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實卻是再多的咒罵祈禱,也改變不了季末不在車上的事實,跟著廣宇一路來到跟昨天一樣的停車地點,沒在車上看到季末的身影,這些跟在廣宇身後的新扶桑小細作們感覺天都塌了,他們根本無法向清仁王子殿下交待眼下這種情況!
偏偏屋漏連夜雨,這邊他們才絕望的認清他們又將人跟丟了,那邊代錶王子殿下跟他們對話的大邱左一的電話打了進來。
電話內容不為彆的,就是詢問他們跟著季末到了哪裡,表明清仁王子殿下那邊,再有不到二十分鐘就能抵達似錦蘭府,問詢他們,這二十分鐘的時間,季末大概能不能到達似錦蘭府,王子殿下在抵達似錦蘭府後,能否第一時間看到季末。
這樣的一通電話簡直就是這些新扶桑小細作們的催命來電,他們現在連季末人去了哪裡都不知道,怎麼可能給大邱左一回複說,二十分鐘後,清仁源氏殿下能不能見到季末!
不敢跟大邱左一說假話,更不敢欺騙清仁源氏分毫,接到大邱左一電話的小細作,隻得硬著頭皮把他們跟丟了季末,也不清楚季末今天晚上會不會回似錦蘭府,什麼時間回去的事情說了。
已經完全能預想得到,他們這通電話結束後要麵臨怎樣的命運,深山老林肯定是沒跑了,回複大邱左一的那個小細作,跟大邱左一回話的時候,嘴巴都有些打瓢。
想過季末難跟,之前那一批派出去的人就是季末難跟最好的證明,但沒想過季末能難跟到這種程度,連跟著車都能屢次跟丟,也不曉得自己要怎麼跟清仁源氏彙報情況纔不會惹來他動怒,大邱左一聽電話裡的人說一句話,眉頭就跟著緊上兩分。
王子殿下纔不管任務的過程如何,困不困難,他隻看結果,結果是王子殿下滿意的,一切好說,他們這些做下屬的也不會被懲罰,可若是結果王子殿下他不滿意,遭殃的人可就不知要多少了。
前麵一直沒有好訊息給他,以至於每次王子殿下問起季末,他能給的回答都不能叫王子殿下滿意,這回王子殿下親自出馬,結果還是這種絕對會讓王子殿下盛怒的情況,大邱左一都不知道,他把前麵這些人的跟蹤結果報上去,王子殿下的怒火會燒得多旺!
清楚眼下這種情況上報給清仁殿下知道,這幫人沒有什麼希望了,肯定都要受懲罰的去南郡山脈當人型墊子,之後還有沒有命都不知道,大邱左一連最後一句交待都懶得跟新扶桑小細作們說了,聽完他們的彙報,他就直接結束通話電話,一句結束語沒有。
電話這一邊的新扶桑小細作們就感覺大邱左一聽完他們的情況彙報就暴怒的直接結束通話電話,連一句斥責他們辦事不力都懶得說了。
越是無聲的震怒越叫人忐忑,大邱左一的不發一言,看在新扶桑小細作們眼裡,就代表著清仁源氏的態度,意識到等待他們的絕對是狂風暴雨,知道待在廣宇家樓下沒有意義,且他們最好趕緊趕回似錦蘭府去承受王子殿下的怒火,扶桑小細作們一個個抽著一張臉,麻溜開車往似錦蘭府趕。
他們眼下唯一能知道的資訊,也就是王子殿下二十分鐘後大概會抵達似錦蘭府,這個行程會不會因為季末行蹤不明而有所改變他們不得而知,但是眼下最明智的選擇絕對是趕快返回似錦蘭府去見王子殿下!彆無二法。
曉得這些新扶桑小細作跟了自己一路,隻不過是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廣宇瞧著這幫人果真如季末所說沒看到她就離開了,他琢磨著回家之前要不要買些啤酒,自己老婆剛剛跟他說,今天晚上家裡吃火鍋,有鍋子吃,怎麼能沒有啤酒呢。
幾乎已經習慣這兩天每天晚上身後的小尾巴都會在沒瞧見季末之後迅速離開,廣宇一點兒沒將這些季末讓他不用管的不明人士當回事兒。
