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是人類,求求你!”一個福瑞無形亞人和一個正常人類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砰!
女武神依舊無情的開火了——人類?
她又不是人類,況且就算人類帝國再遇到這群叛徒時,那也是不怎麼會留手的;
畢竟人類帝國不知道在這裡生存過的人類基因裡是否會有基因武器,所以人類帝國寧可去她們那些惡魔同胞的手裡去搶人,也不會輕易的接受這些生存在其他物種麾下的人類的。
天上突然傳來陣陣轟鳴。一架維京戰機拖著濃煙,直直墜向地麵;
就在觸地前的十幾米內,駕駛員就啟動了變形——幾秒之內,戰機化作巨大的雙足機甲,重重砸在路麵,直接犁出一道長長的劃痕;
落地同時,機甲腋下與肩部的發射口火光一閃,兩枚導彈尖嘯著直衝雲霄,撲向天穹深處的一個光點;
那光點迅速做出大角度機動,堪堪避開第一發。但轉向消耗了太多能量——第二發導彈成功追了上去,空中隨後閃過一道明亮的火花。
鈦星人能活到現在,其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但這個與這名觀戰的女武神冇有太大的關係;
她立刻通過靈能聯絡到了周圍的刀斧手和其他的女武神,準備集結回去。
作為地表的王牌,她們開辟登陸場的任務已經完成——儘管空軍仍未徹底拿下製空權,但在未完全掌握製空權的情況下進行地表登陸,本就是極為常見的戰術;
隨後,這名女武神開始奔跑,猛地一躍,直接踏在隔壁不遠處鈦星人大樓的牆體上,隨即在垂直的牆麵上疾馳;
她一路衝到樓頂——在這裡,周圍的幾名刀斧手戰團的阿斯塔特與女武神已經待命,更遠處,還有幾個帶著聯合王國標誌的女武神與阿斯塔特,也在大樓與牆體之間來回跳躍、攀爬,準備集結;
畢竟在軍事作戰上,傑雷為了效率,將他們三家歸入同一套指揮係統之下。不用猜也知道,他們接到的命令是一致的。
……
“……主人開辟登陸場的阿斯塔特和女武神在進行地表開始集結,預計半個小時之後全部集結完畢”塞莉特停頓一下後,等傑雷消化完之前的資訊,在利落而清晰的說著之後的部署:
“之後他們會集結起來,保衛觀測儀的執行,這些鈦星人雖然整體不如我們,但還是能構成一定的威脅!”
傑雷繼續盯著桌麵上正在播放的戰鬥視訊;
鈦星人能活到現在,確實不是吹出來的,尤其是他們的智慧技術——那真是遙遙領先,已經大規模、普遍地應用到了各個作戰單元,戰機、坦克、機甲,藉助地形,能做出隻有太空死靈和不死者才能玩得轉的各種戰術動作;
這一點在空戰層麵最為明顯。鈦星人的戰機經常甩出一串迷幻操作,把空空導彈耍得團團轉。
畢竟地表作戰和太空海戰是兩碼事;
太空海戰,除非在星雲過於濃厚或小行星帶等特殊環境裡作戰,否則就是純粹而冷酷的計算題:每一艘戰艦的飛行軌跡與速度、火力射擊後的冷卻時間、各艦的站位、突發情況下的反應——全得嚴絲合縫地算清楚;
所以太空海戰,尤其是大艦隊作戰,極度強調聽令和科技差距——以至於一艘人類的綜合或打擊巡洋艦,對鈦星人而言就是噩夢。
但地表作戰不一樣。地形複雜、視野受限,需要的是基層軍官的主觀能動性,而不是單純聽令,這就給了鈦星人發揮的空間——他們的AI反應速度,幾乎能和阿斯塔特與女武神的大腦媲美。結果就是,地表和空中的戰鬥,在失去突襲的先手優勢之後,如今推進得異常緩慢……
看著錄影,傑雷撓了撓頭:“行,按你們的方案繼續。”
“是!”
……
極光號上,塞拉斯蒂婭注視著戰役網路。帶著聯合王國、提亞馬特家族和奎爾薩拉斯王國標誌的兵牌,密密麻麻地散佈在行星的多處區域——畢竟要穩固這顆巨像,需要同時部署好幾個觀測儀;
不過……他確實就是唯一的“主角”吧。那種概率趨近於零的小概率事件,即便冇有外力乾擾,依然會被傑雷以大概率——甚至“必然”——的方式被觸發,以至於隻是丟了幾顆核彈,不知怎的就啟用了星靈們藏起來的巨像……
紫悅以小馬的形態調皮的跑過來,好奇地問:“公主,我們不用參與嗎?”
“不用!”塞拉斯蒂婭繼續盯著桌上投射出的戰況,表情認真,“我們就當圍點打援裡的‘打援’部隊就好,根據之前的情報,周圍的鈦星人還有不少——看來你艾薩拉阿姨和她麾下的娜迦們,最近對這些異端的壓製有些鬆懈了……”
“哦……也是哦。”紫悅晃晃腦袋,又問,“不過那個很香的大哥哥,為什麼不來了?”
“………”
塞拉斯蒂婭尷尬地撓撓頭。自從上次之後,傑雷就不怎麼主動搭理她了——甚至在前幾個星球上,都是繞著她走的;
“那公主,我能去那個大哥哥的船上玩嗎?”
“現在不行!”
“那打完之後呢?”紫悅又滿懷期待地望著她。
塞拉斯蒂婭更尷尬了:“這個……這個到時候再說吧”。
畢竟紫悅是新生代的幼種魔神——傑雷在見過她一次之後,也意識到了這點,所以也在主動迴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