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沒想到,藉助對稱尺度函式調製,使用產生的耦合效應,來抵消哥德巴赫猜想中,特有的奇偶性效應。”
“這篇論文確實徹底證明瞭,哥德巴赫猜想問題。”
“聽說這位來自東方的青年天才數學家,今年才隻有二十二歲的年齡。”
“真是不可思議。”
“能連續證明兩道數論經典難題,在徐沒有出現之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
劍橋市,克雷數學研究所。
江豪剛從外麵走進來,便聽到幾個聚在一起的,所裏青年研究員討論。
距離哥德巴赫猜想被宣佈解決,已經有幾天。
而在這段時間內,數學界相當熱鬧,引起無數數學家的討論,凡是稍微有些名氣的機構,都紛紛加入到對徐銘那篇論文的驗證工作中。
畢竟哥德巴赫猜想的熱度在那放著,若能證偽把論文結論推翻,同樣能在數學界獲得不小的知名度。
然至今仍沒有出現質疑的聲音。
反倒越來越多的數論專家,公開發聲認可證明結果。
感謝徐銘為研究數論工作做出的貢獻。
克雷數學研究所,本就旨在促進數學傳播,自然不會放過這種數學界的重大事件。
於是所內擅長數論,等相關領域的研究員,在得到訊息的當天,便自發成立驗證小組,最終不得不承認,哥德巴赫猜想被徐銘解決。
江豪並沒有參與進去,微微點頭示意一下,便徑直前往老師的辦公室。
“導師。”
推門走到辦公桌跟前,先是主動問候一聲,接著才抬起視線仔細打量。
放眼望去埃文斯似乎正瀏覽資訊,目光注視著電腦螢幕許久沒有移開,甚至臉上表情還浮現出欣喜之色。
讓人覺得其心情非常不錯。
約摸等了有幾分鍾,見導師始終沒有開口,他方忍不住插嘴又接了句。
“今天導師是有什麽喜事嗎?”
話音落下。
埃文斯終於出現新動作,聞言他抬頭看向江豪,嘴角浮現出笑容解釋一句。
“還是關於哥德巴赫猜想的事,現在基本能確定,此問題被徹底解決了。”
“能摘取數論皇冠上的兩顆明珠,我現在對他可是越來越看好,說不定以後真有可能證明出霍奇猜想。”
“導師您認為,徐不會放棄霍奇猜想?”江豪聽到這兩句話講出自己的困惑。
埃文斯清了清嗓子,信誓旦旦往下講。
“如果他現在五十歲,或許會在數論領域停滯,但剛二十出頭的年紀又豈會固步自封。”
“我想他肯定不會放棄,對霍奇猜想的研究。”
將導師的話悉數聽進耳中,江豪自然願意相信,畢竟年輕氣盛從來都不是說說。
誰又會承認自己不行。
然對此他心中仍存有疑問,主要選擇去研究霍奇猜想是一迴事,可能否取得成果又是另外一件事。
念頭停留在這裏,他再次丟擲一個問題。
“導師。”
“你認為他能解決霍奇猜想問題嗎?”
