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不落的將古岱和原薑的話都聽進耳裡,季末可不像東方霽月和丁叮那樣又是走神又是溜號,她甚至連後台那些討論她和東方霽月的工作人員對話都聽得真真的。
也想知道,待會兒抽簽,自己會跟誰一組,聽工作人員那意思,他們的遊戲隻有大框,沒有劇本,具體到時候會誰跟誰一組,他們那些安排遊戲的工作人員也不知道,季末倒是蠻期待這種不可控的。
......然後就是水炮的環節,這個環節是要做一些接龍的遊戲,接龍的內容可能是人名,也可能是美食名,也可能是地名,或者一些電視劇名字,角色名字之類的。
輸的團隊,會遭受懲罰,這個水泡的衝力很足,各位老師可能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妝造,容易暈妝。這個環節總共會做七輪遊戲,最後哪一組懲罰最少哪一組人員獲勝。
這會兒說話的是一直站在古岱身邊的原薑了,他交代的是整個錄製程式中最後一環遊戲,這部分遊戲錄製完畢,今天的錄製就算徹底結束。
到這裡古岱和原薑兩人算是徹底將今天的節目錄製交代清楚了,至於之後錄製的時候,會出現什麼情況,那他們也不知道了。
大咖來做客就是這樣,每期的錄製大都是半天,所有嘉賓對流程都是一知半解,最後會呈現什麼效果,全看錄製中的化學反應,可能節目錄製的好,最後播出去效果極佳,也可能節目錄製的很差,最後播放還會被網友罵。
總之,節目好不好看,古岱和原薑兩個主持人說的不算,剪輯師也說得不算,還是要看嘉賓們的表現。
畢竟就算剪輯師再厲害,沒有東西可剪,他們做不出可口的節目。
......差不多就是這些了,之後可能還要幾位老師學一些開場舞蹈,咱們這期的節目就可以正式錄製了。
給整個對流程的過程做了一個總結,古岱觀察了一下在場所有人的表情,確定沒有人麵露異色,沒聽懂剛才自己說的那些,他便給節目組專門的舞蹈演員眼神,示意他們可以開始教開場舞蹈了。
說是開場舞蹈,其實動作很簡單,無非就是一些擊掌,從台後走出來的動作,這些開場舞蹈,東方霽月,丁叮她們都熟,幾乎每次來錄製大咖來做客,他們都會被要求學一些這類舞蹈。
丁叮更是專業舞蹈出身的演員,武打戲、舞蹈動作都不在話下,要不然當初霍秋也不會用她做女二。
東方霽月,霍晴朗就算不是專業的舞蹈演員出身,也有一些基本功底,不會四肢不協調到連最基礎的簡單舞蹈動作都做不好。
季末就更不用說了,且不提她過目不忘的本領,工作人員教的那些動作她記下來完全是小事一樁,就說季末的武術功底,她要是連這些基本的擊掌定型動作都做不好,武術她也不用學了,根本學不會!
一點不誇張的說,節目組這邊的舞蹈教習人員怎麼做的動作,季末就百分百毫無差彆的重複下來,連一個角度都不帶差的,很快,都沒用上第三遍,大秦戰將劇組所有參加這期節目錄製的人,就將舞蹈學好了,節目也開始正式錄製。
而就在節目錄製的時候,那些看著網上熱搜,終於知道季末和東方霽月,還有丁叮,霍晴朗都在沙城的粉絲,站姐,狗仔,營銷號們,也都瘋了一樣的往沙場趕。
粉絲,站姐還好,她們大部分不會因為得到這樣一個訊息,就連忙飛到沙城去追第一手資料,頂多是沙城這邊的粉絲和站姐,急急忙忙的往沙城電視台趕,想要拍東方霽月,季末他們出入沙場電視台的路透。
狗仔和營銷號可就不像粉絲和站姐這樣,不會跨城市的去追星拍照了,他們,有一點東方霽月,季末的風吹草動,那是恨不得自己的腿就是飛機,直接點火就能升空直達沙城!
