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海外沉默了
博爾斯身為執行過太空任務，從太空人做起的NASA局長負責人，從未想過自己竟有這麼憋屈的時候，尤其還在國際空間站剛執行的情況下。
按照他原本的設想，國際空間站建設完成，在一定程度上證明。
當初拒絕華方參與是正確決定。
並未影響專案的進展。
配合著新執行的航天提案，能夠徹底遏製對麵的航天工業力量發展，取得這新一輪太空競賽的勝利。
偏偏事情的軌道發生了偏離。
在完全不具備經驗，且還是首次實驗的情況下，華方竟實現了太空飛行器的精準自主對接，甚至掌握的自主交會對接技術似乎比他們還要先進。
當看到電視直播中的畫麵，整個腦袋都有些發懵。
完全不敢相信。
念頭停留在這裡，他神情陰沉的抬起視線，望向不遠處正在進行分析的航天工程師。
下秒。
他用手指叩幾下桌子，看到大家注意力被吸引，嘴唇微動出言詢問。
「有結果了嗎？」
話落。
幾位工程師紛紛停下手上動作，互相對視一眼，走過去詳細進行報告。
「局長。」
「根據我們的分析計算，目前基本可以確定，他們確實掌握了自主交會對接技術。」
「並且是真正的全自主，有著更高的效率。」其中年齡稍長的工程師率先開口給出結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中透露著濃濃的震驚之色。
越是航天領域的專業人才，越清楚在太空中，讓兩個太空飛行器完成對接，其技術難度究竟有多大。當初NASA不知道付出多少時間和精力，方掌握交會對接技術，就這最後階段仍需太空人手動操作。
無論是誰看完這場轉播，都會心中五味雜陳。
就好比自己辛辛苦苦，花了兩個小時，終於做完了一張數學試卷。
拿到及格分數。
結果同桌晚來不說，還隻用一會兒的時間，便輕鬆考出滿分試卷，放誰身上都很難接受此結果。
因此冇等這位工程師繼續開口，坐在會議桌旁的主管已然忍不住接起話來。
「他們到底哪來的技術，居然比我們還先進，難道是得到了俄航天局持。」
那氣憤的模樣，若眼下手邊有東西，估計早摔出去。
然他的這句話卻讓大家一陣沉默。
畢竟這種世界領先的對接技術，可不是單純復刻就能實現升級的，像得到其他勢力的航天技術支援，亦或者對他們所掌握技術的模仿，這話到外麵同國際上的網民講還行，在內部會議上著實冇提起的必要。
事實證明。
博爾斯不愧是負責人，雖臉色不好看，卻依舊保持著情緒冷靜。
他冇有去回主管的話，而是繼續向眼前工程師詢問。
「如果使用此項技術建設國際空間站，週期上能夠縮短多長時間？」
「幾年冇問題。「工程師想了想給出保守回答。
僅這簡單的一句話，便證明之前排斥對麵，拒絕其加入國際空間站專案是錯誤的事情。
這個結果也徹底讓，會議室內的其他高管，開啟話匣子發表各自的觀點。
語氣中有些夾雜著幾分後悔。
甚至對，NASA剛執行的新航提案，提出自己的不滿。
「競然能把週期縮短這麼多，看來當初拒絕對麵參與國際空間站專案的申請，並不是一個好的做法。」
「要我說眾議院弄出這麼個提案，除了讓對麵的航天技術迎來了新突破，其它還有什麼價值的回報，他們成功的催生出了個更強的太空競爭對。」
「他們肯定有一位，資深且技術強大的人才，否則不可能掌握自主交會，應該把人給挖回來。」
「行了。」
博爾斯皺著眉頭出聲道：「現在講這些冇有任何意義。」
頓時讓整個會議室變得安靜起來。
「從專業角度分析，對麵五年內，究竟有冇有可能搭建出空間站？」博爾斯有節奏的敲著桌子詢問最關心的事。
工程師沉聲道：
「從他們每年增加的航天經費投入看，藉助新掌握的全自主交會對接技術，有可能自主搭建出空間站，但隻用五年時間我不認為可以做到。」
「那就好。」博爾斯舒展開臉色：「看來是故意誇。」
先前排斥對麵加入國際空間站專案，此決策計算出錯也就錯了，但若真隻用五年時間便獨立搭建空間站，則就更加凸顯出國際空間站一無是處。
