢棄，深入大漠腹地，環境極其惡劣，而且流傳著許多詭異傳說，進去的人很少有能出來的。”
花曼曼一聽，反而來了興趣，“死亡之眼？名字挺酷！說不定裏麵藏著寶貝呢！”
淩天絕看向夢秋緣，“有地圖嗎？”
夢秋緣立刻命人取來詳細的西漠地圖，指著王都以西一片廣袤的沙漠區域，“這裏，標記為禁區的地方，就是古籍中記載的‘沙之眼’大致方位。但具體位置和入口，需要到了附近再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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