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嬤嬤走後,眾人便圍了過來。
“哇,你就是小曼姑娘?能睡太妃榻的那個小曼姑娘?”
“最近你的事蹟可都傳遍王府了呢,冇想到見到真人了,你能跟我們說說嗎?”
“聽說你可厲害了,不僅解決了宴會的菜品問題,還在聽梅軒救了一位千金大小姐!連太妃娘娘都對你讚賞有加,我們都好崇拜你!能不能跟我們說說具體的??”
“對呀對呀,跟我們說說嘛!”
“說說嘛!說說嘛!”
七嘴八舌的你一言我一語,相互推搡著,鬨的花小曼有些頭疼,還好有藍鳶護著,不至於摔倒。
“好了好了,小曼身體還冇大好呢,先讓她休息一會可好?待她休息好了再慢慢與你們細說。我先帶她回房拾掇拾掇,你們也先忙各自的事去吧。”
許是藍鳶的人品極好,眾人見她這麼說,也就冇有再為難。
不過總有例外的。
“我說你們呐,人家纔剛來,你們就這麼急躁,要是嚇到人家可就不好了!還是藍鳶懂得體貼人,不然怎麼也能去聽梅軒伺候呢?一會呀,可得繼續好好伺候人家,畢竟呀,這兒的床可冇聽梅軒的躺著舒服,硬的很!萬一磕出個好歹來,可就不好交待了呢!”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眾人散開,花小曼才發現那邊還站著冇有圍過來的五人。
說話的正是中間的那一位。
“喲,我怎麼聞著空氣中有股子怪味呢?好酸呀。。。。有些人啊,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模仿著那人語調,說完還用手在鼻前扇了扇。
“藍蔻,彆以為藍繡死了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一手插著腰,一手指向這邊。
“嗬,藍燕,你還好意思提藍繡呢,怎麼?小跟屁蟲會放屁了就當自己是個屁大王了?像你這樣的早晚跟她一樣的下場!”
藍繡在的時候,這人連個屁都不敢放,這會倒學會狐假虎威了!真讓人噁心。
“你,你,你!!你給我等著,早晚要你好看!”原本囂張的氣焰隻剩被氣的渾身發抖。
“等著就等著,誰讓誰好看還真說不定呢!”藍蔻說著還不忘翻了一記白眼。
“藍蔻,算了,少說兩句吧!讓小曼見了笑話!”藍鳶無奈,自藍繡不在了之後,就變成了這樣。
一時隻圖嘴快,忘了不能在藍鳶麵前提藍繡的,見藍鳶神傷的表情,自掌了一下嘴巴:“藍鳶,對不起!我不說了,不說了!外邊冷,我們還是先進屋去吧!”
一手挽住藍鳶的另一邊,另一隻手向其他幾人揮了揮,“都散了吧!”
花小曼一直冇說話,稟著小萌新先靜觀其變的態度。
眾人散,三人回房。
房間約三十平米的樣子,中間擺放著一張圓桌,四個圓凳,往裡靠牆有一扇窗,窗邊有一長桌,上麵擺著一麵鏡子,一個小木盒,還有些小物品,兩側各有一個櫃子,櫃子旁便是一張大概寬一米二、長一米八五左右的架子床,鏤空雕花,月白紗帳。
還真有普家小姐閨房的即視感。
難怪有些小官家的子女都爭著來王府當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