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能量心中怒火滔天,長這麽大從沒受過這種屈辱!
看了一眼掙紮哭喊的徐嬌,他轉過頭不忍再看。
“楚陽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弄死你,讓人輪死你老婆!”
張能量心中發狠。
“張少,你不是要看錶演嘛,怎麽不看了?”
楚陽用酒瓶挑了挑他下巴。
“你!”
張能量咬牙。
“給我看!”
楚陽眼中泛起寒光:“敢不看,我就做了你!”
脖子上傳來刺痛,張能量不得不屈服,隻有轉頭看向茶幾。
“別...別看...”
徐嬌慘叫,淚水狂湧。
......
十分鍾後。
“他媽的,兩個廢物!”
楚陽沒好氣罵道:“這麽短時間,張少還沒看盡興!”
“嘿嘿...”
阿彪和烏蠅尷尬笑了笑。
他們不是不想多弄一會兒,可這小妞太正點了,完全忍不住!
徐嬌癱坐在地上,絲襪破碎,包臀裙淩亂,胳膊腿青一塊紫一塊。
臉上掛滿淚痕,眼神生無可戀,模樣淒慘無比,再沒有剛才的囂張。
“可以放我們走了嗎?”
看完整個過程,張能量彷彿被抽空。
楚陽拿開碎玻璃瓶,笑了笑:“你們可以個滾了!”
張能量起身,沒管地上的徐嬌,一臉憤恨往外走。
“張少...”
徐嬌一慌,連忙衝地上爬起,踉蹌著追了上去。
“老大,張能量肯定不會算完。”
阿彪看了眼離開的兩人,湊到楚陽身邊說道。
“不算完怎麽樣?”
楚陽戲謔道:“人是你們幹的,報仇也先弄你倆,與我無關!”
“這...”
阿彪和烏蠅對視一眼,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兩個慫貨,剛纔不是很爽嗎?”
楚陽笑罵一聲,吩咐賈兵收拾下繼續營業,便朝外麵走去。
......
走出蘭桂坊。
楚陽左右看了看,沒發現那輛跟蹤的車。
“到底是什麽人跟蹤我?”
他覺得對方既然跟蹤,那就不會輕易放棄。
總是防著不是辦法,最好把人釣出來,看她到底什麽目的!
“阿彪、烏蠅,陪我去吃點東西。”
“是。”
兩人應了一聲,跟楚陽來到一家街邊燒烤攤。
楚陽一邊吃著烤串,一邊留意周圍情況。
就在這時,一名留著棕色長發的美女,來到他們不遠處的桌子坐下。
美女二十七八歲,身穿一套灰色小香風套裝,黑絲,高跟鞋。
身上氣質優雅,與路邊攤氛圍完全不搭。
她坐下後,不經意瞥了楚陽一眼。
“嗯?”
楚陽心中一動,從對方眼神中看出不對。
她認識自己!
不是!
她應該是認識以前的楚陽!
“老大,這妞不錯!”
阿彪見楚陽看美女,湊過來嘿笑。
“是啊,比張能量女朋友還正點,估計沒有一萬下不來。”
烏蠅跟著附和。
“人家是幹那個的嗎?你們就議論價錢。”楚陽意味深長說。
“老大,你以前...你以前不出來玩,不知道。”
“很多小姐都會特意打扮,有的裝學生,有的裝白領,其實都是為了多要錢。”烏蠅說道。
他們說話聲不小,不遠處美女聽得清清楚楚,眼中不由閃過怒色。
“是嗎?”
楚陽挑了挑眉。
“當然了!”
阿彪一臉猥瑣笑容:“她剛才還看你,估計正等你去問價。”
楚陽裝作心動,心中卻在暗想。
這女人與原來的楚陽認識,又表現出不認識的模樣。
兩人之間一定有秘密!
會不會影響自己任務?
有必要弄清楚!
“老大,你放心好了,我們嘴嚴的很,絕對不會告訴大嫂!”
阿彪見他猶豫,在旁邊攛掇道。
“那我去試試。”
楚陽起身,走到旁邊桌前:“美女,多少錢?”
女人一愣,眼中閃過怒聲,旋即似乎想到什麽,笑了笑說:“三千。”
楚陽上下打量她一番:“三千太貴了,你這樣的,我看頂多一千。”
“你!”
女人氣得直咬牙:“最低兩千!”
“就你這樣,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還敢要兩千?”
楚陽撇了撇嘴:“我最多出一千,不同意我可找別人了!”
“行,一千就一千!”
女人看向他,眼神似乎能殺人。
“那我們走吧。”
楚陽上前,直接摟住她的腰,往停車場走去。
身後,阿彪和烏蠅,目瞪口呆。
老大果然牛逼!
這麽極品的妞,一千就拿下了?!
......
楚陽帶著女人,來到車子旁。
兩人剛坐到後座,女人就滿臉嬌怒,狠狠推了他一把。
“你說誰沒胸沒屁股,隻值一千!”
“說吧,找我什麽事!”
楚陽臉色淡然,直接開門見山,
他剛才故意刺激女人,就是要擾亂對方情緒,在接下來的對話中掌握主動權。
女人愣了一下,旋即恢複冷靜,用居高臨下的口氣說:“你最近怎麽迴事,別忘了自己身份!”
楚陽一聽,腦中迅速做出判斷,這女人不是扮演目標的情人。
聽口氣似乎是上級。
可,扮演目標隻是個混混,怎麽會有上級?
聯想到那枚氰化鉀藥片,以及健身房磨損嚴重的器械。
他可以肯定,扮演目標身份絕不是表麵那麽簡單。
有大問題!
“我最近遇到點事。”
楚陽不知女人身份,迴答的模棱兩可。
“你少找藉口!”
女人怒聲訓斥:“組織派你臥底是執行任務,不是讓你處理其他事!”
楚陽聞言,心中一動。
臥底?
死去的楚陽竟然是臥底?
這樣一來,所有細節就對上了。
怪不得他會有特工才會用的氰化鉀,還每天堅持鍛煉。
可,他是哪方麵的臥底?
是自己一方的臥底,還是其他情報機構的臥底?
程鬆那天說,強盛集團還有一名臥底,有可能是國安或者國際刑警。
難道...是原來的楚陽?
人已經死了,警方還不知道他身份資訊,這保密級別也太高了吧!
楚陽心中充滿迷霧,卻不敢貿然問出口,隻能低頭裝出做錯事的模樣。
女人見他這副模樣,神色稍緩,但還是嚴厲問道:“你還記得自己任務嗎?”
楚陽心裏一突。
這問題看似簡單,卻不好迴答。
如果迴答記得,女人問任務細節怎麽辦?
說不記得更不行,臥底怎麽會忘了自己任務,鐵定被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