更彆說,沙城電視台那邊,此刻不隻有季末和東方霽月,丁叮,霍晴朗也都在那裡,還有徐青山和很多被王諾同時曝出來的藝人,狗仔和營銷號們當然要使儘渾身解數,往沙城去了。
如此,也就導致,清仁源氏讓大邱左一訂下的廉價航空航艙裡,布滿了各個家的狗仔和營銷號,要不是清仁源氏帶的人多,大邱左一他們也都坐在商務艙的位置,清仁源氏可能要跟狗仔和營銷號坐一起!
就沒坐過環境如此差的航班,感受著身下質感相當劣質一點不柔軟的座椅,以及一看就是低檔做工的隔絕簾,清仁源氏眉頭中間能夾死蚊子。
這種航艙,他完全無法想想,得是什麼人會來坐,聽著周圍紛亂的嘈雜聲,有的還會大聲豪氣的去問行李箱可以放在哪,清仁源氏甚至感覺到跟這些乘客同一架飛機很丟人,可以說是他清仁源氏這輩子的一個屈辱了。
不可能跟整架飛機上的乘客算這種賬,清仁源氏將這份屈辱算到了季末頭上。
可不光清仁源氏被廉價航艙的環境驚到了,飛機上,幾乎沒見過有人會坐這家航空公司商務艙的乘客,也被那一個個用隔絕簾子擋上的商務艙座位驚到了。
常坐飛機的人都知道,廉價航倉的商務艙就是一個傻子才會買票消費的巨坑。
比環境,它可能就比廉價航艙的普通座好一點,而且這一點,隻在簾子上,和稍微寬敞了那麼一丟丟的座位距離上,關鍵是價錢還不低。
坐廉價航艙,除非是特彆著急,就要坐這趟飛機,且後麵普通座沒位置了,否則的話,幾乎沒有人會冤大頭的去買前麵的商務座。
整架飛機的商務座今天好像都坐了人,全擋上簾子了,飛機上那些極少見到這場麵的乘客,豈能不感到吃驚,畢竟,這樣願意做冤大頭的傻子可不多。
難不成是誰家的二貨沒買到普通票,不想等了,所以買了商務艙?
實在是忍不住去關注商務艙的那些標誌性簾子,一名還算幸運,買到了這架飛機票的狗仔,盯著飛機前端那些不曉得裡麵坐著誰的一個個簾子,低聲跟坐在自己身邊的同事八卦。
也有如此想法,這個狗仔的同事,也早就在關注那些拉上的簾子了,同樣很想知道,那些簾子裡是不是他們的同行,這狗仔同事也壓低聲音跟狗仔八卦道。
肯定是了,要不然誰家傻子買這航班的商務艙,估計手速不行,沒搶到普通位置,又怕去晚了,錯過大頭條,所以不得已買了前麵,要我說,還是大鵝家的人厲害,每次都是他先放料出來,我們纔有湯可吃。我怎麼就沒這麼幸運呢,要是我是第一個放料的人,我今年一年的kpi都不用愁了!
誰說不是呢,瞞的真是緊呀,在此之前一點訊息都沒出來,要是我們能早些知道就好了,也不用臨時加這趟行程。
哎你說,等飛機降落的時候,咱們能不能看到前麵那幾個傻子是誰家的?一臉壞笑,說著說著兩個狗仔就將話題轉到想看清仁源氏等人的容貌上了。
肯定能呀,這又跟彆的航班不一樣,頭等艙,商務艙還有普通艙中間隔開。都在一個門上下,要不是,那幾個傻子早上飛機,簾子拉上了,咱們早就看到是誰家傻子了。等到時候,咱倆可得好好看看,買前麵座位的,到底是誰家倒黴蛋!
