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忘了她們現在也是在偷吃,被髮現可是要挨板子的。
“額,那怎麼辦?同為女子,咱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一個大男人竟欺負一介弱質女流,真是太可惡了!”
藍蔻氣鼓鼓的。
“說不定那女子是自願被欺負的呢?”
聽那極為享受的叫聲,應該早已是熟門熟路了。
這真人版的,她還是頭一次見,礙於藍蔻在此,剛纔也就稍稍瞥了一眼,她總不好帶壞人家純真的小花骨朵。
“怎麼可能?哪有人會自願被欺負的?你聽那邊動靜越來越大了,那女的叫的更慘了,好像都哭了,不行,我要去嘎了那個男人!”
太過分了!
從地上撿了塊石頭說著又要衝出去。
花小曼身子弱眼見就要拉不住使蠻力的她,隻能無奈在她耳旁說了幾句。
藍蔻聽後瞬間人就呆了,臉也紅成了猴屁股!
手裡的石頭也掉在了地上。
她突然想起進王府之前,孃親是有一次跟她交待過這方麵的事。
但隻說了在床上啊,又冇說可以在外麵?
她得再去瞅瞅,確定一下!
她不是想看,她就是確定一下那女子是不是真的被欺負?
“小曼,你讓讓,讓我看一眼!”
“小孩子還是不要看,看了會長針眼的!”
“你跟我還不是一樣大!你能看為什麼我不能看?”
一把推開了花小曼,占據了位置。
花小曼也冇惱,剛纔見藍蔻愣神時,想著反正她既然都說了,乾脆就不藏著掖著了,這本就是人之本性,古代女子就是因為在這事上太過保守才易吃大虧!
讓她多瞭解也不算壞事。
她們這些丫鬟大多數都是十五六歲的年紀,正值青春年少懵懂時,但在這,若不是在王府裡有一份保障,可能很多都會被迫嫁作人婦了!
“小曼,小曼,你快過來看!”眼睛冇離開那條縫,手往一旁招了招。
花小曼湊過去,“嗯?怎麼了?”
藍蔻很自覺地側移一步讓花小曼瞧。
“你有冇有覺得那女的有點眼熟?”
剛纔一直就隻看見男人的後背,男子的衣袍擋住了女子的大半身軀,那女子頭又一直仰著,她根本看不清模樣。
這會終於調了一個方向了,雖然是側麵,但越瞧那側臉她就越覺得熟悉。
“這府裡的女子很多都長的差不多,覺得眼熟也是正常!”
花小曼往縫裡瞧了一眼,就是轉了個方向,卻還是那個姿勢,真冇新意。
其實她從第一眼看見便已經知道那女子是誰,而這個男人她是冇見過的,看他上衣敞開胸前露出的那道疤,她猜測應該是個護衛。
“不是,我真覺得那女的好眼熟,我肯定認識!咦,這就結束了?”
她不就說了一句話的功夫,那邊咋就連衣服都快穿好了呢!
男人已經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從地上撿起女子的外衣,隨意的搭在女子身上。
“好哥哥,你剛纔有冇有聞到什麼香味?”媚眼如絲,身若無骨般緊貼到男人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