使得海外航天領域，徹底在新一輪太空競賽中被迫落入劣勢。
待話音落下後，會議室內又傳出來，幾道不屑聲音。
「對麵掌握了自主交會對接技術又怎麼樣，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們早就已經做過了，想贏得這場新一輪太空競賽起碼要先登上月球再說。」
「以他們的航天技術水平，最多也就在太空上搞出個移動靶子，再給他們三十年都登不上月球。」
博爾斯冇去管這個言論，思維快速運轉，隨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立刻扭頭看向身邊的秘書。
開口詢問。
「目前有冇有，設計這套自主交會對接演演算法，的相關資訊和資料？」
「對麵對核心技術人員隱瞞了資訊，暫時找不到。」秘書冇有任何遲疑當即回答。
聞言博爾斯難掩臉上的遺憾。
能幫助華方，在零經驗的情況下，從無到有攻破出世界領先的自主交會對接技術，說明對方確實是非常優秀的航天領域技術人才。
如果可以把人挖到NASA來，無疑是件好事。
會議進行到這裡，博爾斯臉上神色難掩疲憊，當即就要宣佈結束散會。
畢竟局麵都已發展至此，也找不到好的應對辦法。
隻能等五年後，對麵的空間站未建設成功，便是最佳的反擊機會。
不過他人還冇有從椅子上站起來，耳旁卻又響起自己那位秘書的聲音。
「局長。」
「根據得到的最新訊息，俄航天局方麵，已經公開發文向華方送上了祝賀，恭喜他們成為世界上第三個，掌握自主交會對接技術的國家。「
「我們這邊——」
博爾斯把話悉數聽進耳中，臉色頓時又難看幾分。
最終一句話不說，直接就轉身離開，想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
站在全人類的角度出發，有新的國家掌握自主交會對接技術，對於今後太空環境的探索發展，無疑是件值得高興的好事情。
NASA作為率先掌握此技術的機構，公開發文歡迎加入太空俱樂部很正常。
奈何從排斥其參與國際空間站專案時，便將之當做了太空競賽對手，眼下他們又怎麼會發文表示歡迎，這樣做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要知道前幾天的時候，NASA都還堅定認為，天宮實驗艙與神舟飛船的對接實驗不可能成功。
就這樣。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
雖然海內外網路平台上，大家針對神舟飛船與天宮實驗艙的對接，以及五年內獨立搭建空間站的新聞，還在陸續討論著且熱度絲毫不減。
但NASA乃至歐空局方麵，則像死了一樣。
完全沉默起來。
不對這件事做出任何迴應。
而越是這樣，當訊息傳回國內後，微博等主流社交平台上麵，網友的心情越發舒暢。
終於有種鬱結被宣泄出去的爽感。
幾乎每天都會有一個相關詞條，被拉進熱搜，引起網友們的大量留言。
「太爽了。」
「NASA這幾天怎麼啞巴了，不是說咱們根本不可能掌握自主交會對接技術，現在估計氣的不輕吧。」
「不讓咱們參與國際空間站建設，隻能說是國際空間站的最大損失。」
「感謝航天科研員的努力，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天宮空間站了。」
「五年，隻需要五年。」
「我相信咱們能做到，隱身戰鬥機都搞得出，更何況是搭建空間站，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機會，能聽到那位神秘的核心技術大佬的名字。」
「國人的千年航天夢，這纔剛邁出步，我們這代人應該可以看到登月吧。」
「多尺度解析篩法，是我建立的一項數論工具。」
「它除了能用於解決素數分佈問題，也可以對其進行改造優化處理解析數論問題。」
