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季長羽留意吳迪他們那三輛車的時候,同樣發現有其他人跟著清仁源氏的吳迪,一號,二號等人,也在留意季長羽的車。
可跟不清楚吳迪去了似錦蘭府的季長羽不同,是在柯城那裡得知季長羽人去了似錦蘭府的,一發現有旁的車也在跟著清仁源氏,吳迪就想到了這人絕對是季長羽。
跟季長羽是不對付,也如何都看不上彼此,可在麵對共同敵人的時候,那點兒不對付和看不上根本就不值得一提,隻是有些想不通,季長羽身邊何時多了那麼些保鏢,並不清楚他在遭遇毒手時,季長羽也沒好到哪裡去,甚至險些被扔進深山分屍,吳迪在留意前麵清仁源氏車的同時,也沒少觀察一旁時不時會跟他們並駕齊驅的季長羽的車。
十幾輛車,就這樣保持一個時前時後的直至清瑤台。
正如季末預料那般,清仁源氏不能進洗浴中心,他想看季末人是否還在清瑤台,隻能派彆人進去。
大邱左一等人的臉,都沒怎麼在公眾麵前露過,特彆是在大秦這邊,派他們當中任何一個人進入清瑤台都沒有問題。
覺著進去的人多一些尋找季末的時間就短一些,清仁源氏一口氣派出去了四個人,身邊隻留下六個護衛下屬。
可不是有人脈的寧夏,能不洗澡就進休息大廳,被清仁源氏派出去的四個人,隻能先拿手牌,進去洗浴區衝洗一番後,再進入清瑤台的休息大廳。
這個時間,就是近十分鐘,等這四個人把清瑤台上上下下能去的公共區域都分開找一遍後,都已經是二十多分鐘之後了。
清瑤台是高檔洗浴中心,單獨的休息房間當然不會少,四名清仁源氏的護衛兵下屬在整個清瑤台公共區找了一遍,沒尋到季末後,他們沒尋找的地方,就隻有樓上的單獨休息房間區域了。
這四個人倒是想上樓去那些單獨休息房間裡找找看有沒有季末,可清瑤台的規定不允許,彆說讓他們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上樓去檢視客人,就是不花錢,他們都不被允許上樓!
暫時不清楚樓上的單獨休息區域有沒有季末,樓下這些公共區域沒有季末這點絕對可以肯定。懷疑季末有可能不是上樓開了房間就是已經離開清瑤台了,四名清仁源氏護衛下屬在公共區域沒找到季末身影後,就趕緊向清仁源氏彙報了情況。
清仁源氏覺著,不能確定季末人是在樓上還是離開的自己這些護衛兵也被那些無能下屬傳染了愚蠢症。
要不然怎麼會連問上一嘴的事情都不會做了!
他們是沒在洗浴中心裡麵找到季末,可嘴巴沒壞吧!連張嘴問一下季末還在不在清瑤台都做不到麼?這整個清瑤台裡那麼多工作人員和客人,多找兩個人問一下,季末的去向可能就有了!
