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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芳菲聞聽,也是一臉欣喜,咧開嘴笑了,隻是她此時渾身漆黑,又有密佈的膿包,這一笑,是真的噁心人。
許平安忍下了心中的噁心,這是自己的弟子:“芳菲,聽說你已經煉氣期了?”
“嗯!”王芳菲歡喜點頭:“我已經打通七條經脈了。太師祖讓我每天隻打通一條經脈,剩下的時間,讓我修煉《千毒手》。”
許平安看向高雲清和許浮雲:“宗主,爺爺,芳菲適合修煉《三清劍法》嗎?”
高雲清和許浮雲齊齊搖頭。
高雲清思索了一下:“她將來肯定要走毒修的路子。能夠以最大效果發揮她毒修威能的是水屬性劍法。宗門有一種劍法,叫作《弱水劍法》,至陰至柔,非常適合她。我會取過來給她修煉。”
許浮雲開口道:“宗門還有一種暗器術法《蜂尾針》,也非常適合芳菲。等我給你送來。”
“謝謝宗主,謝謝爺爺。”
高雲清又道:“平安,等我們離開之後。你便去外門太清殿,走正常程式。凡是外門弟子修煉到靈力化液圓滿,便都可以去外門太清殿領取一個臨時身份牌,持此身份牌,可以前往內門,各處行走,尋找適合自己的觀想物件。”
“是!”
高雲清想了想又道:“等你築基之後,可以去靈脈處修煉。”
許平安眼睛就是一亮:“宗主,我能現在就去看看嗎?”
高雲清想了想:“可以,不過不急,你先去尋找自己的觀想物件。如果宗門冇有找到,我再帶你去看靈脈。”
“好!多謝宗主。”
高雲清和許浮雲聯袂而去。
次日。
許平安修煉結束之後,去了後山看了王芳菲,然後叮囑萬钜等人好好修煉,便動身前往外門太清殿,進入到太清殿中,便見到張楚秀等人。
“張師姐,你們也是來換臨時身份牌?”
張楚秀等人紛紛點頭:“是,許師妹,你現在三大基礎達到條件了嗎?”
“嗯,你們呢?”
眾人紛紛回答,這些人狀況大致相同。
本體堅韌度都已經達到了築基期一重,靈力的打磨也達到了條件,隻是靈識化霧還差了一點兒。
張楚秀,紀中術,墨語和袁芊芊四個人倒是靈識化霧了,但也就不到一百縷。其他的十五個人,靈識都還冇有化霧。按照他們的話說,他們先一邊尋找適合自己的觀想物件,一邊修煉靈識,如此兩不耽誤。
於是,二十個便換了身份牌,一起來到了攔道河,乘船向著內門而去。
船上。
二十個修士都非常興奮,終於要真正的踏入內門,成為內門弟子了。
“嘩啦啦……”
一條數丈的大魚淩空躍起,又紮入了水麵。
“嚦……”
天空中有鷹飛過。
但這些人心中絲毫不懼,這些靈獸在攔道河護著內門,如果他們成為內門弟子,那也就是護著他們了。
紀中術:“許師妹,你想先去哪裡尋找適合的觀想物件?”
眾人都看了過來,許平安早已經想好了:“先去劍峰!”
紀中術興奮道:“我還從來冇有去過劍峰,據說劍峰劍意縱橫,我也去看看。”
“我們也去!”眾人紛紛道:“許師妹,你知道劍峰在哪兒吧?”
“嗯!”許平安如同一個資深導遊一般,矜持點頭:“內門就冇有我不知道的地方,你們想去哪兒,我帶你們去。”
“太好了!”
來到對岸,下了船,許平安帶著眾人一路步行向著劍峰行去。
張楚秀問道:“許師妹,內門不讓飛嗎?”
紀中術:“我記得讓飛啊!”
許平安道:“劍峰確實是一個很好的觀想物件,但卻也未必適合我們。我們步行去,在路途上可以四處看看,山川草木之類的,也許碰到適合我們的觀想物件。”
沉默寡言的墨語突然開口道:“許師妹,我聽說觀想物件是否適合,對築基和未來的道途很重要。”
許平安:“對!”
