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編撰稿子,準備隨時發出去,千萬不能叫彆人捷足先登了。
嚴重懷疑清仁源氏派出來的這些下屬是站哥或者私生粉,怕自己的kpi沒了,王諾忙開口吩咐自己副手道。
也意識到事情可能有些嚴重,要是對方真是站哥或者是季末的私生粉,搞不好屬於他們的頭條爆料就要屬於彆人,小副手趕緊拿出自己當初競爭上崗的水準,以最快的速度,將王諾要求的新聞稿編了出來,並附上了圖片和視訊。
檢查一遍後,也就問了一嘴王諾編出來的稿子行不行,得到肯定答複,小副手就趕緊將寫好的曝料發到網上了,然後迅速購買熱搜。
為了確保他們是首發曝料人,小副手在做完這一切後,還不忘去看各大社交平台的熱搜,沒看到有人放料,他才真正放下心來,鬆了口氣。
隻要他們還是全網首曝就行,至於這些不知身份的人是站哥還是粉絲,那就無所謂了。
到底王諾還是按照跟季末的約定,完成自己的那份曝料任務了,事情全部做完,那邊那些人卻像打算常住下來一樣,不走了,難免好奇這些跟著季末,丁叮過來酒店的人是誰,也忍不住去關注,王諾這一關注,就將晚了季末他們十來分鐘降落杭市的清仁源氏給等到了。
起初,王諾的心思都在那兩輛高檔轎車身上,並未注意到停車場裡又來了輛豪華轎車,等他轉了視線,發現停車場裡多了一輛千萬級彆的豪車,且這個豪車還是外國駐大秦的車牌時,清仁源氏已經進入酒店停車場與兩分鐘了。
杭市是一線城市,大街小巷隨處可見有錢人,可有錢到開上千萬豪車,且車牌子還是外國車牌的人,哪怕是在杭市也少見。
難得看到外國富豪,貌似還是到了酒店不下車的外國富豪,很喜歡也很饞清仁源氏那輛車,王諾對剛到酒店停車場的清仁源氏的車不免多關注一些。
這一關注,就讓王諾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這新出現的外國富豪,貌似好像,跟之前跟著季末,丁叮過來酒店的那兩輛車上的人認識。他看到那豪車上下來人,跟那兩輛車上的人交涉了。
而且這人,貌似還不是自己單獨來的,隨行的人很多!
哥,那邊那三輛車是一起的?這幫人不會不是什麼站哥或者粉絲,是季末季大佬的追求者吧!
可是跟著王諾拍了不少有關季末的料,到現在,單位那邊也還有當初那些跑去劇組想追求季末的豪門繼承人合集,如果追到酒店的這幫人不是站哥或者私生,那說不定就是外國來的追求者!
雖說他們拍的料裡,幾乎沒有外國追求者,但這種時候,這麼一幫人,唯一的解釋,也隻有這個了。
要不然,一個能買得起上千萬豪車的人,怎麼可能是站哥或者私生粉呢,而且貌似還有不少手下。
看樣子,可能是。也覺著清仁源氏應該是季末的追求者,不然的話,一個這麼有錢的男人,怎麼會是私生呢,還派自己手下跟著季末季大佬。
距離季末給的時間點還有一些時間,被清仁源氏吸引住目光的王諾,接下來的時間,幾乎都在觀察清仁源氏他們一行人,直至幾分鐘後,清仁源氏,大邱左一他們從車上下來,往酒店裡麵走去。
為了防止被人認出,清仁源氏隻要露臉,幾乎都做了一層偽裝,不熟悉他的人,絕對不可能認出他來。
眼下他就是戴著墨鏡口罩,這一次倒是沒戴帽子。
這人竟然還是個斷胳膊的!也在觀察清仁源氏的小副手瞧見清仁源氏端在胸前的胳膊,下意識感慨道。
王諾也沒想到下車的人會是個受了傷的,那受傷的胳膊就被綁在前胸的位置特明顯,總感覺下車的人看上去好像有些熟悉,可讓王諾仔細去想在哪裡見到過人他又想不起來。
到底還是覺著在哪兒見過清仁源氏,拿不準清仁源氏身份,王諾轉頭去問自己的副手,有沒有感覺清仁源氏看上去有些眼熟。
xx,你有沒有覺著那個被圍在中間,看著是主家人的男人看上去很麵熟?
