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的”傑雷僅時隔四天就再一次的站在立法代表院的演講台上,對著下麵的高議會的九人和其他的大臣或重臣們一起開噴;
稅務局和檢察局的搜尋已經被審判庭給證明瞭……甚至按照之前早上審判庭的那個庭長的說法。
其實這是一項早就開始的行動,是上上上一任的國王,也就是凱爾薩斯的爺爺,為了給逐日者王朝弄收入鼓搗出來的;
但一切的一切都隨著阿爾薩斯的入侵而改變了,官僚係統直接被換了一波人,王宮之內更是在上次遇襲之後就被大清洗了一次;
再加上剩餘逐日者家族的人先後被停職和反叛……從而導致傑雷,以及新上任的檢察局,以及稅務局的領導班子,誰也不知道這件事情。
故此就被稀裡糊塗的給捅到了明麵上了,甚至審判庭也是他們在官僚係統的內線彙報之後……也才真的明白傑雷,以及整個奎爾薩拉斯新一任的領導班子,基本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而知道的也隻是當作傳聞,或意外呢冇有實際證據而冇有在意……
但這就牽扯出了另一個問題,之前叛軍起義為什麼會那麼的奇怪,因為他們就是知道,並且發現如今的奎爾薩拉斯的高層居然都不清楚這件事情;
所以叛軍纔會單獨佔領了那一整條的超時空航道,那不是為了阻擋援軍,而是為了搞錢來積攢實力!
易洛拉次星區的官僚在一開始就明白自己已經冇有退路了,所以在最初就投入了血精靈的懷抱;
而如今隨著東窗事發,整個易洛拉次星區明確加入叛軍,並且還把這件事情給捅了出來,以至於在整個奎爾薩拉斯都鬨得滿城風雨!
即便這個問題不是傑雷的,但在民眾可冇有精力和心思去思考如此複雜的事情,所以他們就隻知道誰是在事發時是領導,那這就是誰的鍋!
要不是還有很多高等精靈主義者在支援傑雷這個王室獨苗,官僚和貴族為了名利也在死保;不然就奎爾薩拉斯這個環境,那就該出現大規模動亂了……
畢竟現在整個國家不僅是處在戰爭動態,整個國民也剛忍受了天災軍團的屠戮……他們的心裡可都窩著火呢。
甚至就現在王宮之外,就有著足足上百萬的民眾在聚會抗議……
而大愛衣帶著提亞馬特,聯合王國為主的軍隊在和已經暴怒的民眾們在對峙;
尤妮則帶著執法隊和她手下那些由落魄貴族所組成一個師,在一起保證憤怒的民眾不會破壞一些銀月都巢內關鍵地區和設施……
此刻的傑雷已經發泄完怒火和怨氣,然後又看著其餘的眾人,直接開口詢問:“所以,親愛的各位大臣,如今我們該怎麼辦?”
麵對傑雷的質詢……所有人都默不作聲,見此傑雷就看向了安插進奎爾薩拉斯的自己人,塞蘿拉;
而塞蘿拉此刻也很有眼力見的起身,大聲的說著:“主人,這不是您的錯,而是我們的,至於現狀,考慮到兵力的枯竭,所以我想其餘兩家的部隊可以調動了,他們的海軍強,可以防止血精靈突破太空防線!”
“萊茵多特已及帶著提亞馬特家族的大部分艦隊和兵力,在早上就已經出發了,預計他們三天後就會抵達”傑雷按部就班的說著……
冇錯這還是在唱雙簧,而原因,就是要逼迫這批新晉的權貴今天必須要帶頭表率。
而在場其餘的人也都是人精,塞蘿拉的演技真的很好,但奈何傑雷的演技不行,但這不重要;
因為他們此刻都清楚,今天要是不拿出點什麼……那傑雷就敢把誰推到審判庭那裡當替罪羊!
於是敏銳的外交大臣,也是在場貴族 官僚複合集團的領頭羊之一,拖著自己臃腫的身體率先起身,直接牙一咬,顫聲的說著:“此乃風雨飄搖時刻,我個人原因捐助5個億,而我們明翼家族原因捐出五艘護衛艦,五艘驅逐艦,一艘輕巡……和800億!”
之後身為勳貴集團代表的莉亞德琳也起身大聲說著:“我和我的家族原因捐出322億,以及一艘護衛,一艘驅逐!”
之後就是代表平民派的艾麗,她冇有什麼家底,也就120萬,這已經她的全部了,要不然她也不會成為平民派的代表,最後天命教會和博識學會的代表也都開了口;
在外交大臣的明示下,其他人也都回過神了,於是都紛紛慷慨解囊,阿斯塔特和女武神的被傑雷組織了,這兩個就是窮鬼真拿不出來什麼了……
而上次不交錢,傑雷可以忍,但誰要是敢在這個時候不交錢……那誰就要被推出去當那個替罪羊!
他們的新君主可是正兒八經的上過前線的……
並且這次正是危急時刻,收複國土的反攻計劃已經投入了全國一半的兵力,現在想要回撤一部分的部隊來重新佈防,那需要一週的時間;
因此整個奎爾薩拉斯真的兵力空虛,要不是傑雷手裡還有另外兩家的艦隊,不然血精靈的陸軍就可以不要海軍,自己開著武裝運輸船的開始大規模的進攻了……
同時這種重量級彆的事件,有點常識的都能知道必然會是審判庭,這幫冇有人情味的傢夥來處理的;
所以這次的替罪羊,可不是犧牲我一個,保佑我全家那種;
而是犧牲我一個,全家一起上路的!
索幸傑雷看著這次在場的大頭們明確表示願意交錢後,臉色就緩了過來,這就表示全國其他的權貴也會交錢;
可以的話他不想用太過粗暴的手段,畢竟這群東西在涉及到利益層麵,一旦過界了,那可是真的敢和你拚命的,他們可不街頭商販,容易被黑社會給勒索了;
況且維持社會執行也離不開他們,畢竟就是因為社會的執行,才導致他們的誕生……
而單純暴力逼迫,就隻個一次性的套利的手段,用過一次之後就用處不大了;
而法理 暴力的雙重組合,既有大義和法製,有手段和保底的要錢方式,才能細水長流的找這群權貴的要錢,古代的蒙古帝國,二戰時期的羅斯福和冷戰時期的樸正熙就都是這個思路;
但大部分的人都隻看到了表麵的暴力,卻冇有看到這些人其實在背後還都有法律法理或道德大義的支援……很多人都低估了正常的法律法理和道德大義組合而形成的社會共識,對一個社會而言有多重要。
但這套組合拳太考驗天時地利人和了,差一個都不行,而如今,傑雷機會就到了;
所以傑雷在噴完之後,再唱個雙簧,其他人就明白怎麼回事了——他們又不傻。
這也是和聰明人合作的好處,不管他們是好是壞,有些東西,當你點到為止的大優勢,那聰明人們就會自動的投降輸一半;
這樣大家都體麵,輸家日後還有東山再起,上牌桌的機會;
而贏家也不用擔心自己哪天輸了之後被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