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傑雷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流光溢彩;
無數的船隊在遠處的地平線上形成了紅色的星河,而船上那閃動的紅色指示燈一閃一閃的,就像是這個紅色星河的脈搏;
紅色星河的下方,則全都是漫天暖色的人造燈,其中偶爾還會有綠色的射燈一閃而過……即便此刻已是深夜,但還是有著無數的人們在忙碌著。
而在更遠處,甚至還可以看見一道道燈光在黑暗中組成的光斑,那是一個個的衛星城,它們星星點點的蔓延至地平線,和紅色的星河一起蓬勃的生輝著;
此刻的傑雷穿著睡衣,無聊站在窗前,無聊的眺望著遠方……因為看著窗外,則讓他有了一種回到了以前玩都市天際線的時候,靜靜的欣賞著城市的夜景。
今天又失眠了……想著傑雷就無聊的從隔壁的櫃子裡拿出一瓶不知道叫什麼的酒,在費力的開啟後,就抱著酒瓶隨意的喝了起來;
就如同當初的第一次指揮作戰一樣,現在的傑雷再次陷入了焦慮,但這次他也不知道他在焦慮什麼,以至於弄得還失眠了……
可能是太煩躁了吧,畢竟今天的會議上,大部分的人都不知為何的陷入了沉默,尤其是那幾個關鍵的大臣們;
根據秘書和女仆們的情報……這幫傢夥之前想要聯手給自己施壓,但最後又不知為何的給放棄了。
嗯……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吧,畢竟聯合王國與提亞馬特這邊的人,並冇有正常人類的期待,所以自己以前在和她們在的時候,並冇有什麼壓力;
但奎爾薩拉斯這邊都是正常人類,所以人類社會裡的一切也都有。
“要我幫你嗎?”
“不用,不用”傑雷搖搖頭:“就你之前說的,就當練手了”。
聽聞阿斯塔蒂對此直接在後麵擁抱住傑雷,然後把頭枕在他的肩膀上,和他一起看著窗外的夜景,就這樣的過了好一會。
“啊,你要有工作了!”
“哦!那冇事,你還不相信我嗎?”
“我當然相信你啊,我親愛的孩子”說著阿斯塔蒂在一個微弱靈氣的微笑之後,身形就默默的消散;
要不是傑雷身上的溫熱和空氣中莫名的香氣,不然誰也不知道她還曾經來過。
不過昨天夢裡聽伊莎說,阿斯塔蒂最近在忙其他的事情,所以最近相比以往,已經很少有空閒時間了……尤其是在傑雷的登基大典上缺席,可是讓阿斯塔蒂哀傷了好一陣子。
嗯……此刻身後的房門被敲響:“主人急報!”
隨後傑雷把酒瓶子放到桌子上後,然後大聲說著:“進來吧!”
隨後一個秘書在女仆的開門下走了進來,走廊上明亮的燈光照進了昏暗的小臥室內:“主人,軍政部急報,大量的叛軍小隊,分彆在昨日和今日無差彆的恐怖襲擊的一百多個行星的多個重地!”
“恐怖襲擊?”
“是的,其中大多都是接受了大量難民的行星!”
……
挑撥情緒嗎?
傑雷不解地思索著——畢竟他真的是想不出這樣做,除了挑破群體情緒,讓亞空間能夠腐蝕情緒激動民眾以外,還有什麼好處;
不過這樣做……可算是讓叛軍自斷後路了……
“給尤爾哈說,讓她連夜把這個訊息發給各個媒體,把叛軍的身份挑明,譴責這下”。
“是!”隨後這個秘書敬禮,讓快步轉身離去。
……
“這幫傢夥,是瘋了嗎!”在軍政部值班的阿拉托爾麵紅耳赤的咆哮著;
而軍政部的其他人此刻也都是一臉的陰沉……目前襲擊的具體效果還不清楚,但這件事的性質已經不一樣了。
“統計結果出來了嗎?”溫蕾薩急急忙忙的走進值班辦公室,從她淩亂的衣服就可以看的出來,她之前的慌亂。
“姨—不!溫蕾薩特使,具體的統計結果還不清楚,審判庭那邊也已經和我們取得了聯絡,目前他們的特工也各地開始了協助工作”阿拉托爾紅著臉,對著溫蕾薩快速說明情況。
“這就行……讓各地駐軍警戒的命令下了嗎?”
“在第一時間就已經下了,甚至我們還給各地的執法隊都發出了警告!”
“好,不過還是讓特種部隊先控製利沃普,尼斯科,科勒這幾個地方的重點設施”溫蕾薩話還冇說完。
就有一個參謀快步走進來說著:“大人,不好了銀月城內各地和王宮的方向也出現了槍聲!”
……
傑雷悠哉的坐在椅子上,繼續拿起剛剛還冇喝完的酒繼續喝,完全不管外麵熙熙攘攘的槍炮聲,甚至這些動靜反而還讓他感到了莫名的安心……
“我說,這個時候了,你還喝!”穿著睡衣的尋夢者鬱悶的抱怨著。
對此小西琳雙眼發光,一臉崇拜的看著傑雷:“尋夢者姐姐!這你就不懂了,對英雄而言,槍炮聲纔是最好的安眠藥”。
“這道倒冇說錯”說著傑雷就打個哈欠……此刻他的睏意上來了,至於外麵的突襲,小新可是在這的,更何況還有阿爾托莉雅呢;
完全不用擔心,不過就是冇想到,王宮裡的侍者裡,居然還有這麼多的凱爾薩斯的死忠……都不知道是怎麼滲透進來的;
畢竟根據動靜來看,她們還有重火力,因為傑雷已經聽見高射炮,那刺耳的尖嘯聲了。
“Master?”此刻阿爾托莉雅看向了傑雷:“有異常,還是高階的!”
“那你去吧,不用管我”說著傑雷一口乾完剩餘的酒,隨後展開雙臂,而女仆們立刻抱著防彈衣等,幫助傑雷穿戴好;
因為這次的情況明顯的不對勁,九成九不是古神,就是舊日;
不然女仆們早就把整個王宮的地形與人,都在傑雷入住的第一時間就搜查了個乾淨,怎麼會發現不了這麼多有異心的人與武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