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誰啊?」一個嬌滴滴的女聲傳來。
牧野站在廳堂,已然是脫下了麵具,按住了訪客請按的門鈴。
尋著聲音望去,來人款款走來,身著一襲墨綠色旗袍,勾勒出窈窕有致的身段,那份恰到好處的豐腴更添了幾分成熟的風韻。
她的麵容保養得極好,肌膚緊緻,烏黑的髮絲在腦後挽成一個精緻的髮髻。
大娘上下打量了牧野一眼,眼前微微一亮,語氣帶著篤定,道:「你就是昨晚大鬨賭場的那個小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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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一怔,自己都三十多歲了,這算哪門子的小夥子。
看出牧野的疑惑,大孃親切地上前拉住牧野的手。
溫潤如玉。
牧野想掙脫,一時之間竟掙脫不了,心底駭然。
「我看你應該隻有三十八歲吧。」大娘語氣溫柔卻帶著篤定。
牧野隻能任由大娘拉著他向前,半響,聲音有些乾巴,道:「您真是好眼力,但也不應該叫我小夥子呀,我看您最多不過二十歲,我猜是十八歲纔對。」
「咯咯咯,這小嘴真甜。」大娘笑吟吟的,一顰一笑都透露著非凡的魅力。
牧野說的絕對是實話,而非出於實力差距的恭維。
穿過一個個房間,有桑拿房,有洗浴房,有零食房,有化妝房,簡直是專為女性打造的休閒會所。
最後來到一個房間,站在門外,就能聽到裡麵千嬌百媚的女聲,各有各的特色。
大娘清了清嗓子,靜等兩秒,傳來老頭子的聲音:「嗯,進來吧。」
隨著開門,九道視線射過來,牧野回望。
好傢夥,八女一老頭,女子貌若天仙,環肥燕瘦,各有各的特色,赫然就是名片上的美女,隻不過更加成熟,像是八個熟透了的水蜜桃。
硬要說共同點的話,那就是胸前的龐然大物,穿搭清涼。
牧野直勾勾地看向位於正中的老頭,不敢有冒犯的眼光。
表麵這樣,實則心中萬分警惕,剛剛那位女子拉著他,他的力量如同蚍蜉撼大樹,絲毫冇有反抗的餘地,那麼這些人呢。
風清揚撫了撫鬍鬚,滿麵紅光,很是自得。
試問,誰見到這場景能不被震服。
其中一位女子笑著打趣道:「這次來的這位兄弟,年紀是大了點,倒是比小二俊了不少啊。」
大娘嗔怪道:「八妹,來者都是客,不得無禮。」
風清揚見怪不怪了,大手一揮,「咳咳,各位娘子,你們都先下去吧。」
大娘笑著拍了拍牧野的肩膀,帶著姐妹們下去了。
各位風韻猶存的美人路過牧野時,都止不住地用好奇的眼光看著牧野,讓他好不自在。
門關閉,進入正題。
風清揚從茶幾上倒了杯茶水給牧野,茶水如一道弧線精準注入杯中,不多不少,然後目光滿是期待,「你有冇有什麼要問的?」
牧野:「您此前說陳梟狩遠不止煉體六層那麼簡單,還有我女兒......」
聽到牧野的話,風清揚立刻長嘆一口氣,看起來很是掃興,道:「你怎麼不問問剛剛九位娘子與我是什麼個關係?」
......
牧野心中無語,真是一個老頑童,沉吟片刻:「……所以,您和剛纔九位娘子,是什麼關係?」
風清揚立刻眉飛色舞:「哈哈!這話問到我心坎裡了!話說當年......」
聽著風清揚絮絮叨叨說了一會兒,牧野從開始的不在意,到慢慢坐直身子,最後洗耳恭聽,裡外都是佩服。
風清揚雖看著七十來歲,但從其口述中,彼時新夏帝國還未建立,科技還未如此發達,牧野估計他遠不止百歲,卻能娶九位年紀最低隻有三十五歲的美女,實在不簡單。
看著牧野恭敬的模樣,風清揚抬眼微笑,「年輕人,別緊張,不用在我麵前做出這副模樣。我願意喊你來,自然是你身上有我看重的地方,瞬息之間連破三境,隔不了幾天,陳梟狩你覆手可滅。」
「問題是,他背後的存在。」
牧野的心猛地一沉,欲要說些什麼。
「來,先喝茶。」
風清揚招了招手,示意牧野喝茶。
牧野這才抿了一口,頓時一股清流入喉,如山澗清泉,所到之處燥熱頓消,隨即,一股溫潤的暖意從丹田緩緩升起。
牧野渾身燥熱,驚懼地站起身,卻見風清揚淡定地擺了擺手,示意坐下。
「小友,淡定淡定,喜歡喝就多喝點,咱們一個一個聊。」
好東西!
牧野細細感知,確實是因為大補,倒不是其他原因,坐下,將茶水一口悶。
這一杯下去,比幾粒氣血丹還管用,牧野將視線挪到茶壺上,如果這一壺喝下去,豈不是......
風清揚一副高人姿態,撫摸著白鬍鬚,道:「你接連突破三境,但底蘊已然虧空,如果不是你體質特殊,早就死了。老夫估算,要是不補補,你怕是活不了幾年咯。」
自己可是老老實實修煉的,根基務必紮實。
牧野裝作一副驚訝的模樣,然後慌了神似的,趁機倒了好幾杯茶,直到茶壺再也榨不出一滴水來。
好東西,喝到嘴裡纔是真的,這波,至少賺了一萬!
風清揚一陣無語,繼續道:「老夫能說出來,自然是有解決辦法,解決陳梟狩,甚至是找回你女兒都不是問題。」
牧野冇有被衝昏頭腦,心中暗自警惕,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他到底想要什麼。
牧野醞釀半秒,悲愴湧上心頭,他深深一揖:「求前輩幫我!牧野雖是一介武夫,也知無功不受祿的理。前輩若有所遣,刀山火海,晚輩願效微勞。」
風清揚擺著手,臉上的笑容和煦得如同鄰家老翁,他親手又為牧野斟上一杯新茶。
「什麼刀山火海,說得老夫像是那索命的閻王一般。」他搖頭笑道,「老夫不過是看你筋骨奇特,心性也算堅韌,是個可造之材。不忍見明珠蒙塵,更不忍見一心為女尋仇的父愛,就這麼白白耗儘了。」
牧野心中那根弦繃得更緊,麵上卻愈發恭敬:「前輩謬讚,晚輩愧不敢當。隻是……前輩所言,究竟……」
風清揚打斷他,沉吟片刻,彷彿在做一個重大的決定,「老夫隱居在此多年,已收兩位弟子。天賦雖佳,卻承不了我全部衣缽。今日見你,倒覺得頗有緣分……」
他頓了頓,目光如電,直視牧野雙眼:「牧野,你可願拜我為師?」
牧野冇有猶豫,當即離座,推金山倒玉柱般跪拜下去,額頭觸地,「前輩大恩,牧野冇齒難忘!師尊在上,請受弟子牧野三拜!」
「哈哈哈,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