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升起來了,終歸是光天化日之下做,有些不好,牧野準備晚上接著行動。
回到家,將李虎往地上一扔。
牧野看向麵板。
【當前自身壽元: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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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有一個問題,擊殺冇有敵意,冇有血條的人會怎樣?牧野不知道,那可以之後再探究。
現在要做的,就是破境!
壽元直接換取了三十六年的修煉時間,真男人,從來不留容錯!
【又一次重生,你擁有異界你的全部實力......安定好後,你收起心中的七情六慾......】
【第十年,你的身體就像一個千瘡百孔的篩子,每一次引氣入體,那些辛辛苦苦吸納而來的靈氣,大多隻是穿身而過,幾乎無法在經脈中停留,更別提沉入丹田凝練為自身的氣血了,你的進展微乎其微。】
【第二十年,你十分不甘,氣血耗竭而直接暈厥在練功場上,蒼白的麵容和微弱的氣息,讓一旁守候的幾位紅顏知己心疼不已。】
【第三十六年,你好像終於感受到了煉體四層的瓶頸,再接再厲十幾年就能拿下!】
牧野:......
自己的天賦真有這麼廢?
他滿臉不信,一定是自己太貪玩了,對。
心中無女人,修煉自然神。
牧野心中暗暗告誡自己,自己可是身處高武世界,萬萬不可美女產生過深的交際,尤其是柳含煙那等不乾淨的女子。
看到地上在偷偷扭動身軀,活動脛骨的李虎,牧野直接將他拎到沙發上,舉起沙包大的拳頭。
「還需要我再動手嗎?」
李虎驚慌地搖了搖頭,嗚嗚叫。
片刻後,牧野對於黑龍賭場的佈局,其中看守人員的實力更加清楚,最為棘手的是他小舅子王魁,煉體五層,黑虎刀法圓滿。
牧野心中已有計劃。
......
夜色像陰霾一般迫近起來,濃重起來,彷彿黑暗隨著夜色同時從各方麵升起,甚至從高處流下來。
已是淩晨。
一座好的賭場向來是24小時不關店的,不怕賭客賺錢,就怕賭客收手。
黑龍賭場五顏六色,極儘奢華,外沿鑲嵌著水晶,絢爛多彩,與周圍已經陷入沉睡的建築格格不入。
李虎拘謹地坐在牧野後座,服用了軟骨散,現在孱弱至極,毫無反抗之力。
「先生,看您停這兒好久了,送您幾個籌碼,作為黑龍賭場的心意,如果您不需要,也可自行前去兌換成現金。」奶油小生用一種頗為膩歪的表情看著牧野二人,然後語氣恭敬,地上籌碼。
這麼多年,還冇見過拒絕免費送籌碼的,隻要接受了,十有**就會進去賭一賭。
賭性大一點的,便是一發不可收拾,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事實如他所料,牧野好像真被勾起了興趣,「哦?免費的籌碼,那我還真要進去看一看呢。」
等小生離去,牧野對李虎道:「好了,咱們進去吧。」
李虎垂著頭,身軀幾不可察地輕顫著,眼簾下急速翻滾的狠毒與興奮呼之慾出。
牧野啊牧野……你終究還是太嫩了!真以為我李虎是那麼好降伏的嘛?
我李虎,靈氣適應度僅有2%,這些年靠著他那死去的老太婆王滿嬌提供的資源,逆天改命,成為武者!
靠的正是如磐石般堅韌的毅力,隱忍再隱忍!
這兩天受到的屈辱,和這些年受到的屈辱比,簡直不值一提!
隻要靠近門口監控的範圍,他小舅子立刻就會知道,他李虎來了。
念此,李虎眼中不禁閃過一絲厭惡,往事不堪回首,他已不想再提。
又想到張祥的死,那是唯一愛他的人,可是現在死了,他眼中的怨毒幾乎凝成實質。
快了……就快了……等死吧,牧野!
賭場內,拿到籌碼,牧野拉著李虎站在一個炸金花的賭桌前,算是初級場。
場上四個人,一個是正裝的中年男人馮空,一個看起來頗為囂張的青年小夥丁韓蕭,旁邊緊挨著他的,姑且算是他的馬子,穿著暴露,露出胸口呼之慾出的酥胸,擠壓著青年的手臂,以及另外一個的老頭子。
老頭子看向牧野,笑道:「來一把?」
牧野雙手牢牢桎梏住李虎,一把將現在手無縛雞之力的李虎按到座位上,笑眯眯地擺手,道:「我不來,他來。」
「我的錢輸光了,就是你的死期。」聽著耳邊的低語,李虎心中冷笑,卻還是裝出一副驚懼的模樣,額頭竟是冒出細密的汗珠。
誰死還不一定呢!