「我很期待大家在此篩法基礎上有新的發現。」
12月6日，週二。
等華大學數學係階梯教室。
徐銘穿著件深色毛衣，站在講台上發言，說話時麵容始終掛著笑容。
給人一種和煦的感覺。
絲毫不像是，全國最年輕的數學教授。
儘管他年齡確實不大。
而台下能容納兩百人的階梯教室內，此刻則黑壓壓塞滿了學生。
甚至連走道空間都冇有浪費。
關鍵愣是找不到一位同學在這時候神。
冇辦法。
作為現今世界上，最有天賦最年輕的數學家，麵對很難碰到的公開課，自然不會有人願意錯過，何況徐銘的粉絲群體可要比主流明星還多。
可以說得知訊息後，不睡覺也要守著電腦搶課，哪怕冇座位站兩小時，但隻要在教室內那也願意。
於是便形成了現在這種狀況。
徐銘回頭看向，身後黑板上寫滿的數學公式，對此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距離神舟飛船和天宮實驗艙成功對接，已然過去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
隨著GNC演演算法通過了驗證，目前空間技術研究院方麵正對天宮實驗艙，展開各項實驗收集資料，為儘快開始搭建空間站做準備。
畢竟海外方麵雖難得沉默一次，但國內的航天工業技術發展卻不能停止不前。
相反還要加快速度。
真正取得這場太空競賽的勝利，奠基未來人類走出地球開發太空資源。
他儘管兼任著空間技術研究院研究員，卻不需要經常待在那邊，偶爾參與空間站的軌道計算和預測工作。
使得在這一個月時間裡，他主要往來箐華和燕大。
關注拓撲光子-等離激元耦合態理論，所需的特殊微結構搭建進度。
結果因為來箐華的次數頻繁了些，那天碰巧遇到數學中心的主任邱誠桐，便被對方拉著在等華數院，開設一次數學方麵的公開課。
至於所講的內容，正是自己在數論上的最大成就。
多尺度解析篩法。
不過這事早被老師張魯平知道，所以箐華這邊的公開課結束之後，回到燕大數院還要再開設兩次才行。
畢竟誰讓他是燕大的教授，肯定不能厚此薄彼。
隨著他的課程講完，塞滿人的教室內，頓時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足足持續了小半分鐘時間，纔在徐銘的抬手示意下逐漸平息下去恢復安靜。
待學生們有秩序的離場時，有不少性格外向的，還主動搭起話來。
「徐教授。」
「我們以後能向你請教數學問題嗎？」
「當然可以，到時候來燕大數院找我就行。」徐銘微笑著點點頭迴應。
很快伴隨教室內的人員數量減少，坐在下麵同樣聽完整節課的邱誠桐，以及幾位箐華數學中心的教授，起身走到徐銘跟前眼中滿是佩服欣賞。
「你對數學的理解和思維，真讓人羨慕，聽你講那些數學理論簡直是種享受。」
邱誠桐率先開口，沉聲丟下這句話後，不知突然想到什麼臉色猛地暗淡下去。
彷彿有著遺憾的事情。
稍微頓了幾秒，才嘆了口氣，繼續往下說。
「唉。」
「特別以你現在對代數幾何的研究，如果願意去徹底解決卡拉比猜想的話，我相信很快就能有突破性進展。「
他當初雖憑藉證明卡拉比猜想獲得菲爾茲獎，卻仍舊遺留著第一陳類為正時的問題。
未能給卡拉比猜想畫上圓滿句號。
要說他對誰最抱有希望，那毫無疑問是徐銘。
之前徐銘主要研究數論分支，他便冇有強求，如今轉換到代數幾何領域，那隻能說簡直專業對口，可惜徐銘的目標卻在霍奇猜想上麵。
徐銘不是第一次聽邱誠桐提起這件事，所以倒也不覺得意外。
邊整理桌麵上的東西邊接過話茬。
「放心吧邱主任。」
「就算冇有我，隨著國內數學界的發展，培養出優秀的數學人才，您的遺憾肯定能有人解決。」
放眼整個數學界，存在的猜想問題何其之多，他自然不可能每個都去研究。
何況要不是微結構的搭建就快完成，想必對霍奇猜想的研究已經有了新的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