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灼比約定時間早十分鐘來到了地方。
本以為還需要等一會,結果剛到就看見一身淡藍色長裙的謝雨若正俏生生的站在那裡。
見到陳灼的身影,她跳著揮手道:
「陳學長!這邊!這邊!」 讀小說上,.超讚
陳灼快步走過去,
「就你一個人?你閨蜜呢?」
他有些疑惑,之前見她的時候她的好閨蜜和她都是形影不離的,就跟連體人似的。
「你說小雲啊,她提前回家了,先別管她了,我們先進去,裡麵開著空調呢。」
兩人走進包廂,裡麵的音樂有些耳熟。
這不是他肝遊戲的時候經常聽的嗎?
「謝學妹,你平常就聽這種音樂嗎?」陳灼看著她語氣有些遲疑。
「學長,叫我雨若就好了,」她衝著陳灼甜甜一笑,「對,我平常都聽這種音樂的,很好聽的。」
陳灼有些沉默了,眾所周知,最快將一首歌從喜歡變成不喜歡的方法就是將它設定成自己的起床鬧鐘。
同理,他現在一聽到這首歌就有點想吐的感覺。
況且這粗獷的音樂真的會有女生喜歡嗎?搞不懂。
兩個小時的時光很快就過去了,除了前幾首他聽吐了的歌之外,後麵學妹的品味還是很可以的。
隻是在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尋找所謂的丹方線索,並沒有太多心情去欣賞,丹方線索纔是主要目的,學妹什麼的隻是附帶的。
但可惜的是一無所獲,難道是『小吉』事件還沒觸發?那要怎麼樣才能觸發事件呢?
「陳學長,我們出去走走?」
「可以。」
陳灼果斷的答應了,他的目的還沒達成,肯定不能就這樣灰溜溜的離開。
兩人從學生會的事情談到生活中的小趣事,又談到家長裡短,大部分都是學妹在說,他的主要精力放在觀察周圍了。
「學長,今晚的月色好美!」
「的確好美。」
他隨口應付著,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天上,咦,月亮呢?天上的月亮呢?
一股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視線回到學妹身上,她臉色平靜得讓人發慌。
「學長,天上的月亮好看嗎?」
說著就賭氣似的轉身離開。
完蛋!
這時候陳灼再遲鈍也知道該追上去,可就在這一轉眼的功夫人就消失不見了。
「不是,我學妹呢?我那麼大一個學妹呢?」
他們所處的地方是一個寬闊的大馬路,可以這樣說,就算是超人來了也不會一轉眼就消失不見。
「嘭!嘭!嘭!」
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奇怪的聲音,然後好像是有什麼東西以一個拋物線的軌跡向自己這邊飛來。
「砰踏」
一個沉悶的落地聲傳來,橢圓形物體在滾動,最後停留在自己腳下。
定睛一看,是一個人頭,後麵還有兩個人影向他跑來。
「!」
他二話沒說扭頭就跑,不是哥們,這麼大膽的嗎?現在都什麼時代了,他們怎麼敢的!
他一邊跑一邊拿出手機想要報警,但奇怪的是手機根本沒有反應。
「站住!」
後麵傳來喊叫聲,他跑得更用力了。
我又不傻,你說站住就站住嗎?
突然,他猛地剎住了腳步,不是因為其他,而是那兩個人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他前麵了。
「同誌,你別怕,我們是好人。」
陳灼站在那裡,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不是,你看看你們,懷裡抱著個人頭有一點好人模樣嗎?
熊穆遠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將自己懷裡的腦袋往後藏了藏,露出一個他自認為親和的笑容。
「我們真的是好人,看我們的衣服就行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衣服,低頭一看,今天穿的是黑色便裝,扭頭看了一眼搭檔,她今天是白色衣服。
完了,忘記今天穿的是便裝了。
他的這副模樣加上他的表情,落到陳灼眼中就變得更滲人。
腳步下意識往後退,黑白衣服搭配的組合,再加上那可怖的笑容,一切看起來那麼詭異。
「你別怕,我們有證件的!」熊穆遠掏出了證件。
陳灼將信將疑的接過證件看了一眼,嗯,好像還真是好人。
在他看證件的時候,陶霏已經圍著他看了好幾圈了。
「奇怪,你一個普通人是怎麼來到這裡的?難道是法陣又失效了?可惡的工造部,拿錢不幹事的一群人!」
普通人?陳灼心中一動,感受了一下體內的靈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玉佩吸收的一絲都沒有了。
「普通人?法陣?工造部?你們是在拍戲嗎?」
陶霏笑了笑沒有解釋。
「你在這待著不要亂跑,也不用怕,待會我們帶你回警局登記一下你就可以回家了。」
說完兩人就又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漸漸的陳灼回過味來,這兩個人應該跟自己一樣是《尋覓長生》的遊戲玩家,而且還是老鳥了。
他們剛纔在殺人?還有這個地方,普通人一般進不來嗎?
不,應該也有例外,那個女人好像嘟囔了一句說什麼陣法又失效了。
確認自己安全後的陳灼沒有忘記他今天出來的主要目的。
這應該就是玉佩顯示的小吉事件了吧,那他心心念唸的丹方線索呢?
他在這個地方尋找了起來,這個地方四周的景物和平常一模一樣,應該是一個類似於獨立空間的存在。
因為過了這麼長時間他在大街上連一輛車都沒看見,要知道這裡可是大學路,即便是晚上車輛也很多。
突然,他掛在脖子上的玉佩微微發熱,他視線往某處看去,一枚銅錢夾在磚縫中。
他彎腰將其撿起來拿在手中檢視了一番。
「這個玩意…是丹方線索?」
原諒他眼光愚鈍,實在看不出來這個銅錢和丹方線索有什麼聯絡。
想了想還是將它揣進了兜裡,不管咋說,這也是玉佩指引出來的東西,肯定有他的價值。
這時,耳邊傳來了腳步聲。
「這位同學,剛剛不是說不讓你亂跑嗎?這裡很危險的。」
危險嗎?危險他倒是沒有發現,但好處卻實打實撈到手了。
「我這不是好奇嗎?」陳灼乾笑了兩聲。
「好了,小霏,沒關係的,這裡危險已經被我們清除了,大學生有點好奇心很正常的。」
熊穆遠不知從什麼地方掏出了一個羅盤,羅盤上白光一閃,他感覺眼前好像有什麼東西消失了。
耳邊傳來了陣陣風聲,旁邊馬路上不時有車經過,他從那個地方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