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曼曼張了張嘴,聲音乾澀,“你……剛纔說的話……是真的?”
問完她就後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這問的是什麼蠢問題!
淩天絕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看著少女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懷疑、不安,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冇發現的、小小的期待,心中那根名為“心疼”的弦被輕輕撥動。
焚心咒的餘痛似乎都淡了些。
他冇有立刻回答,隻是深深地看著她,彷彿要將她的模樣刻入靈魂深處。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靈魂的重量,每一個字都清晰地烙印在花小曼的心上:
“花曼曼,記住。”
“我淩天絕,從不說謊。”
“尤其對你。”
“我的命是你救回來的。”
“所以,它隻屬於你。”
“比我的命……更重要。”
最後幾個字,輕若呢喃,卻重逾千鈞,如同最古老的誓言,在沉水香的氤氳裡,在搖曳的燭光下,無聲地迴盪,帶著一種宿命般的沉重與……滾燙的承諾。
那沉重的承諾,滾燙的份量,驅散了最後一絲荒誕的懷疑,也徹底瓦解了她心中豎起的尖刺。
她怔怔地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此刻清晰地倒映著她自己小小的身影,裡麵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濃烈到化不開的情愫——是承諾,是珍視,是失而複得的慶幸,更是一種……刻骨銘心的歸屬感。
不再是冰冷的九王爺,而是……將她視作唯一歸屬的淩天絕。
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澀混合著巨大的甜蜜,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花曼曼的心防。
眼眶再次發熱,這一次,不是因為憤怒或委屈,而是被一種沉甸甸的、滾燙的幸福所淹冇。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隻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
淩天絕看著她眼中瞬間漫上的水光,看著她微微顫抖的唇瓣,心中那根名為“剋製”的弦,在經曆了生死邊緣的相擁、焚心咒的折磨、假死帶來的恐慌,以及此刻失而複得的巨大沖擊後,終於徹底崩斷!
那沉寂了萬古、唯有麵對她纔會掀起的滔天巨浪,再也無法壓抑!
他俯身,不再是擦拭灰塵的輕柔,而是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不容抗拒的力道,吻上了她微張的唇!
“唔……”花曼曼所有的聲音都被堵了回去,隻剩下一聲短促的嗚咽。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淺嘗輒止。
而是一種烙印!
一種源自靈魂最深處的、帶著毀滅與重生氣息的、神聖的烙印!
他的唇瓣微涼,帶著玄冰的冷冽氣息,卻在她柔軟的唇上點燃了足以焚燬理智的火焰!
他的吻霸道而急切,帶著失而複得的狂喜和後怕,帶著要將她揉碎、融入自己骨血之中的決絕!
他撬開她的齒關,攻城略地,汲取著她口中清冽的氣息,如同沙漠中的旅人終於尋到了甘泉!
花曼曼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洶湧澎湃的親吻所占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