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手下人反應,花柳明心中咯噔一聲。
大勢已去!
楚陽先是用武力征服,又用金錢收買,還畫了大餅。
手下人信念被動搖,如果自己再拒絕,怕是不用別人動手,城南區自己就散了。
刀疤輝也茫然了,向花柳明投來詢問目光。
他仇恨楚陽,主要是懷疑他殺了劉海濤。
但這事沒證據,楚陽似乎還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他頭腦比較簡單,最敬重能打的人。
剛才楚陽一人獨戰幾十人的氣魄,使他震撼的同時,也有深深佩服。
再加上,楚陽不但做出保證,還拿四百萬分,讓他內心也有了鬆動。
花柳明長出一口氣,起身說道:“楚陽,我們可以歸順你。”
“不過,你的保證一定要做到!”
“如果讓我知道,你有任何傷害嫂子和阿全的心,我就算死也不放過你!”
楚陽臉色鄭重:“你放心好了,我一個唾沫一個釘!”
“嫂子,我會用心照顧!”
說著,他話音一轉:“你們現在願意加入我了嗎?”
花柳明咬了咬牙,旋即彎腰:“老大!”
“老大!”
“老大!”
“......”
城南區小弟見他彎腰,也跟著一起彎腰大喊。
“哈哈,好!”
楚陽大笑,抓起地上的錢,向人群撒去。
一捆捆百元大鈔落下,小弟們頓時搶成一片。
“哈哈,兄弟們,這隻是見麵禮!”
“跟著我,有肉吃!”
“掙來的富貴,我不會獨享!”
“大家都有錢花,開法拉利,幹洋妞,哈哈哈哈...”
小弟們一聽,更加興奮,頓時覺得跟著楚陽前途光明,這個決定英明無比!
花柳明看著楚陽,心中五味雜陳。
原本他以為楚陽是個廢物,性格懦弱無能。
沒想到,他隱藏的這麽深。
不但身手了得,拉攏人心也有一套。
海濤哥敗給他,不冤!
......
天色漸黑。
夜店到了要開門的時候。
楚陽叫上花柳明、刀疤輝,一起前往張晴家。
車上。
花柳明想了想:“老大,雖然我和阿輝跟了你,但我們並不能代表整個城南區。”
“還有一些人,肯定不會服你。”
楚陽神色淡然:“你說的,應該是大羔的手下吧。”
“沒錯。”
花柳明點頭:“城南區四大戰將,白三喜是外來人,沒手下沒地盤,死了也沒人管。”
“大羔卻不一樣,他是本地人,跟著海濤哥十幾年,手下、地盤不比我和阿輝少。”
“大羔還有個弟弟,叫二羔,現在接管了大羔的地盤,整天叫囂要弄死你報仇。”
“是嗎?”
楚陽隨意說道:“你們以前是兄弟,改天你去勸勸二羔。”
“他要是願意歸順,我會一視同仁,大家有福同享。”
“不然的話...”
楚陽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城南區隻能有一個聲音。
花柳明和刀疤輝沒有說話,心想楚陽還算講情義。
如果換成別的老大,怕是會直接除掉二羔這個隱患。
車子開了一會兒,路過大羔的地盤。
“嘎吱——!”
忽然,刀疤輝一個急刹車。
楚陽透過擋風玻璃看去,就見二十多人手拿砍刀,攔在路中間。
領頭的正是二羔。
花柳明開門下去,冷聲嗬斥:“二羔,你幹什麽?”
二羔看向車子,喊道:“楚陽呢?讓他給我滾出來!”
“二羔,你別找事!”
花柳明冷聲說:“集團已經決定,讓楚陽接管城南區,他以後就是咱們的老大。”
“這事嫂子也已經同意,你就別揪著以前的恩怨不放了。”
“放屁!”
二羔怒罵:“張晴那個賤人,楚陽殺了海濤哥,她不說報仇,竟然支援他當老大?”
“我看她是發騷,看上那小白臉了吧!”
“二羔,你媽個逼!”
刀疤輝從車上下來,罵道:“我草你媽!你敢說嫂子,信不信我弄死你!”
二羔不甘示弱,牛眼瞪著兩人。
“花柳明,刀疤輝,海濤哥生前待你們不薄!”
“他才剛死,你們就轉頭給仇人當狗,對得起他嗎?”
二羔越說越氣:“他媽的,你們不給老大和我哥報仇,這個仇我自己報!”
“隻要我二羔還活著,楚陽就別想跑,我一定要弄死他!”
“是嗎?”
忽然,花柳明和刀疤輝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楚陽緩步走了過來。
二羔見到是他,臉色瞬間猙獰:“他媽的,你...”
“哢嚓!”
他話沒說完,楚陽就一拳轟出,直接將他咽喉擊碎。
“呃呃呃...”
二羔捂著喉嚨,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楚陽竟然二話不說就下殺手。
出來混的,不是要先放狠話再動手嗎?
他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噗通!”
二羔摔在地上,掙紮了幾下,徹底失去生息。
見到這一幕,二羔帶來的手下全部傻住。
花柳明和刀疤輝,臉皮抽搐,心底泛起寒意。
他媽的!
還好楚陽是要收服自己兩人,不然下場估計和二羔一樣!
“你們處理幹淨,我去看看嫂子。”
楚陽說了一聲,開車徑直離開。
花柳明和刀疤輝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慶幸。
這一刻,他們心中充滿敬畏,徹底服了!
......
楚陽來到張晴家時,她正穿著一件紅色真絲睡裙做飯。
“你怎麽來了?”
張晴看到他有些意外。
“我來和你說點事。”
楚陽說著,大搖大擺進門,好像迴自己家一樣。
張晴也不介意,跟上問道:“你要說什麽事啊?”
楚陽坐到沙發上:“剛才我已經和花柳明、刀疤輝談好了,他們以後不會反對我接管城南區。”
“這是好事啊!”
張晴坐到他對麵:“以後城南區就交給你,我們娘倆能安穩生活就行。”
“你真這樣想?城南區的利益可是很大。”
張晴白了他一眼:“利益大,風險也大,你以為我不知道?”
楚陽輕笑,目光掃過客廳:“阿全呢?”
張晴搖頭歎氣:“跟他爹一樣,整天就知道和狐朋狗友瞎混,不到沒錢就不會迴家。”
“是嗎?”
楚陽嘴角露出壞笑:“那現在不是隻有我們倆?”
“你想幹嘛?”
看到他的笑容,張晴俏臉不由泛紅。
“你說呢?”
楚陽走過來將她抱在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