“霍奇猜想涉及到代數幾何和拓撲學,相當於在這兩個分支學科中,建立起新的連線橋梁存在很大難度,特別和數論的聯係比較有限。”埃文斯麵對這個提問,他從座位上站起身,思索片刻才開口給出迴答。
“對於數論專家來說,剛開始研究,或許會遇到很多難題瓶頸。”
“但任何一個數學猜想的解決,更多時候是靠天賦和很難遇到的靈感。”
“偏偏徐正是具備這種天賦。”
“從他接觸數論,到證明數論界兩大經典猜想,才使用多長的時間。”
“隻要堅持下去,相信他能把天賦,帶到代數幾何。”
“年輕就是他最大的優勢。”
當埃文斯把最後一句話說完,江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眼中浮現出幾分期待。
“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能看到這天的到來。”埃文斯自顧自的又感歎句,重新坐迴到電腦旁。
而就在這個時候,正準備轉身離開,去忙自己工作的江豪又聽進導師在後麵喊了句。
“等一下。”
“導師還有事情交代嗎?”他重新轉過來尊敬詢問。
埃文斯迴應道:
“以克雷數學研究所的名義,發一條祝賀吧。”
先前他們公開對徐銘發出了邀約,希望對方能進行霍奇猜猜研究,盡管眼下是成功證明哥德巴赫猜想,同樣算推動了數學界的發展。
他們克雷數學研究所,有義務表示祝賀,為數學界的推動高興。
江豪聞言自然不會有什麽異議,當即滿口應下。
“好的導師。”
話落。
立刻消失在視野中。
……
與此同時。
國際數學聯盟總部,作為聯盟主席的洛瓦茨,這幾天相比平時稍顯忙碌。
數學界發生這麽重大的事件,他肯定要持續關注。
結果就看到,有人對這屆菲爾茲獎有所質疑,認為應該為徐銘頒發才對。
麵對這種情況,他心裏也頗為感歎。
要是徐銘早點發表論文,宣佈證明哥德巴赫猜想。
哪還用專門為其設立一個獎項,
直接就會頒發菲爾茲獎。
不過本屆數學家大會既然已經結束,那獲獎人員的名額肯定不能亂改,隻能等下屆數學家大會召開再說。
此刻。
辦公室內。
洛瓦茨坐在椅子上,正聽著秘書的匯報。
“根據目前知道的訊息,除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馬普數學研究所牛津大學數學係等多家機構,已確認哥德巴赫猜想被徹底證明。”
“並公開邀請徐銘,希望進行訪問交流。”
“另外就在剛剛,克雷數學研究所,也向燕京大學和徐銘送上祝賀。”
當秘書的話傳進耳中,洛瓦茨神情嚴肅,隨即沉聲自顧自低喃了兩句。
“看來這件事已經沒有懸唸了,未想到東方數學界的崛起竟是以這種迅猛的方式,在這麽短時間內,就徹底成為數論這項古老分支中的權威。”
“我們需要給出迴應嗎?”秘書再次出聲詢問。
困擾數學家多年的經典數論猜想,被成功解決,國際數學聯盟自然要有所表示。
哪怕隻是簡單的鼓勵。
思維快速運轉下,他立刻便有了決定,接著抬起視線特意交代一句。
“那就正式麵向數學界宣佈吧。”
“好的主席。”秘書聞言立刻給出迴答。
不過她在說完這件事後,卻並未離開,下秒話鋒一轉又講起新的話題。
“法爾格教授向聯盟,申請增加對七大世界數學難題的課題支援,說我們已經失去了數論界,必須保證在其他數學分支中的權威。”
洛瓦茨聽到這裏,幾乎沒怎麽多想,便明白法爾格提出這份申請的目的。
確實。
眼看東方數學界迅猛崛起,他們確實要重視起來。
否則繼續這樣下去,那麽西方數學界的權威,會越來越小走向落寞。
失去上世紀在數學領域的輝煌。
而最好的做法,便是解決七大世界數學難題。
向外界證明誰才代表權威。
於是在經過一陣認真思考之後,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給出確定的迴答。
“這項申請可以通過。”
下秒望著秘書的身影快速從視野消失,他歎了口氣。
“是一場屬於東西方兩個數學界的學術競賽嗎,不知道最後誰能贏得勝利。”
無論是擅長數論問題的徐銘,還是國際數學家,想解決七大世界數學難題,都絕對不是一件容易事,否則也不會懸而未決一直到現在。
僅有佩雷爾曼,證明瞭最簡單的龐加萊猜想。
不過放眼國際數學界,有著更多的數學專家,能開設大量關於世界七大數學難題的課題。
或許能夠帶來奇跡。
——
克雷數學研究所和國際數學聯盟,先後公開發文。
相當於是給徐銘的證明過程背書。
從某種程度上講,在徐銘的這篇論文下,哥德巴赫猜想已轉變成定理。
相關訊息被國內官方媒體報道後,立刻便引起非常高的討論熱度。
尤其對普通民眾來講,原本懸著的心,總算是徹底放進肚子裏麵,可以全身心的沉浸在,徐銘證明哥德巴赫猜想所帶來的喜悅中。
主要國內媒體剛進行報道時,不少人還很擔憂。
生怕這麽快搞出來的證明過程,可能會存在漏洞或者什麽錯誤的地方。
熱度弄的如此之大,若後麵被別人證偽,無疑會出現非常巨大的落差。
但既然有克雷數學研究所,以及國際數學聯盟確認。
便算是屬於板上釘釘。
“克雷數學研究所發公告了,對徐教授解決哥德巴赫猜想表示感激。”
“國際數學聯盟也正式下場確認。”
“徐教授真厲害。”
“我看這下,誰還敢說證明有問題,有本事找出錯誤來讓大家看看。”
“徐教授後麵,會研究霍奇猜想嗎?”