從公司給自己配了副手,王諾幾乎都跟兩名副手一起出任務,這個過程最起碼維持有近兩年時間了,期間,王諾見過的人,他手下這兩名副手也幾乎都見過,沒見過的話,隻有可能跟這次一樣,是處於一些特殊原因,人沒在身邊。
而這兩年,像這次這樣的特殊情況很少。
也就是說,如果他王諾真的覺著剛剛那胳膊受傷的富家公子眼熟,那一直跟在他身邊,幾乎要達到隻要工作就寸步不離的副手,肯定也會覺著那富家公子眼熟,說不定,他還會想起來在哪裡見過此人。
就跟那些在飛機上見到清仁源氏的狗仔,營銷號一樣,也沒在自己腦子裡搜尋出來清仁源氏的身份,王諾隻能將希望寄托到自己副手身上,期望他能想到點什麼有用的東西。
王諾的副手平時業餘最大愛好隻有打遊戲,要不是上班時間不能打遊戲,隻能盯著人或者上網看熱搜,王諾副手說不定跟拍的時候都能開上兩把,一點兒不關心正事,更不會上網搜尋一些短視訊看,就沒刷到過清仁源氏的視訊,王諾副手怎麼會覺著清仁源氏眼熟!
他看清仁源氏就是一個個頭不高,應該是扶桑人的富豪,聽到王諾這樣問自己,這小副手還有些蒙,心下狐疑,難不成,他應該認識那位斷胳膊公子麼?
撓了撓腦袋,隻能實話實說自己並不覺著男人看著眼熟,小副手聲音不大,摸不準自己的回答對不對。
小副手:麵熟?沒有唉,我沒覺著那個走在中間的男人麵熟,他身邊那些人,我看著也都沒見過。
以為說不定在自己副手這裡能聽到一些有用的資訊,沒成想沒有,困惑自己副手怎麼會說人看著不麵熟沒見過呢,明明那男人那麼麵善,絕對是自己在什麼地方見過的臉,王諾聞言,皺了皺眉。
怎麼王諾哥,這人,我是應該認識麼?
看王諾的表情,小副手以為是自己說錯話,做錯事了忙又補著問了一句。
沒有,可能是我看錯了。
總之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裡見過清仁源氏,但就是覺著人麵熟,既然自己副手說不認識那男人,也不覺著人長得麵熟,那就應該是真的沒見過,可能是自己見過的一些人中,跟那男人的相貌有些相似吧。
一向不會為難自己,除非跟kpi掛鉤,覺著自己就算想到男人是誰也放不到要曝料的料裡,想了想幾次季末都將頭條給了自己,甚至讓自己成為裡業界有名的曝料狗仔,王諾盯著清仁源氏消失在酒店門口的背影,轉頭就去聯係了季末。
因為之前的幾次合作,手上有季末的聯係方式,並不想讓自己副手知道自己有跟季末聯係,更不想人知道自己要說剛剛的事情,王諾給季末發的資訊。
王諾:季老師,我剛在樓下按照約定拍照,曝料,卻發現,好像有人跟著季老師您過來了酒店這邊,而且我剛剛又發現,那些人中貌似有人住到了酒店裡,季老師您小心些,這些人也可能是私生粉。
不可能跟季末說,他懷疑男人是來追求季末她人的,更不可能知道了有人跟著季末,他卻知情不報,那樣不說地不地道,王諾覺著要是讓季末知道他是那樣不靠譜的人,說不定以後都不會再找他合作了。
一頓飽和頓頓飽之間哪個更合適王諾清楚得很。
介於季末現在在整個娛樂圈的地位,且在娛樂圈都按照娛樂圈的叫法稱呼人,而不是按公司職位,王諾對季末的稱呼,跟古岱他們一樣,都是叫季末季老師。
早就知道清仁源氏跟過來了,甚至還知道,清仁源氏那幫人先進的酒店,確定不會跟自己還有徐青山他們偶遇上,人才進來的酒店,期間清仁源氏在車上磨嘰了好一會兒。
沒想到的是,王諾還挺有良心的把清仁源氏的行程告知了自己,還提醒自己清仁源氏他們身份不安全,季末邊看田嶽放行李便給王諾回話。