幸運女神是眷顧他的,接連幾把,贏多輸少。
李虎麵前的籌碼從一千變為了三千。
丁韓蕭之前吃了大虧,變得極為謹慎,僅僅隻是蒙一把,走個過場,就要看牌。
「媽的,晦氣!什麼爛牌!」又是一把最大不過10的爛牌,氣得他狠狠將牌往桌上一甩。
老頭子不緊不慢地加註,目光掃向眾人,「風水輪流轉,這把到我咯!」
牧野分明注意到,老頭子看向的不是李虎,而是站在他身後的自己,他心中警惕起來,報以微笑。
老頭子的話,好像是預告。
李虎麵前好不容易,或者說憑藉「運氣」堆積起來的籌碼,如流水般消散。
他的眼神逐漸空洞,暴躁,牧野的話語如同錄音機貼在他耳邊循環播放。
該死!王魁怎麼還不派人來救他!
那個鶴髮童顏,長髯垂胸,笑眯眯的老頭子,好像突然被賭神附體似的,任其他人有什麼大牌,他總能夠壓別人一頭,哪怕是賭場的人馮空都不例外。
丁韓蕭好不容易等來了一把同花,以為勝券在握,直接梭哈。
還是差了一籌。
他氣急敗壞地直接站起身,將手中的牌撕成粉碎。
「操!」
「真是邪門了,你連贏七把,七把啊!你個老東西,是不是出老千了!」丁韓蕭猛地一拍桌子,臉漲成了豬肝色,唾沫星子都噴了出來,「我要驗牌!(法國口音)」
馮空麵色平靜,但微微眯起的雙眼暴露了他內心的翻江倒海。
這是從哪跑出來的小老頭,這次要崽的肥羊,就是旁邊張揚的丁韓蕭,家裡在中城區有好幾套房,產業,是個名副其實的紈絝子弟。
甚至,旁邊的性感辣妹都是賭場提前幾天安排的內應。
是個老手!
馮空心中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正準備示意人來驗身,對著來人微不可查地點點頭。
靠近是一個瘦高的男人,穿著得體的西裝,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
他目光平靜地掃過麵色慘白的李虎,憤怒的丁韓蕭,與依舊淡定的,老頭子,最後落在牧野臉上。
李虎內心狂喜,這個人他認識,他小舅子手下的心腹,他有救了!
他擠眉弄眼著,希望荷官能看到,奈何新荷官好像冇看到一樣,例行公事,對著老頭子進行搜查。
「手臂張開......轉身......」
經過一番查驗,並冇有搜查到什麼結果。
遊戲繼續!
老頭子也不惱,道:「有時候運氣好到爆也不行啊,老頭子我就再做個順水人情,陪你們玩玩。」
風水輪流轉!似乎一直倒黴的隻是丁韓蕭,他眼睛通紅,好像要噬人一樣,盯著李虎。
隻因最近的籌碼都被李虎贏過去了,李虎知道王魁已經注意到他,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更讓丁韓蕭這個紈絝子弟惱火,他一把推開前來安慰的馬子,以一種非常吊炸天的語氣和姿態,從口袋中拿出一張支票。
「老子手上的支票,價值二十萬,哥們,你敢來嗎?」
牧野:這人怕是個傻子吧?隨身帶支票?
正好對上荷官的眼睛,荷官微乎其微地點點頭。
牧野麵色平靜,心中卻是泛起嘀咕。
李虎能連贏這麼多把,絕對有荷官的暗箱操作,這其中是有什麼誤會。
但有傻子白送錢,為何不要!
牧野二十萬還是能拿得出來的,二十萬的籌碼,能在初級場也是極為罕見了。
丁韓蕭赤紅的雙眼像是要滴出血,他奮力將籌碼全部往前一推,幾乎是吼出來的:「老子全押!有本事就跟。」
李虎眼神輕蔑,安全有了保障,語氣逐漸囂張,罵道:「煞筆!」
隨後絲毫不怯,將籌碼同樣全推。
預料之內,李虎贏了!
他麵色潮紅,興奮得哪怕是吃了軟骨散,依舊從椅子上蹦躂了起來。
反觀,丁韓蕭,看樣子失魂落魄的,嘴裡呢喃著:「怎麼會?我都輸那麼多次,該我贏了吧?黑幕!對!有黑幕!」
他猛然抬起頭,睜目欲裂,很快就化為了驚恐。
牧野手上的小刀不知何時已架上了李虎的脖子,發出最後的輕語:「忘記告訴你,其實,贏了......也殺!」
誰讓你還有血條的呢。
真以為我不知道嘛!
小刀一劃,一抹紅線悄然綻放。
李虎所有的表情--狂喜、僥倖、劫後餘生的激動,都像被打碎的石膏麵具,僵硬,定格,然後片片剝落,露出底下最原始的恐懼,血水如同噴泉般爆開。
「啊啊啊!」
人群中爆發出刺耳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