這時徐銘可沒有,去關注微博等平台上的言論,而是被田綱拉到了國際數學研究中心。
鏡春園。
作為未名湖北岸,幾棟被譽為皇家園林的建築,自從田綱牽頭成立燕京國際數學研究中心後,便把總部辦公地點放在這裏。
“以後這就是你的辦公室了,有什麽不滿意的,隨時可以提出來更改。”
寬敞明亮窗外風景優美的房間內,田綱拍著徐銘的肩膀滿臉興奮為其介紹。
徐銘以研究中心研究員的身份,成功證明哥德巴赫猜想發表論文,連帶著他們研究中心在國際的知名度,也水漲船高進入前列。
絲毫不誇張的講,田綱為研究中心忙碌幾年,都不如徐銘所帶來的影響力。
對此田綱怎麽可能不高興。
徐銘目光環視一圈,雖感到非常滿意,還是禮貌性謙遜了一句。
“田院士。”
“這是不是不太合適,我已經有辦公室了?”
“那是你燕大教授的辦公室,現在這間是我們國際數學研究中心,給正式研究員準備的辦公室。”田綱聞言一本正經的沉聲解釋道。
盡管這間辦公室的大小,比他的那間還大。
徐銘聽完這句話,想到研究中心都給了三百萬獎金讓他腰包鼓起來,確實也不差一間辦公室。
況且該說不說,這裏確實比理教樓那邊,要強太多。
念頭停留在這裏方點頭應下。
“好吧。”
“這就對了,先坐過去感受感受。”田綱臉上現出笑容同徐銘搭話。
待介紹完辦公室內的情況,他又轉到新的話題,提起這幾天學界發生的事情。
“你應該也聽說了吧,哈佛劍橋牛津等海外高校以及數學研究所,均成立了霍奇猜想專項研究課題,看來這次因為哥德巴赫猜想證明,確實給他們帶來了不少壓力。”
“眼下可以說,是七大世界數學難題被提出,研究意向最高漲的階段。”
“但越是這樣,我們越是要爭取走在前麵。”
“這關乎到未來國內數學界,能否真正成為權威,帶領數學學科的發展。”
“所以我準備由你牽頭成立課題組,正式展開對霍奇猜想的研究證明。”
徐銘對田綱所說的事情自然瞭解,反正他本來就要進軍代數幾何領域,嚐試去證明霍奇猜想問題,如今成立課題組倒能更輕鬆些。
雖不指望組員能起到很大作用,但隻要碰撞出一點靈感便能節省大量時間。
於是果斷應道:“我這邊沒問題。”
“你同意就行,關於課題組的後續情況,我會盡快安排妥當不耽誤時間。”田綱笑著接過話茬開口表示。
說完突然想到什麽,又專門補充上一句。
“對了。”
“現在國際上可是有很多機構,想邀請你訪問交流。”
“我歡迎他們來燕大交流學習。”徐銘沒有任何遲疑直接脫口給出答複。
他連很多記者的采訪都沒接受,可抽不出時間,去其他學校進行訪問交流。
況且平展上同調體係還等著他去完善呢。
就這樣。
兩人針對相應的事情討論完,給出合理安排,徐銘本想暫時離開研究中心迴數院,卻被田綱告知另外一件事。
科學院數學與係統科學研究院的院士,有事情想要找他進行商談。
雖然田綱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但想著這應該不會是什麽壞事,便選擇留在鏡春園辦公室多等了會兒。
差不多到吃飯時間,隻見在田綱的迎接下,過來兩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