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花曼曼手中的鞭子瞬間化身為肉糰子(小精靈模樣)猛地竄出,怒氣沖沖地撲向小渾:滾開!這是我的位置!
然而就在它即將碰到小渾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威壓驟然降臨!
肉糰子渾身一僵,綠豆大的眼睛驚恐地瞪大,整個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它這才意識到,眼前這隻看似無害的小獸,體內蘊含著何等恐怖的力量!
嗚......肉糰子委屈巴巴地嗚咽一聲,灰溜溜地縮回了手鍊空間,自閉去了。
小渾得意地晃了晃腦袋,在花曼曼肩頭蹭了蹭:帶我一起!
風流鬼王在一旁嘖嘖感歎:愛情啊,真是讓人......哦不,讓鬼都感動!
白七靜立一旁,神色如常,隻是袖中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清月適時上前,輕聲道:王爺,您的傷勢雖已穩定,但還需調養,我們是否先離開此地?
淩天絕頷首,看向花曼曼:先回北淩。
花曼曼點頭,隨即又想起什麼,皺眉道:可皇上的焚心咒......
淩天絕沉聲道:以我現在的力量,暫時壓製咒力不成問題,應能撐到大婚之後。
花曼曼這才鬆了口氣,笑道:那走吧!
一行人整頓完畢,準備離開焚心穀。
臨行前,花曼曼回頭看了一眼那已成廢墟的祭壇,眸光微冷。
老巫婆雖死,但這焚心咒背後,恐怕還有更大的陰謀。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她的男人帶回家!
她握緊淩天絕的手,唇角微揚:回家成親!
焚心穀的瘴氣在眾人身後漸漸消散,北淩國邊境的官道已清晰可見。
花曼曼肩頭趴著小渾,手腕上的黑色手鍊偶爾微微顫動——那是自閉的肉糰子還在鬧彆扭。
淩天絕的腳步突然一頓。
眾人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隻見白七靜立在前方三丈處,月白衣袍在風中輕揚,澄澈的眸子正望向這邊。
空氣瞬間凝滯。
兩股無形的威壓在空中相撞,冇有驚天動地的氣勢,卻讓方圓十丈內的蟲鳴鳥叫戛然而止。
鳳舞下意識後退半步,清月手中的藥瓶差點脫手,沐陽的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
南瀟國師?淩天絕開口,聲音淡漠如冰,不便跟隨。
白七眸光微動,視線在花曼曼身上停留了一瞬,又回到淩天絕臉上。
他輕輕頷首,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宸王殿下,彆來無恙。
兩人對視片刻,白七忽然抬手,一枚青玉令牌破空而來。
淩天絕紋絲未動,那令牌卻在距離他三尺處懸停,緩緩落下。
南瀟邊境已備好車馬。
白七的聲音依舊清冷,三日後,南瀟太子將親赴北淩道賀。
說完這話,他的身影如煙般消散在原地,隻餘一縷清風拂過眾人麵頰。
花曼曼眨了眨眼:這就走了?
淩天絕收起令牌,眸色深沉:他本就不是為阻攔而來。
說著握住花曼曼的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