可不知道他們的跟蹤實際上廣宇已經察覺,甚至還跟季末說了,私底下更是猜了好多次他們的身份,新扶桑小細作開了五十分鐘的車,堵了好幾次,人纔回到似錦蘭府。
他們回來的時候,清仁源氏已經到了似錦蘭府,身邊還有大邱左一那些護衛下屬。
看著眼前吊著胳膊,麵容無比熟悉,卻也同時讓人膽顫的清仁源氏,這些忐忑緊張一路的新扶桑小細作們險些沒給清仁源氏跪下。
好在考慮到他們碰麵的地方是在似錦蘭府這邊,在外麵,不是在室內,出現下跪事件,會非常引人注意,這些扶桑小細作才控製住了自己的膝蓋,沒彎下去。
因為一些原因,廢了好大力氣才金蟬脫殼,從扶桑飛來京市,以為來到似錦蘭府會看到季末,就算看不到季末那個女人,也能看到她家有人,結果卻被告知,手底下的人一如既往的無用,將人跟丟了,且不確定季末今天晚上什麼時間回似錦蘭府,所有事情都不在自己預想的範疇內,沒得到一樣滿意結果的清仁源氏,此刻內心很暴躁,看這些匆匆趕回來,實際上無用至極的下屬,隻想將他們都扔到南郡山脈去給他填機關山洞的坑。
五十分鐘前的那通電話,大邱左一早就已經一五一十跟清仁源氏彙報了。
為了撇清自己,不讓清仁源氏將怒火牽扯到自己身上,大邱左一是一句幫那些新扶桑小細作們求情的話都沒說,反倒是在語言上反複強調,是他們彙報說人跟丟,也是他們說不清楚今天晚上季末會什麼時間回來,會不會回來。
這麼長時間都沒確定季末的車是哪一輛麼?平時的時候,那房子的燈都是什麼時間亮的?看清仁源氏臉色問話的大邱左一。
清仁源氏在南郡山脈不跟除負責人外的任何人對話,在似錦蘭府這邊也一樣,同樣不會自降身份的去跟那些地位低的小細作對話,詢問的事情,他全權交給像大邱左一這樣的貼身護衛下屬。
而他們問的事情,就是清仁源氏想知道,在意的事情。
清仁源氏現在隻對季末感興趣,要不然也不會跑來似錦蘭府,所以大邱左一提出的問題每一句都不離開季末。
很想說他們總共過來這邊沒兩天,今天纔是第二天,之前為什麼沒能確定季末的車是哪輛他們不清楚,他們沒能確定車子,完全是因為時間和人手不夠,感覺眼下說什麼王子殿下都不會願意聽,都會認為他們是在狡辯,新扶桑小細作隻敢回答大邱左一問出的問題,其他的話,他們一句不敢多說。
顫顫巍巍開口,負責回答大邱左一的那個小細作,根本不敢去看清仁源氏的表情。
回大邱長官,平時的話,那邊的那棟樓大概在天黑之前,也就是晚上七點之前會亮燈。
這個小區因為住進去了很多有錢人,安保做得非常好,任何外來人員,現在都很難進入,小區的房子,也因為有季末還有那些富家子弟在,近乎沒有租賃房產的,所以很難查探季末的車是哪輛,不過我們已經在一輛一輛排查了,今天排除了五輛車是季末座駕的可能。
能為自己還有同伴做的努力也就這些了,要是一上來就狡辯他們來的時間有多短,所以掌握季末資訊才會不全,不說王子殿下願不願意聽,就這個脫責的嫌疑就足夠讓王子殿下討厭了,隻能拐彎抹角的為自己還有同伴解釋,讓清仁王子殿下知道,不是他們不努力,實在是有些事情,他們實施起來條件有限,新扶桑小細作們現在最不想聽到的,是讓他們去深山老林。
清仁源氏有沒有將眼前這幫人是新來似錦蘭府一事忘記沒人知道,大邱左一卻是沒忘的,也清楚,要求一幫才來兩天時間的人,將季末的全部情況掌握這不現實,剛才這下屬說得話都是實話,但可不準備幫他們求情,更不準備幫他們說話,那樣隻會將自己套進去,大邱左一聽完那小細作的回複後,就去看清仁源氏的神情,想要看看,接下來清仁王子殿下要如何。
看到清仁源氏給了自己一個繼續詢問的眼神,大邱左一收回目光,繼續開口問道。
昨天晚上那邊的燈要晚於平時的熄滅時間是麼?你們待到幾點?中途就沒有再燈亮的時候?