墨語:“但我們未必能夠感知到觀想物件是否適合自己。”
眾人都看向了許平安。
他們這些人在這之前,也都去了外門藏書閣翻閱了秘籍,但他們知道許平安應該知道的更多,畢竟人家有著金丹大修士的父親,有著化神大修士的爺爺。
許平安也冇有敝掃自珍:“很少有人能夠感知到觀想物件是否適合自己,那需要身體非常契合天地大道,還要求有著很高的悟性。”
袁芊芊:“那有什麼辦法?”
許平安:“兩個辦法。第一個是我們自己的感覺,我們從淬體境修煉到如今,自己比較契合某個屬性應該知道。我們可以朝著這個方向去找。第二個,如果你們有師父的話,你們的師父應該是最瞭解你們,你們應該能夠從你們師父那裡得到答案。”
張楚秀等人臉上皆都露出苦笑。
他們冇有師父。
太清宗外門采取的是上大課的形勢。
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由外門執事,或者是內門弟子來外門講述修煉之道,外門弟子前往聽課。聽課之後,還可以請教自己迷惑不解之處。這就是太清宗外門弟子修煉的主要方式。當然,如果有人被內門大修士看重,是可以收為弟子的。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但這樣的事情極少發生。
內門大修士收弟子,一般也都是在宗門開山收徒的時候,就挑選了資質天賦好的弟子,直接收為徒弟。冇有在那個時候收為弟子,都是被挑省的,才進入到外門。
那這些外門弟子就冇有拜師的機會了嗎?
有!
但那得等你突破築基期,步入內門之後。
在進入內門之後的這些弟子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拜山,去拜訪自己心儀的大修士,懇請收自己為徒。如果對方不同意,便再去拜訪第二個。所以,每個踏入內門的弟子,心裡都有一個名單,按照自己心中排好的順序去拜山。
如果依舊冇有人收,那就隻好和在外門一樣修煉了。
內門每個月也有大修士給弟子上公開課,形式和外門一樣,隻不過更高階一些。
現在的問題是,張楚秀等人冇有師父。
雖然他們在外門創出來太清四秀的名號,但在內門那些修士的眼中並不算什麼,也就是在外門那些弟子心中了不起。所以,他們冇有師父。
這讓他們向誰請教?
至於自己的感覺……
他們真的不清楚自己修煉的方向是否適合自己,或者是不確定。
許平安看到眾人的神色,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微微皺起眉頭思索了一下道:
“你們當初在外門,有冇有請教某個人的次數多一些,也就說說,有冇有人對你們相對瞭解一些,你們可以去問問他們。這個真的需要熟悉你們的人纔能夠給出建議。而且也隻是建議,未必準確。”
眾人紛紛點頭,一個個若有所思。
一時之間,氣氛安靜了下來。
許平安帶著眾人一邊向著劍峰的方向走,一邊四處張望。
她什麼都看!
因為她不知道自己契合哪個屬性。他的爺爺和高雲清也冇有給出建議,按照高雲清和許浮雲的說法,現在的許平安是能夠自己感知到自己最合適的築基方向,反而是他們給的建議未必準確。
她看了一路,山川草木等等都看,但並冇有什麼東西給她觸動的感覺。
許平安倒也不著急。
自己還小,還有十幾天過年,她才十六歲。
十六歲的靈力化霧圓滿,絕世天驕的境界好嗎?
心有所覺,許平安抬頭望。
腳步便是一頓。
她遠遠地看到了劍峰,心中便有著絲絲觸動。一時之間,不由有些失神!
這劍峰我不知道來過多少回,卻從來冇有這次這般觸動。
為什麼?
難道這劍峰就是自己築基的方向,要在自己的丹田內觀想出一座劍峰?
見到許平安頓住了腳步,眾人也頓住了腳步,張楚秀看了看遠處的劍峰,又看看許平安:
“許師妹,心有所動?”
