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個禽獸!”
趙若楠聽他還想折騰自己,心中隱隱有些期待,嘴上卻是怒罵。
楚陽笑了笑:“其實你兒子除了驕縱些,並不算太壞。”
“主要是跟張能量在一起,被他給帶壞了。”
這話說到趙若楠心坎裏,沒有哪個母親覺得自己孩子壞。
就算壞,也是被人帶的!
楚陽繼續說道:“這次是張誌強、張能量想對付我,拿你們母子當槍使。”
“這種事有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你也不想兒子被人利用,把你當成傀儡吧!”
趙若楠想了想,確實是這麽迴事。
以前張誌強就通過家豪,讓自己幫他辦事。
不過,她轉念一想,楚陽不也是拿兒子威脅自己嗎?
“你還不是一樣!”趙若楠冷哼。
“我怎麽能一樣?”
楚陽笑著把她抱在懷裏:“我現在幫你教兒子,以後也不會讓你做違法的事。”
“我已經打算好了,手下產業開始轉型,以後都做正當生意。”
“真的?”
趙若楠疑惑抬頭。
這時她才發現,楚陽並沒有那麽討厭,反而還很帥。
如果他不當混混,做正經生意,自己也不是不能幫他一把。
說不定,以後...
楚陽很想說一句,對不起我是警察!
行事手段有待斟酌,但心向正義!
他不知道強盛集團的事,趙若楠參與多深。
但可以肯定,必然給他們提供了幫助。
將她拉入自己一方,其實對趙若楠利大於弊。
將來強盛集團被搗毀,可以說她是自己的線人。
“當然是真的。”
楚陽感慨道:“能過正常日子,誰願意刀口舔血!”
這句話他說的真情實感,使得趙若楠也跟著觸動。
“你要真想做正行,我這裏倒是能給你點方便。”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楚陽歎道:“強盛集團其他老大不倒,我想做正行,他們也不會同意。”
趙若楠疑惑看著他:“你不會是騙我,其實是自己想當老大吧!”
“說實話,我是想掌控集團,但也是為了讓手下人都做正行。”
楚陽沒有否認。
趙若楠抿了抿嘴:“這樣的話,我可以幫你找強盛集團的走私證據,一舉將他們扳倒。”
楚陽搖了搖頭,強盛集團走私的事,上麵未必不知道。
甚至,趙若楠給他們提供過幫助都清楚。
隻不過,上麵要的是將強盛集團徹底摧毀,挖出背後隱秘,以及與他們勾結的勢力。
僅是走私罪,並不能達到目的,還會打草驚蛇!
楚陽撫了撫趙若楠光滑後背:“你可以先收集證據,等合適的時候我們再動手。”
“好!”
趙若楠點頭。
現在天已經矇矇亮,她起身穿好衣服,又恢複冰冷上位者氣勢。
“我可以信你的話,但強盛集團過關審核暫時不能放,我要確定你沒有騙我。”
“我兒子的事,你如果不能給我滿意交代,就不是卡審核這麽簡單,我會讓你死得很慘!”
楚陽挑了挑眉,不放審核正合他意。
要是擺平審核,強盛集團就會平靜,他還怎麽渾水摸魚?
隻有強盛集團亂起來,他纔好找機會將老大們逐個擊破。
還不會太顯眼,引起背後勢力警惕。
“放心!”
楚陽邪笑道:“保證給你滿意答複,不然你幹死我!”
“哼!”
趙若楠嬌哼,走出包房。
......
上午。
山莊,議事廳。
按照昨天約定,各位老大今天還要繼續議事。
如果今天楚陽不能讓趙若楠消氣,撤銷對強盛集團的製裁。
那他就要退出城南區,把地盤交給張誌強管理。
此刻,高爺等人全都到齊,隻有楚陽還沒來。
“爸,我剛給趙總長家傭人打電話,她說趙家豪還沒迴去,楚陽沒有放人!”
張能量放下手機,來到張誌強身後說道。
楚陽這時候還沒放人,不用想都知道,事情肯定沒辦成。
張誌強冷笑:“我就說這小子在吹牛!”
說著,他轉頭看向高鳴:“高爺,咱們是不是商量一下,換人代管城南區的事。”
“事情定下來,我們也好辦事,拖一天,集團就要受一天損失啊。”
高鳴神色微動:“城南區可以交給你,但花柳明、刀疤輝那些人已經徹底投靠楚陽。”
“你確定能壓住他們嗎?”
地盤交給張誌強沒問題,但他不想因為這事導致集團內亂。
“高爺,你放心好了。”
張誌強笑道:“我們城東區本來就比城南區強。”
“再加上,楚陽得罪了趙若楠,手底下人沒錢賺,自然不會再死心塌地跟他。”
“這事不用我出手,能量就能搞定。”
聽到這話,高爺等人意味深長看向他。
張誌強被看的有些不自然,尷尬笑道:“大家別誤會,我可沒別的意思。”
“讓能量代管城南區,他隻分城南區利潤,集團分子我們父子還是隻拿一份兒。”
“這樣...大家分到的錢可比楚陽代管時多!”
其他兩位老大一聽,神色緩和下來。
張誌強如果想讓張能量當老大,和他們平起平坐,平分利益,肯定不行。
現在這樣,少一個人分錢,他們自然不會多說。
張誌強看到眾人表情,心中冷笑,先把地盤占下來,後麵怎麽辦,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高鳴點了點頭:“讓能量代管也行,不過現在最重要是趕緊把趙家豪找到。”
“盡快安撫下趙若楠,集團恢複穩定運營!”
“是!”
張誌強連忙應聲:“我已經把人全撒出去,估計很快就能找到。”
“嗯。”
高鳴點了點頭,沒再說話,皺著眉不知在想什麽。
就在這時,楚陽身穿一套花西裝,搖頭晃腦走進議事廳。
張誌強等人看到他,臉色頓時一沉。
他媽的!
自從代管城南區,這小子越來越囂張。
每次開會都讓大家等,穿著打扮還這麽騷氣,晚上去當男模了?
楚陽嘴角掛著邪笑,眼神有意無意打量高鳴。
這老家夥隱藏很深,喜怒不形於色,表麵根本看不出異常。
他到底有什麽秘密?
以前的楚陽為什麽會被指派監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