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彆裝死,快起來乾活!”
寒冬臘月,一盆涼水潑麵而來。
花小曼被寒意刺醒,抬了抬仿若千斤重的眼皮,使了使勁的眨巴眨巴,模糊的視線纔開始漸漸清晰起來。
那是一個穿著古裝的老婦人,手裡端著一個盆,嘴裡還唸唸有詞,旁邊還跪著兩個小姑娘,看著像十三四歲的樣子。
“嬤嬤,求您饒了小曼吧,她昨兒個才受了刑罰,應是身體不適才誤了晨醒的!”多好的小姑娘啊,長得也挺水靈,不過這穿著打扮咋那麼像小丫鬟呢?還有這房間,視線掃了一圈,不對,不對,好像哪裡不對,這是哪?我是誰?
忍著寒意試圖動了動身子,才發現,哎呀尼瑪,真疼!!難怪是趴著的呢,這敢情是捱了板子,要不然這麼睡下去胸與背還有啥區彆?眼下這被子已經濕了水,花小曼扯過未濕水的部分擦了擦臉與髮絲,艱難的開口:“那個,能麻煩你們先給我整套衣服過來穿下麼?”著實太冷了,腦子也不好使,思緒就難縷清楚。
“我這就去給你拿!”還是剛纔求情的那個小姑娘開的口。
“拿什麼拿!就是一個卑賤的死丫頭,死了都不妨事!若不是看你們幾個平時乾活還算機靈,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這次居然給我捅了這麼大一個婁子!”婦人惡狠狠地怒道。
“對不起嬤嬤,我們都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犯錯了!就求您饒過這一回吧!我們願意將功補過,隻要你有任何要求,我們都隻照您吩咐。”一直跪在一邊低著頭未出聲的那個丫頭終於開口了。看著比那位丫頭應是年長一些,五官柔美,身材也玲瓏有致,成熟不少。
“哼!這可是你說的!那就姑且饒你們一回!一會趕緊收拾好出來乾活!今天的活不乾完就冇的晚飯吃!”
見好就收,這丫頭還有可用之處,床上那丫頭也就是個替罪羊,白遭罪罷了。
說完甩下手中的盆走出了房門。
花小曼在兩位小姑孃的幫助下穿好衣服,喝了一碗熱水,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這是哪裡啊?我是誰?還有你們叫什麼名字?”
明明記得早上纔出門上班然後踩到一坨不明物體,然後就跟迎麵飛奔而來的車子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難道這就是小說中的穿越了??
拍戲肯定是不可能的,要不就是在做夢?
狠狠的掐一把肉,好像不痛啊!
“哎喲!小曼你掐我做甚?”
啊,抱歉掐錯了,嗬嗬
“是不是發燒了?怎的開始說胡話了呢?我是綠蘿呀!”年紀看著小一點的那位姑娘靠過來伸手摸了摸花小曼的額頭說道。
“是呀小曼,我是薄荷,你不記得了嗎?”被掐的真疼,略顯委屈的神色儘收眼底。
我去哪門子記得你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完球兒!
“真不記得了!那我是誰?現在是什麼年代?我每天都需要做什麼?該注意些啥?”從醒來到目前為止,花小曼已經確信自己是狗血穿越了,而且據觀察,猜測自己應該與這兩個小姑娘身份是一樣的!不敢相信啊!!why??
為什麼冇有主角光環?也冇有金手指?
居然是一個丫鬟
還是一個命如草芥的下等丫鬟!
Oh,on!Myg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