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季末和李琳兵分兩路，一個陪著不能動的陸尚去腦科掛號，走vip客戶通道做顱內檢查，一個陪著能走能動的吳迪上內科就診，同樣是走vip客戶通道。
戴著墨鏡和口罩，季末推著陸尚躺的那輛醫用推車，走得飛快。
去了腦科vip就診室，刷了卡，給陸尚問診的，是一個看上去挺年輕，也就四十歲左右，不過已經掛上主任牌的醫生。
昨晚喝酒了？病人頭部有什麼不適感？意識是否正常？說話和行動有沒有遲緩？血壓高不高？是否有相關病史？是否受了外傷？……
見陸尚頭部沒有明顯的外傷，也沒流血，唯一要說頭部的傷，也就隻有臉上疑似巴掌印的紅痕，考慮到可能是血壓高引發病人不適，也可能是臉上那巴掌造成的病人病情，看診醫生問得詳細，態度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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