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曼吐了吐舌頭,隻好強打精神繼續聽。
可冇一會兒,她的思緒又飄遠了。她想著那幾具神秘的屍體,還有這莫名其妙的穿越,這禮儀規矩和她原本的世界簡直天差地彆。
就在她又開始發呆時,郝嬤嬤突然走上前,拿起戒尺在桌子上重重一拍。“姑娘,你若再如此懈怠,就莫怪老奴不客氣!”
花小曼嚇得一哆嗦,趕緊端正了身子。她暗暗發誓,一定要集中精神,不然這戒尺說不定就落在自己身上了。
接下來,她隻能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繁瑣的規矩學習上。
自己接的活咬碎牙也得堅持做好!總比麵對淩天絕那張冷臉好!
郝嬤嬤見她心不在焉,臉色一沉,“姑娘,這規矩可容不得馬虎,要是大典上出了差錯,王爺和太妃娘孃的臉麵往哪兒擱?”花小曼吐了吐舌頭,趕緊收斂心神。
然而,學了冇多久,花小曼又開始頻頻出錯。
一會兒走路步子邁大了,一會兒行禮彎腰的角度不對。
郝嬤嬤氣得不輕,拿起戒尺輕輕敲了下她的手心,“姑娘,用心點!”花小曼疼得直咧嘴,心裡直叫苦,這規矩學習比她想象中難多了。
就在她焦頭爛額時,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喧嘩聲,不知發生了何事。
花小曼心中一喜,總算有個岔子能讓這枯燥的學習暫停一下了。
她顧不上郝嬤嬤的阻攔,快步跑到門口張望。隻見一群人圍在湖邊,誌遠正站在人群中指揮著什麼。
花小曼好奇心大起,擠開人群來到湖邊,就看到了那具裸著身子的女屍。
她心中一驚,這不是那晚假山裡的女子嗎?瞧這死狀竟和之前的幾具屍體如此相似。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都在猜測凶手是誰。
花小曼皺著眉頭,仔細觀察著屍體和周圍的環境,心中暗自思索。
郝嬤嬤追了過來,拉著花小曼就要走,“姑娘,這種晦氣事兒少摻和,趕緊回去繼續學規矩。”
花小曼卻不肯走,她覺得這幾起命案肯定有某種聯絡,說不定能從中找到一些線索。
就在這時,淩天絕也聞訊趕來,他看了看花小曼,走到她身前,將她擋在身後,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這小丫頭不是害怕見到屍體嗎?怎靠的如此近?
掃了一眼屍體,隨後便開始指揮手下調查此事。
花小曼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大山”,皺了皺眉頭,這男人怎麼回事,乾嘛一來就擋她視線?心中暗暗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麼做。
她不顧郝嬤嬤在一旁小聲勸阻,走到淩天絕跟前,“王爺,我對這案子有些想法,或許能幫上忙。”
淩天絕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並未拒絕。“說來聽聽。”
花小曼清了清嗓子,把自己觀察到的細節和之前幾起命案聯絡起來分析。
淩天絕聽著她的話,眼神逐漸變得認真起來。之前見這小丫頭在那三具屍體前暈倒,以為是給嚇的,他記得當時小丫頭就瞧了一眼屍體就暈過去了吧,冇想到那一眼竟瞧的如此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