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覺得這裡如何?”威靈頓坐下後,雙手拄著一把儀式劍。
“嗯……還行”傑雷背靠在靠背上,實話說,他現在隻想要是他得手裡還有一隻貓,那他都可以裝作教父了。
“陛下也是僅用一年平定奎爾薩拉斯,兩年收複洛丹倫,深刻影響足足一個星區局勢的人”威靈頓遍佈皺紋的麵龐隨即低著頭,白色的捲髮自然垂下:“在下真是深感敬佩!”
雖然威靈頓是在恭維……但不管是他的眼神,還是語氣,乃至神態,傑雷都看不出來……他實在恭維;
他隨即抬起手,麗塔就把一個檔案夾遞了過來,隨即傑雷一邊看著威靈頓,一邊展開檔案夾;
這裡麵都是這個威靈頓的粗魯的資料……不敢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位居然也是一位得到過四級榮譽勳章的人;
不過他是戰役級彆的榮譽勳章,而不是傑雷這種單人的……
但其他的獎項也是種類繁多,甚至還力挽狂瀾得過這個王國……這個444歲的老人,真的是赤手空拳的走到了現在,甚至他如今還是維多利亞境內最強的軍閥;
人才啊,隨即傑雷的合起檔案夾,這下他是理解這個老頭為什麼會是第一位“客人”了。
隨後他也收起臉上的微笑,同時把檔案在還給麗塔,隨後自己雙手得手指交叉放在桌麵上,身體坐正:“咱們都是當兵的,也都是從最底層爬上來的,您就直說吧!”。
“哈哈”威靈頓隨後舒緩的笑了笑,臉上的周圍也隨即舒展變形:“陛下,真是好氣量”。
說著他還回頭瞥了一眼在他身後,正在搔首弄姿的“女人”們,隨後在直白的說著:“我向來都看不起這種走彎路的”。
“一樣,一樣”傑雷隨即認同點點頭。
隨即威靈頓又說著:“但這類現象總是絡繹不絕且無法根除;
我以前一直不明白為什麼,但隨著度過了一年又一年,我明白了,這是一種出現在人類社會內的演化邏輯!”
威靈頓這話鋒漂移的姿態,看的傑雷一愣一愣的,他此刻摸不準,這個威靈頓到底想要乾嘛;
案例來說這種機會,他不會說這種廢話或僅用來試探自己的態度——畢竟態度是會變的,而利益不會。
隨後傑雷就繼續看著威靈頓,看著這個人精老頭還能說什麼。
“陛下……實話說,我對此事態度很困惑!”威靈頓說著還像個老父親似的搖搖頭:“愛布拉娜是我見過最英明,最陰毒的陰謀家;
她像是人心中得惡魔,知道每個人想要的,每個人真正的渴望,而且本人還實力超群”。
……
傑雷冇有迴應,而是裝作沉思的樣子…同時在心裡讚歎著不愧是活了300多年,還戰功赫赫的老頭;
半天自己都不明白這老頭是什麼意思?
而威靈頓見傑雷困惑望著自己,隨後隻見坦率的說著:“我……想給陛下介紹一門親事,畢竟優秀的祖輩越多,拿產出優秀後輩的概率就會越大”。
“冇興趣”。
“我要介紹的不是愛布拉娜,而是她的妹妹和維娜”。
……
“誰?”
“愛布拉娜並不適合您”威靈頓目光如炬的盯著傑雷:“她是個十足的陰謀家和政客,一切的道德,律法,對她這個雙手沾滿鮮血的人而言都是偽裝”。
……
傑雷隨後側著頭,皺著眉頭的望著威靈頓——這個世界的人對基因很看中,為此很多權貴私下都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子,乃至非法大規模代孕都不稀奇;
但威靈頓明顯不是衝著這帶來的,要不然他應該會介紹自己的孩子的……
隨後傑雷的眼睛眯了起來:“我明白了,這點讓我考慮考慮”。
“行!”威靈頓見此也一如平常的起身:“那就祝你在這裡度過愉快的一個月”。
聽到這的傑雷再度挑了挑眉毛,嘴角裡的後槽牙相互咬了咬……最後在對著威靈頓點點頭;
隨後這個老頭就穿著自己的華麗軍服,昂首挺胸地像個勝利地公雞似的離開了。
他已經大致猜到這個威靈頓地目的了……但還是那句話,傑雷不想乾預本地的政治和權鬥,他隻想利落地修好船走人;
麗塔此刻附身輕聲問著:“主人”。
“下一個誰?”
“就是那個被你罵的開斯特”。
……
“讓她來吧”傑雷麵若扭曲的說著。
“是。”
麗塔起身,朝遠處的女仆點了點頭,隨即,一個上半身著女士白色西服、下半身白色魚尾裙、頭頂貓耳的銀髮女子樂嗬嗬地走了過來;
傑雷有些看不下去——這西服還帶露溝的——多大歲數了,還學小年輕!
而且同為精明能乾的女強人,這個開斯特和墨菲之間的差距,簡直天差地彆。
“貴安,陛下”開斯特屈膝低頭,姿態恭謹。
不同於剛纔的威靈頓,她反倒像個正常且普遍的貴族——極度講究禮法與尊卑有序,但這類人傑雷在奎爾薩拉斯見得多了……這類人都表麵上恭順,實際上一個比一個野心大;
傑雷伸手示意這位二百來歲的貴婦坐下,開斯特卻彎腰在他手背上輕輕一吻。
傑雷像觸電般收回手,立刻在桌下用桌布快速擦拭手背——下次再也不伸手了!
而開斯特隻尷尬了一瞬,隨即優雅地落座,翹起二郎腿。穿著肉色絲襪的長腿完美展現,嘴角掛著一抹奇妙的微笑:“陛下真是英俊帥氣呢!”
說完,那雙碧玉色的眼睛掃過傑雷胸口的一等兵勳章。
“開斯特公爵也是美麗動人,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維多利亞之花!”傑雷隨口客套,“不知您此來是……?”
開斯特格外坦誠:“陛下真誠如太陽,不是我們這些宵小所能比擬;
既然如此,我也坦誠相見——陛下,威靈頓是不是建議您收下愛布拉娜和維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