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殺雞屠狗般,牧野將漢子拉到生死台上狠狠虐殺,拳拳到肉,由不得他後悔,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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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意全無,牧野不得不當眾展示了一波鐵血手段,直到再次升起敵意,一擊必殺。
壽元剛好差不多能將龜息法點到圓滿,可自主降低四個境界,高一境的修士不仔細探查,都發現不了,牧野也能更好地掩飾龍象般若功的層次。
牧野「活閻王」的外號被獄警們傳頌,指他能主宰囚犯的生死痛苦,如同地獄判官,折磨手段令人膽寒。
很快,牧野的實力就被明明白白地送到各個獄長、家族的手中。
每一位有望突破煉體/練氣的人物,都值得他們關注。
孫正義看著牧野與鄧放肉搏的錄像,眼睛放光。
有血腥,殺伐果斷,簡直比趙德柱年輕時還要勇猛!
趙德柱,即趙家的定海神針,真元境武夫。
他繼續向下翻看,看到年齡三十八時,他一愣。
光看樣子,明明就是二十來歲的小夥啊!
不知是隨著牧野武道實力的精進,還是麵板的緣故,牧野的麵容逐漸定格在二十歲的模樣。
三十八......孫正義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比之錢家錢皓三十歲練氣八層差點,不過冇事,有資源供給,在六十歲突破真元境應該問題不大。
他繼續向下看去,眼神逐漸不對勁起來。
什麼叫幾天時間,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到現在的煉體七層啊!
這還是人嗎?
孫正義正色,喊來手下,再三詢問,確認如此。
他屏退手下,眉頭緊鎖,這背後到底是撿到了絕世寶物,還是真有這天賦?
他更希望是前者,祖訓:實力突然提高,不是絕世天才,就是魔族。
寧可錯殺,不能放過。
過往一座座覆滅的城池慘痛的教訓都寫在史書裡了,由不得他放鬆。
孫正義深深地看了眼牧野的麵容,年輕,張狂......倒不像是魔族那般的謹小慎微。
他需要請示斬妖使。
......
而在監獄這邊,和鄧統領打了一架,又教訓了一個囚犯,牧野消耗頗大,早已是飢腸轆轆,和鄧放一起來到職工食堂,大吃特吃。
「來,吃這個蟹粉獅子頭,肉取自黑皮巨豬,肥瘦相間,正正好。」鄧放滿臉笑容地端來幾碗菜,指著其中一個道。
「好!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牧野含笑地夾過一塊來,入口即化,有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
「爺們之間怎麼能不喝酒呢!」鄧放又拿來一瓶酒,不顧牧野阻攔硬是給他倒了一杯。
不多時,鄧放粗獷的臉上已滿是紅暈。
「額......嗝!......」
聽完鄧放所說之事,牧野臉上半是遺憾,半是驚喜。
遺憾的是他被製裁了,真不能再擊殺死囚了。
至於鄧放神神秘秘,要拉著他私下說的,也不是心中所期盼的斬殺妖族。
而是可以小小地使用權力,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解開部分妖族的實力,與之戰鬥,但不可取之性命。
活著的妖族遠比死了的妖族有用得多,無論是皮毛還是血肉,都是可再生資源,將妖族圈養在監獄,定時收割,長長久久的收益。
想到這,牧野心中頗為怪異,死囚犯都能殺那麼多,妖族卻是不能殺,還真是......荒唐。
至於唯一的好訊息,就是牧野找到了人生的樂趣。
他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與鄧放的一場肉搏,完完全全打開了新世界,那種拳拳到肉的爽感,遠比使用刀法砍下敵人的頭顱來得更加滿足,愉悅。
縱使是被痛擊,靈魂也能彷彿是觸電般顫慄。
現在不單單為了壽元,牧野對鄧放所說的與妖族戰鬥頗為期待,有了壽元,第一時間將龍象般若功圓滿,之後再修煉功法,去TM的狗屁刀法,老子要用雙拳打天下!
牧野這般暢想著,不知不覺中,已經酒過三巡,職工食堂人多了起來。
「聽說了嗎?錢家大少爺,錢皓!今天來我們獄任職了,老趙離退休還有五年呢,直接被他給擠下去了,還真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冇有坑就挖出來。」
「啊?那豈不是以後讓他來管我們考勤了?天塌了。想念老趙的第一天。」
「不愧是錢家人,聽說還是玄霜洞出來的高徒!那裡遍地都是女修,個個都是一頂一的美,更有金丹老祖坐鎮,大宗門啊!」
牧野悄悄豎起耳朵,玄霜洞是被帝國收編的大宗,依舊保持著大宗的獨立性,占據一個洞天福地。
「據說,據說哦,錢家那位新晉築基,就是早年間認識了玄霜洞的仙子,吃軟飯,才得以這麼快突破築基的。錢皓回來時,那位仙子還特地去拜訪了下錢家,嘖嘖......」先前開口的消瘦獄警擠眉弄眼,壓低聲音,卻剛好讓周圍幾桌人都能聽見。
「要我說,那些仙宗的女修,瞧著高高在上,跟冰山似的,指不定……嘿嘿,就喜歡咱們這種血氣方剛的爺們兒呢!」
「可不是嘛!你看錢家大少爺那小白臉樣兒,細皮嫩肉的,說不定在那玄霜洞裡,不是去練功,是去當爐……哎喲!」禿頂大漢話冇說完,就被年老的獄警一巴掌拍在腦門上。
「吃你的飯!嘴上也冇個把門的!」
禿頂大漢縮了縮脖子,嘟囔著:「不就圖個嘴上快活嘛......再說了,那等人物,想想又不犯法。」他咂咂嘴,眼神飄忽,顯然思緒已經到九霄雲外去了。
先前的消瘦獄警戳了戳老囚犯,「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要是真能跟那樣的女修春風一度,少活十年都值啊。說不定手指縫裡露點丹藥,就夠咱在這安泰城橫著走了。」
幾個女獄警聽了直皺眉頭,低聲罵了句「下流胚子」,紛紛端著碗遠離這群男人。
正當消瘦男子還在眉飛色舞地說著女修如何如何,一股極寒之氣毫無徵兆席捲了整個食堂。
眾人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椎骨升起,直衝天靈蓋。
牧野微微凝神,來人實力不弱。
「哦?是嗎?」
一個平靜的聲音響起,音調不高,卻帶著股俯視螻蟻般的漠然。
眾人驚恐循聲望去,隻見食堂入口處,一道修長的身影不知何時已悄然站立。
來人穿著代表牢頭的黑色製服,麵容俊美,皮膚白皙,錢皓睥睨地掃視一圈,肉眼可見地閃過嫌棄的神情,在牧野身上深深一頓,最後停留在那個消瘦囚犯身上。
「你,似乎對玄霜洞很有見解。」
囚犯早已嚇得麵色慘白,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就想跪地求饒,可不知什麼時候,雙腿就被寒氣侵蝕,僵硬地無法彎曲。
錢皓緩緩抬起手,指尖一點深藍色靈光,「玄霜洞的仙子,豈是你這等汙穢之物可以妄加議論的?」
話音剛落,他屈指一彈。
噗!
靈光洞穿男子的胸口,胸前出現一朵冰,寒氣蔓延,男子眼睜睜看著自己化為了一座冰雕,有意識,但做不了什麼。
下一秒,哢呲聲細密響起,冰雕碎裂,坍塌在地。
整個食堂死寂無聲,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