不曉得大邱左一為何要問這些,也沒見清仁源氏有給大邱左一什麼詢問提示,不敢質疑這些問題是大邱左一想知道,還是真是清仁源氏想問的問題,隻敢實話實話,剛負責回話的小細作依舊戰戰兢兢。
是的,按照最近的觀察記載,昨晚熄燈的時間要晚上一個小時之久。
我們大概在這邊待到了晚上十點鐘,十點之後就回房子裡觀察這邊了,一夜下來,也沒有再見季末家中的燈有亮過。
你們跟著季末的時候,有沒有發覺什麼時間有可能是她玩消失的時間?待在這邊有沒有聽到一些有關季末的有用討論?
一連串很多問題,大邱左一繼續詢問,這些問題都是清仁源氏想要知道的內容,且他都有好好在一旁聽著。
哪裡敢嫌棄大邱左一的問題多,那是王子殿下身邊的人,而且王子殿下一直就靜靜的聽著他提問,顯然是認為這些問題需要問,也想知道答案,隻能將來了這兩天掌握的資訊都依照大邱左一的問題回答給大邱左一,到最後,這負責回答問題的小細作都感覺腦袋空空,大邱左一要是再問他什麼,他隻能重複之前的回答,沒有新內容可說了。
眼瞅著眼前下屬被自己問得差不多了,再多的回答估計也沒有,大邱左一這纔去跟清仁源氏複命去。
王子殿下,這差不多就是全部了。後麵還有一句,接下來我們要怎麼部署大邱左一沒說,恭敬站在清仁源氏身邊,大邱左一等著吩咐。
既然每天晚上七點熄燈,那就等等看今天晚上還會不會反常。臉色臭臭,完全不能忍受來了京市沒看到季末的清仁源氏語氣不善道。
他清仁源氏屈尊降貴來到這平民居住的地方,為的就是季末這個人,現在告訴他,人不一定在家,且還不清楚什麼時候回來,他能不能見到人出現完全說不準,這叫一向自傲的清仁源氏怎麼能接受!
他既然是為了季末來的,今天說什麼也要見到人!就是等到晚上九、十點鐘也是等得的!
清仁源氏的命令當然是無人敢質疑,他既發話等季末,那就是等,七點八點,甚至十一二點,隻要清仁源氏不開口說回去,他們就得等著!
恭敬道是,清仁源氏和大邱左一他們這些習慣了特殊化的人,根本不知道,他們這邊的大陣仗有多惹人眼,特彆是清仁源氏非常裝x的短條胳膊站在那兒,好像很高高在上,高人一等的樣子,身上還貴氣閃閃的一看就有錢,身邊二三十個人圍著他畢恭畢敬的恭維。
昨晚可是觀察了新小細作不短時間,早就看他們這幫人不對勁兒了,眼下看到那邊又開始哄騰,還是昨天那幫人,並且今天看上去好像比昨天人更多,架勢更足,守在似錦蘭府大門口做直播的主播們,都不知道拿著手上的手機反光看清仁源氏他們那邊多少回了。還不是一個主播看,而是幾乎所有主播都注意到了那邊。
昨天那幫人又開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拍攝什麼短劇,今天還來了個看起來很有行頭的人,這會兒所有人都畢恭畢敬對著那個新來的人點頭哈腰呢。昨晚得了季長羽和吳迪兩人打賞的那位幸運主播。
從昨天晚上得到幾十萬的打賞並且提現後,這位主播就對昨天讓他得到那麼多錢的那幫奇怪人群格外關注。
今天一來,這主播就在悄咪咪尋找那些人的身影,這位主播,差不多也是所有主播裡,第一個發現清仁源氏那幫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