季末:我知道了,我會留意周圍有沒有可疑人員的,謝謝王記者提醒。
就不是那種吝嗇說感謝的人,不管清仁源氏的行蹤自己知不知道,王諾有這份告知情況的心就很難得,季末毫不猶豫對王諾表示感謝。
見過季末揍人的場麵,更見過季末整人的手段,打心底裡敬畏季末,突然被季末這樣表示感謝,王諾還有些不會玩了,三四十歲的老臉,難得流露出一絲難為情來。
就不清楚王諾在乾啥,隻覺著王諾的狀態......很奇怪?一旁的小副手什麼也沒說。
隻是兩句簡短的對話,其餘話題王諾一字沒提,完全不曉得樓上樓下還有人彼此聯係了,更不曉得自己被人看著眼熟了,清仁源氏這會兒,已經拿到大邱左一辦好的房卡,坐上電梯,往季末他們樓下兩層去了。
跟在沙城酒店一樣,來晚一步的清仁源氏,隻能住到季末樓下二層的房間裡。
也就在碰到季末的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又一次沒住到頂層,清仁源氏滿臉不耐的盯著大邱左一手上的房卡。
這要是放在平時,給清仁源氏開倒數第三層的房間?彆說是倒數第三層的房間了,就是倒數第二層的房間清仁源氏也不帶住的!他就隻住頂層!
對樓層非常不滿,卻也清楚,隻要季末他們在,房間是不可能改變了,除非季末他們集體離開不在這酒店住了!
可季末要是離開,他留下來也就沒什麼意義了,清仁源氏雖不滿意,卻也不得不像坐廉價航艙一樣,認下來。
稟告王子殿下,網上又出現季末的曝料了,說是來了杭市,配的照片是季末進酒店的照片。從電梯離開進入房間,一進到房間,清仁源氏的護衛下屬便開始彙報網上的情況。
也不知道剛才季末他們進酒店有狗仔在照照片,大邱左一的言下之意是,之前季末有人拍到了行程,酒店外麵有狗仔,那他們到達酒店的時候,這拍照片的狗仔是不是也在。
為人相當聰明,顯然清仁源氏是聽明白大邱左一的言下之意了,也在意狗仔這個問題,清仁源氏現在可不能暴露身份。
眉頭直接夾起,形成一個淺淺的川字,清仁源氏眼神鋒利的看向彙報這情況的大邱左一。
隻要彙報情況,就沒有不忐忑的時候,根本不敢去看清仁源氏的反應,也清楚自己說的事情症結在那兒,大邱左一隻當自己是空氣,但凡清仁源氏不讓他抬頭,他就不去看人表情。
“既然還有狗仔,那看來,是季末那女人他們聯係的人了。”
可不是腦子不會轉的笨人,一聽大邱左一說狗仔這麼快時間就曝了料,說是樓下應該有狗仔,清仁源氏一下子就反應過來,這是季末他們跟這個狗仔達成了合作,要不然,怎麼可能季末他們剛到酒店沒多久,這個狗仔就神通廣大的跑到這邊來了!
想到這狗仔說不定手上有季末之後的行程安排,一下就想清楚一切的清仁源氏立馬吩咐大邱左一,讓他叫人去找這位狗仔,從這人那裡打探季末之後的安排。
清仁源氏:大邱左一,讓人去找這個曝料的狗仔,他既然能這麼短時間找到酒店,想必有門路,找到人後,直接將人帶到我這裡!
可是片刻不想再等了,今天就想知道季末之後的行程安排,清仁源氏下令道。
聽到清仁源氏的命令,也曉得他大概要乾什麼,大邱左一聽話的應聲說是。
根本不曉得危險在向自己靠近,王諾看到季末回複後,就安心了。
之後不管那幫可疑之人跑來跟季末那大佬姐和丁叮是為啥,總之,這件事在季末那裡屬於過了明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