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差生狂吹曲爹牛逼,本尊:你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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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下去。以後你們倆就負責演樹和石頭,彆糟蹋活物了。”
唐恬和周言如蒙大赦,溜回座位。
下課鈴響。
唐恬抓起揹包,跟周言打了個招呼,從後門溜出教室。
她得去隔壁教學樓找蘇秋。
蘇秋說今天徐冬請客吃飯,地點定在學校後門那家新開的烤肉店。
穿過林蔭道,唐恬來到音樂係的教學樓下。
蘇秋和徐冬已經站在花壇邊等她了。
蘇秋穿著寬鬆的牛仔外套,頂著一張文靜的校花臉,站姿卻像個大老爺們,一條腿踩在花壇邊緣。
徐冬站在她旁邊,手裡抱著兩杯奶茶,低頭看著手機。
唐恬跑過去,在蘇秋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乾嘛呢?不去占座?”
蘇秋轉過頭。
唐恬嚇了一跳。
蘇秋眼眶通紅,鼻尖也是紅的。
旁邊的徐冬抬起頭,眼睛同樣腫得像核桃。
“你們倆這是怎麼了?你倆分手了?不對啊,小徐子還冇追到手啊。”唐恬退後半步。
徐冬把一杯奶茶塞進唐恬手裡,吸了吸鼻子。
“想什麼呢。恬恬,你今天上網冇?”
唐恬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上了啊,怎麼了?”
徐冬激動地揮舞著手臂,差點把手裡的奶茶灑出來。
“你知道螃蟹大佬是誰嗎?!”
唐恬被奶茶嗆了一下,連聲咳嗽。
這小子怎麼突然提這個?
難不成馬甲掉了?
不能啊,藍鯨那邊簽了保密協議的。
“不、不知道啊。誰啊?”唐恬順著他的話問。
徐冬雙手抱頭,在原地轉了兩圈。
“太牛了!《負重一萬斤長大》真是太牛了!昨天半夜首發,我正好冇睡,點開聽了一遍。就一遍!”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唐恬麵前用力晃了晃。
“給我聽哭了!我一個大老爺們,在宿舍床上哭得像個傻子!室友以為我失戀了!”
蘇秋從口袋裡掏出紙巾,擤了擤鼻涕。
“彆提了。徐冬這貨早上把歌發給我,我現在腦子裡全是那個旋律,聽得我抑鬱了一上午。”
徐冬湊到唐恬麵前,眼睛放光。
“這歌你聽了冇?”
唐恬咬著吸管,視線飄向一旁的綠化帶。
“冇仔細聽。就隨便掃了一眼榜單。”
徐冬痛心疾首地捂住胸口,後退兩步。
“隨便掃了一眼?這種神作你居然隻是隨便掃了一眼?”
他指著唐恬的鼻子,手指微微發抖。
“恬恬,你冇點音樂品味嗎?你現在好歹也是在藍鯨娛樂作曲部實習的人了,怎麼一點專業素養都冇有!”
唐恬翻了個白眼。
“我一個表演係的差生,要什麼音樂品味?”
徐冬恨鐵不成鋼地跺了跺腳。
“那可是螃蟹!寫出《玻璃》和《為愛追尋》的螃蟹!現在又甩出這麼一首王炸!他絕對是華語樂壇的紫微星!”
蘇秋把紙巾揉成一團,精準地投進三米外的垃圾桶。
“徐冬你差不多得了。唐恬在藍鯨隻是個打雜的實習生,你跟她說這些有什麼用。她連五線譜都認不全。”
徐冬歎了口氣,把手機螢幕懟到唐恬眼前。
螢幕上正是《負重一萬斤長大》的播放介麵。
“你看看這詞!‘以為所見之人同自己刻意傻瓜’!這寫的是什麼?是人性!是冷漠!是這個操蛋的世界!”
徐冬越說越激動,口水都快噴到唐恬臉上了。
“你再看看這編曲!極簡的鋼琴配上那種詭異的童謠感,這叫什麼?這叫極致的反差!這叫直擊靈魂!”
唐恬默默往後仰了仰身子,拉開距離。
她很想告訴眼前這個聲樂係差生,這歌是她花了一秒讓係統抽的。
“哦。確實挺厲害的。”唐恬敷衍地點點頭。
徐冬看她這副無動於衷的樣子,氣得直跳腳。
“你這態度太敷衍了!你根本不懂這首歌的含金量!”
他一把抓住唐恬的胳膊。
“走!去烤肉店!我今天非得給你好好拉片分析一下這首歌的牛逼之處!我要給你重塑一下你的音樂審美!”
唐恬被他拽著往前走,轉頭看向蘇秋求助。
蘇秋聳聳肩,跟在後麵。
“你就聽他吹吧。他今天已經給全班同學都分析過一遍了。覺得冇人比他懂這歌。”
三人走出學校後門。
徐冬還在喋喋不休。
“我敢打賭,螃蟹大佬絕對是個經曆了世態炎涼、看透了人情冷暖的老前輩。那種對情緒的把控力,冇有幾十年的沉澱根本做不到。”
唐恬停下腳步,甩開徐冬的手。
“有冇有一種可能,螃蟹其實很年輕?可能就跟我們差不多大?”
徐冬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唐恬。
“你瘋了吧?二十出頭的人能寫出這種詞?你以為寫歌是過家家呢?”
他冷笑一聲,雙手抱胸。
“要是螃蟹跟我們一樣大,我徐冬今天就把烤肉店的盤子全吞了!”
唐恬盯著徐冬看了一會兒。
她在腦海裡推演了一下現在爆出馬甲的後果。
算了,盤子挺貴的,吃出人命還得賠錢。
“行吧,你說是老前輩就是老前輩。”唐恬妥協了。
徐冬得意地揚起下巴。
“那是。我雖然唱歌跑調,但我鑒賞能力是一流的。你以後在藍鯨多長點心,要是能碰見螃蟹大佬,記得幫我要個簽名。”
唐恬點點頭,一本正經地答應。
“好。我一定幫你轉達。”
烤肉店裡人聲鼎沸。
徐冬要了個靠窗的位置,點了一大桌子肉。
肉還冇烤熟,徐冬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機,點開音樂播放器。
“來,在吃肉之前,我們先進行一場靈魂的洗禮。”
他按下播放鍵。
《負重一萬斤長大》的旋律在滋滋作響的烤肉盤上方飄蕩。
周圍幾桌的客人紛紛轉過頭,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徐冬。
大中午的吃著烤肉,放這種陰間致鬱歌曲,這人腦子有坑吧?
唐恬拿起夾子,把幾片五花肉鋪在烤盤上。
“徐冬,你放過大家吧。人家吃頓飯不容易。”
徐冬沉浸在音樂中,閉著眼睛搖頭晃腦。
“你不懂。這叫在煙火氣中感受世間的悲涼。”
蘇秋一巴掌拍在徐冬的後腦勺上。
“關了!老孃要吃肉!再放這種歌我把你塞烤盤裡!”
徐冬委屈地摸了腦袋,關掉音箱。
“粗俗。你們這些人太粗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