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曼曼和淩天絕對視一眼。
陰司辦事效率高,但抹痕跡歸抹痕跡,那麼大的動靜,鎮上的人有所察覺也不奇怪,隻是冇想到他們會精準找到這裡。
“讓他們上來。”淩天絕淡淡道。
很快,三位鬚髮皆白、穿著體麵的老者在掌櫃引領下,戰戰兢兢地上樓,一進房就要下跪。
淩天絕抬手虛扶,“不必多禮。何事?”
為首的老者激動道,“多謝高人救了我們全鎮啊!那西北角的古井,是鎮上禁地,平日貼滿符咒都不敢靠近。不知怎的,今晚突然爆發,若不是高人出手,後果不堪設想!”
他說著,遞上一個古樸的木盒,“這是鎮上一點心意,是一枚祖傳的避毒珠,或許對高人南行有用。”
花曼曼眼睛微亮,避毒珠?
聽起來不錯。
淩天絕並未推辭,讓臨風接過,
“舉手之勞。諸位可知那古井為何成為禁地?”
另一位老者歎息,“唉,說來話長。那口井據說連通著一處古老的南疆遺址入口,百年前曾是一個叫‘蛇巫’的邪教分支祭壇所在,後來被剿滅,怨氣不散,就…就這樣了。隻是從未像今晚這般厲害過!”
蛇巫!遺址入口!
花曼曼和淩天絕心中一動。
第三位老者憂心忡忡,“而且最近鎮上總有些生麵孔打聽古井和遺址的事,看著不像好人。高人們若是南行,定要萬分小心。”
得到了關鍵資訊,又收穫了避毒珠,送走千恩萬謝的老者,花曼曼把玩著木盒,
“蛇巫的人果然也在找遺址。老爺,我們好像撞到人家老巢門口了。”
淩天絕沉吟,“明日先去古井檢視。”
“我也去!”花曼曼立刻舉手。
“自然要帶上你。”淩天絕捏捏她的鼻尖,“冇有夫人,如何召喚我們綠油油的‘福星’去探路?”
花曼曼噗嗤一笑,已經能想象小綠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鑽進古井探路的綠色身影了。
次日清晨,用過早膳,一行人便藉口“參觀鎮子”前往西北角。
越靠近古井,氣氛越發死寂陰冷。
昨日激戰的痕跡已被陰司抹去,但那股殘留的怨氣仍讓普通人感到不適。
張魚搓著胳膊,“這地方怎麼陰森森的?”
張蘭也麵色發白,下意識靠近了氣質清冷的淩天雪。
阿度更是握緊了劍柄,高度緊張。
淩天絕示意眾人停下,他與花曼曼、淩天雪、沐陽、臨風上前檢視。
那口古井被巨大的石板蓋住,石板上刻滿了模糊的符文,但此刻中間已裂開一道縫隙,絲絲縷縷的黑氣仍在不斷滲出。
“看來昨晚的爆發衝開了部分封印。”淩天雪凝眸道。
“我下去看看。”沐陽主動請纓。
“不必。”淩天絕看向花曼曼。
花曼曼會意,意念溝通鬼差令,“小綠,出來乾活了!有‘大餐’!”
綠光一閃,通體碧綠的小綠出現在井邊,哭喪著臉,“女神大人,又是什麼臟活累活…”
他瞥見那冒黑氣的井口,鬼叫一聲,“還來?!昨天差點被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