就像王諾和洪濤認識一樣,其他的一些狗仔,也大都彼此認識,就算不認識,不知曉對方姓名,也都知道對方是誰家的人,都是經常跟拍明星藝人的同行,常能在各種場合遇見,哪怕彼此沒說過話,也都麵熟。
並排坐著的兩名狗仔嬉皮笑臉,嘮得那叫一個歡,誰也沒注意,就在他們旁邊靠窗的位置上,還有前麵兩個位置的乘客,聽到他們的對話,臉色那個黑呀,簡直能將這倆狗仔吞了。
因為座位有限,大邱左一他們有幾人是沒能跟著清仁源氏一起,坐在前麵的商務艙的,很湊巧的,這兩名討論清仁源氏他們是傻子的狗仔身邊坐著的三個人,正是大邱左一他們。
親耳聽到有人這麼議論自家王子殿下,還不止一兩個人這樣議論,一直以清仁源氏為準則的大邱左一等人能願意麼!他們現在憋著忍著沒跟那兩名蛐蛐清仁源氏的人發生爭執,沒去製止另一旁,同樣也在討論清仁源氏他們那些座位的乘客,完全是怕在飛機上鬨事惹事,也怕耽誤了自家王子殿下的事情。
飛機上一旦發生爭執,輕則原路返航,重則被帶走,這兩種結果,都是清仁源氏不能接受的,也是大邱左一他們承受不起的。
隻能當做自己沒聽見那些嘲笑自家王子殿下的聲音,坐在狗仔旁邊和前麵的大邱左一三人,就這樣聽著倆狗仔,還有一些其他乘客蛐蛐清仁源氏什麼也不能做,直到飛機起飛,周圍逐漸安靜下來。
根本不知道這架飛機上,許多人都在蛐蛐自己,就沒坐過如此不舒適的飛機,清仁源氏坐在座椅上,是如何動作都覺著難受。
幾乎一路無休,瞪著眼睛飛到沙城的,清仁源氏抵達沙城時這邊的天都已經徹底黑了,機場附近空曠得很,一眼望下去,除了一些燈光,幾乎都是漆黑一片。
各個城市的機場一向都不設立在鬨市區,哪怕是超一線城市也如此,看著飛機降落的下方那一片漆黑,清仁源氏光速過去沙城電視台的心都有了。
他們七點四十上的飛機,這會兒飛機降落是九點十八,就算飛機臨起飛前聯係過這邊駐守的人,讓他們送了車過來,從機場出發到沙城電視台最快最快也得十點多,季末那邊,真不曉得會不會已經拍攝結束離開了。
想季末他們最好是沒有錄製節目結束,自己過去就能直接堵到人,清仁源氏也琢磨了,要是這個時間那邊的錄製結束,他該去哪個酒店堵人。
好在,網上曝料出來的那個狗仔照片照得詳細,直接將季末入住酒店的特點照出來了,想要找到人落腳的酒店有難度是有難度,卻不是大海撈針。
就怕那邊節目錄製完畢,季末不留在沙城住,直接又坐飛機離開,那事情可就難辦了,清仁源氏一直在琢磨著季末,直到飛機徹底降落在地,身後都開始出現躁動聲音了。
自己的樣貌不適合被太多人看到,清仁源氏在上飛機的時候,跟明星演員一樣,都對自己的外貌做了一定偽裝,戴了墨鏡和口罩。
著急去堵季末呢,一分一秒都不會浪費,清仁源氏當然不會等身後普通艙客人走完他才下飛機。
幾乎是飛機滑翔停靠下來的第一時間,清仁源氏就放開了安全帶,準備下機,後麵那些等著看清仁源氏的狗仔和普通乘客,就見前排拉了一路的簾子,終於是動了動。
緊接著從那些簾子裡麵站出來了一群個頭一般,看上去應該很有錢的男人。
為什麼說應該是很有錢的男人,首先是氣質,雖然因為座位前後問題,後排的乘客看不到前麵人的樣子,可是穿衣打扮還是能看到的。
貴的衣服,就是放在成堆的衣服裡,哪怕沒有標價和品牌logo,也能一眼看出做工不同。
清仁源氏身上的那些衣服就是如此,縱使飛機上的普通乘客不認識清仁源氏身上的衣服,但光看質感就能知道,那很貴。
再加上清仁源氏身邊的護衛下屬一看就是充當保鏢的角色,清仁源氏很有錢這個認知,航艙裡麵的乘客當然能分辨出來了。
還想著看熱鬨,瞅瞅是哪家的同行,冤大頭的買了坑位票,後排那些盯著前排商務艙的狗仔和營銷號們傻眼了。
這從商務座上站起來的男人,他們也不認識呀!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