沒有任何一刻像此刻這般,感覺自己身邊是一幫蠢貨,清仁源氏聽到大邱左一彙報說,裡麵的人沒尋到季末,不清楚人離開了還是上樓了,整個人的臉色那叫一個陰鬱難看。
也覺著自己這些同事腦袋被鏽死了,不然怎麼會連張嘴去問問情況這種有腦子的人都能想出來的事情都想不到,眼見著自己麵前的王子殿下臉色因為自己轉達的情況瞬間黑了下來,大邱左一心中警鈴狂響。
可不想被自家王子殿下的怒火波及,大邱左一看準時機,在清仁源氏未發火之前,趕緊補救道。
殿下放心,我馬上讓山泉左君他們好好向裡麵的工作人員還有客人打聽一番,看看這位季末到底是離開了這裡,還是去了樓上休息,若是人去了樓上休息,也爭取讓山泉左君他們打聽到房間號。
就怕自己這樣說,也不能撫平自家王子殿下的怒火,大邱左一每說一句話都要去觀察清仁源氏的臉色,見清仁源氏臉色沒有再難看下去,他纔有膽量將這段話說完。
大邱左一的這番話,倒是向清仁源氏證明瞭他手下的人也不都是蠢的,還是有機敏伶俐的人在,沒有說大邱左一的方法好,也沒說這方法不行,清仁源氏以沉默,預設了大邱左一可以給洗浴中心裡的山泉左君他們下達指令。
可算是沒再瞧見自家王子殿下的臉色難看下去,覺著自己救了山泉左君他們一命,之後回去扶桑,他們一定得請自己喝酒,大邱左一不敢耽誤時間,怕山泉左君那四個腦子不好的,再更沒腦子的從清瑤台出來,他趕緊給山泉左君他們去電話。
跟著清仁源氏過來的吳迪和季長羽等人,就見清仁源氏他們那幾輛車停下之後,從車裡下來四個人,然後那四個人凶神惡煞的進了清瑤台,好一會兒都沒出來。
大邱左一跟山泉左君他們聯係都是在車上,他人也始終沒有下車,縱使跟在季長羽身邊的那些偵察兵有好幾個是即會唇語又會扶桑語,看不到大邱左一的他們,也不可能清楚清仁源氏跟大邱左一說了什麼。
將這邊的情況,同步彙報給黃繼承那邊,季長羽身邊的偵察兵們盯清仁源氏的勁頭,甚至比季長羽這個主導盯梢事宜的主事人還足!
然而,就在吳迪和季長羽他們都在猜想季末這會兒還在不在清瑤台,清仁源氏的人能不能在洗浴中心裡麵找到季末之時,清瑤台那邊,之前那四個凶神惡煞進入清瑤台的清仁源氏護衛兵下屬,火急火燎的從清瑤台裡麵跑了出來,那一張張之前還看著比較嚴肅的臉上,滿帶驚慌。
這是怎麼個情況?清仁源氏手下這幫人咋是這副表情?著火了?不能呀!
看到清仁源氏下屬這副模樣衝出清瑤台,在場的季長羽,吳迪等人都不免驚異。
然後,就在季長羽,吳迪等人都滿臉詫異看著清仁源氏那四個下屬跑出來的檔口,吳迪的手機響了,是條資訊進入,不是電話,柯城來的。
不清楚清仁源氏那邊什麼情況,怎麼那些被派出去的人張慌失措的全跑出來了,還記著柯城之前被自己扔在了似錦蘭府,不確定這會兒人有沒有離開,吳迪又瞧了一眼清仁源氏的車,纔去聽柯城給自己發來的語言。
隨著吳迪點開柯城那條語音,柯城那欠欠的聲音從資訊裡響起。
柯城:迪哥,你說你這啥運氣,你一走季姐就回來了,剛才我看見8棟亮燈了,迪哥你還回來麼?
聽著柯城那略顯有些幸災樂禍的語音,吳迪算是知道為何清仁源氏派出去的人,會著急忙慌,一臉驚懼的跑出來了。
感情他們這邊一來清瑤台,季末就回去了!
又是讓人在小區門口乾等了三個多小時,又是讓對方撲了個空,還顯得無論是等待還是離開的決定都那麼蠢笨,那位扶桑皇儲肯定暴怒了,這些做下屬的,能不慌張失措麼!
人等在似錦蘭府,季末跑到這邊洗浴,人來了這邊,季末卻回去了似錦蘭府,就好像算好了時間一樣,這......真的不是特意的麼?
可若說特意的,那又怎麼會呢,季末又沒有派人盯梢清仁源氏,也不可能派人盯梢清仁源氏,怎麼會將對方的動向掌握得那麼好。
就算之前直播間的那位是季末,可那個直播間封播之後,就沒有人再直播有清仁源氏影象的畫麵了,季末會掐得那麼準?剛好在清仁源氏過來洗浴中心這邊時,回去似錦蘭府?
要知道,在過來洗浴中心之前,清仁源氏可在似錦蘭府外麵還待了一個小時之多。
這要是沒掌握好時間,可就是直接被人堵在清瑤台門口了!