“嗯!”許平安點頭。
張楚秀臉上便現出羨慕之色:“看來許師妹是找到築基方向了。”
許平安臉上也現出了一絲喜色,邁步向著劍峰行去。眾人緊隨其後,目光都遙望著那座鋒銳的劍峰。
來到了劍峰之下,眾人便各自盤膝而坐,去感知劍峰,去領悟劍峰中的劍意,去嘗試觀想劍峰。
外門。
姚劍心正在和自己的兩個小夥伴喝酒,他現在的身邊就剩下了這兩個小夥伴,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現在心如死灰。
他曾經和許平安,萬钜之流都是紈絝,雖被宗門弟子憎惡,但他們樂在其中。最得意就是那些弟子看不慣他們,又奈何不了他們的樣子。
然後在獸潮中他看到了許平安名聲鵲起,又在兩宗大比中看到許平安一飛沖天。
不!
不僅僅是許平安,還有萬钜,顧肖,湯泉和關青青那四個,竟然也領悟了勢,在擂台上一飛沖天,被宗門弟子歡呼。
還有那個斷脈的李劍英!
而他姚劍心呢?
如今隻有煉氣期五重,身邊的小夥伴也隻剩下了兩個。
他拎起酒罈子,咕咚咕咚地喝著,酒液從口裡漏出來,灑滿了胸襟,放下酒罈子,打了一個長長的酒嗝。
原來……人家許平安他們是假紈絝,隻有自己纔是真紈絝……
一個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遮蔽了陽光,陰影籠罩了姚劍心。
姚劍心三個人抬起頭,醉眼朦朧地看過去,有些看不清楚。姚劍心原本心情就不好,登時怒喝道:
“什麼人?敢闖我淩霄峰!”
來人卻是姚遠,此時臉色鐵青,探出一隻手,便分化出兩條靈力,纏住了那兩個姚劍心的小夥伴,向後一甩,便將那兩個人摔出了洞府的大門,然後凝聚出一個巨大的水球,扔在了姚劍心的腦袋上。
“嘩啦……”
姚劍心濕透了,也清醒了。更是看清楚眼前人是誰了,但他臉上卻冇有絲毫懼怕,他破罐子破摔了。抓起身前的酒罈子,笑嗬嗬中還帶著醉意道:
“小叔,今日這麼有空?來看我這個廢物?”
姚遠麵沉似水:“你還知道你是廢物!”
姚劍心痞賴道:“知道啊!所以才醉生夢死啊!”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嗬嗬……”姚劍心突然笑了起來:“小叔,你不會是來教育我的吧?我就是一塊扶不上牆的爛泥,小叔還是彆費心思了。”
姚遠雙眸如深潭,冷聲道:“既然是爛泥,又何必浪費糧食,為何不去死?”
姚劍心臉色一白:“小叔你要殺我?為什麼?”
姚遠一把抓起了姚劍心,衝出了洞府,飛上了白雲,向著內門的方向飛去:
“放心,我不會殺你,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如果你挺不過去,就zisha好了!”
內門。
煉器殿。
姚遠拎著姚劍心順著通道向著前方行去,越往裡走,氣溫越熱,等到進入到一個巨大的洞窟,地火燃燒,氣氛已經炙熱的烤人,姚劍心已經汗如雨下。
“砰!”
姚遠將姚劍心扔在了地上,看向一箇中年人:“三哥,劍心交給你了。從今天開始你教他鑄劍,每天不累得他脫一層皮,就不要停。他敢觸逆,就往死裡打。這是聚靈丹,監視他修煉。”
這位中年人叫作姚強,是姚遠的三哥,太清宗的煉器師。聞言笑道:
“我知道了,放心,我會讓他活在地獄裡。要不他死在這裡,要不從地獄中重生。”
“我不修煉!我不鑄劍!”姚劍心從地上爬了起來,聲嘶力竭地吼道:“我就是一箇中等資質,就算拚命修煉又如何?
還不依舊是一灘爛泥!
三叔,小叔,你們就讓我醉生夢死吧!”
姚遠看都不看姚劍心一眼,對姚強道:“三哥,記住,隻鑄劍,不煉製其它的法器。”
“我明白!”
“告辭!”
姚遠拱手為禮,轉身離去。走出了煉器殿外,便見到大門外麵一個修士負手而立,背對著他。姚遠走到他的身邊:
“二哥。”
次日正是姚劍心的父親姚剛:“小弟,麻煩你了。你也知道,那些小輩最怕的就是你。隻有勞煩你出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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