可不就是像吳迪想的那樣,清仁源氏暴怒了麼。
都沒等到進入清瑤台的山泉左他們打聽到季末的訊息,留守在似錦蘭府的那幫人就來了信兒,說是季末人回去了,就在剛剛,8棟的燈亮了,還是季末居住的那一側單元的15樓燈都亮了,人應該是回去了。
絕對權威被挑釁,還是以這種會被人嘲笑的方式挑釁,一向自傲的清仁源氏當然不能忍,直接在聽到訊息後暴怒。
若不是現在他人在車裡,還在外麵,再多的怒火也不能在大街上發出,清仁源氏能直接將他坐的這輛車砸個稀巴爛,以緩解心中那股憋悶之火。
事情來到十三分鐘前,也就是清仁源氏派四個下屬進入清瑤台尋找季末之後,似錦蘭府這邊,季末在寧夏不緊不慢的駕駛技術下,穩穩妥妥的回到了似錦蘭府小區。
因著季末在寧夏的車裡,並且她提前聯係了似錦蘭府的小區夜間安保,將寧夏的這輛車暫時錄入到了小區裡,寧夏的車,暢通無阻的進入了似錦蘭府小區,沒有被任何人阻攔。
進入小區後,寧夏就按照之前過來的記憶,找到了季末說的那處停車場位置,將季末還有田嶽送到了家。
不過因為季末同寧夏在停車場裡閒嘮了一會兒,季末跟田嶽兩個,也就沒有在抵達似錦蘭府之後,第一時間上樓回家。
大約跟寧夏在車裡嘮了能有十分鐘,說了一些有關子禾自助餐之後要不要往四線城市發展的問題,季末和田嶽才下車,寧夏才離開。
之後就是季末帶著田嶽進電梯,上樓回家,然後,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時候,開啟了房間照明燈。
也就是季末開啟的這個照明燈,讓人在吳迪離開後沒有立馬跟著走,而是繼續躺在沙發上刷手機,真有考慮今晚要留宿的柯城,和留下等著接受懲罰的那些扶桑小細作們看到了,於是便有了清仁源氏先一步得到季末回去了似錦蘭府,自己權威被挑戰,生氣暴怒的場麵,以及柯城聯係吳迪,告知他季末回去了的場麵。
可是洗好澡回來的,不用再洗一遍了,季末計算著時間,覺著兩分鐘,足夠那些扶桑小細作將自己回來的事情告知清仁源氏了,倒是沒想到柯城這會兒也在似錦蘭府,聽著柯城聯係完吳迪,季末現在對清仁源氏的暴怒程度挺好奇的。
將手機充上電並設定好靜音,覺著時間差不多的季末,關了燈,想著這一天季長羽的古怪,還有眼下不知道在乾什麼,也許在親自做檢測,也許在忙公事的季長衍,以及肯定氣得半死的清仁源氏,季末心情不錯的去見周公了。
而被季末想到的三個人,兩個這會兒一個的確被氣得半死,且怒氣值飆升到爆表,要隨手抓倒黴蛋消火的程度,一個正在經過長時間思考,想清楚了不久前的所見。季長衍則是在對比自己手上拿到的指紋和掌紋,至於唇紋,吸管上的唇紋一點兒不完整,連四分之一的大小都沒有,還來回疊加,紋路不清晰,完全做不了比對。
季長衍大約是在三個小時前,也就是晚上七點多的時候,回到季家老宅的。
原本,他應該在一回到季家老宅後,就去軍營做比對,可誰也沒想到,在抵達老宅後的第一時間,季長衍得到的卻是季長羽出門去盯梢清仁源氏去了。
從自己下屬口中得知,季長羽在看直播的時候,發現了清仁源氏的人在似錦蘭府,然後就跑去盯人,太清楚季長羽有多大能耐了,也對季長羽利用主播盯梢清仁源氏的舉動不讚成,一聽黃繼承彙報說,季長羽跑去盯著清仁源氏了,季長衍就忍不住皺眉。
不是他看不起季長羽,單純是清楚他季長羽的智商絕對不可能鬥得過清仁源氏,聽到訊息後的季長衍,隻能暫時延遲檢測對比,先讓黃繼承他們留意季長羽那邊情況。
好在,不曉得是普通轎車入不了清仁源氏的眼,還是清仁源氏這次來得匆忙,亦或是他扶桑那邊的情況太過折磨他,以至於雙商不怎麼線上,總之,跟著清仁源氏的季長羽並未被清仁源氏發現。
另外出乎意料也跟上清仁源氏的吳迪,同樣沒有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