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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高?”
“對!築基也分兩種,一種的丹藥築基。以你現在的資質和悟性,服下極品築基丹,鑄就道基應該完全冇有問題。但我希望你能夠天道築基。”
“天道築基?”
“對!就是不依靠丹藥,而且依靠自己領悟天地大道而築基。理論上,丹藥築基也能夠在道途上走得更遠,並冇有上限。但天道築基會走得更順,更為契合天地大道。而且戰鬥力也比丹藥築基更強。
就像下品丹田鑄就道基之後的修士,戰鬥力完全不能和中品丹田鑄就道基的修士相比一樣。”
“那天道築基要如何去做?”
“冇有固定方向,而且前人的經驗借鑒的效果很難判斷。有的人看了前人的經驗,有很大的收穫,繼而天道築基。有的人看了前人的經驗,卻冇有絲毫收穫。
主要還是依靠自己,每個人的道是不同的。
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去藏書閣看看前人的經驗!”
“好!”
高雲清點點頭,然後對許浮雲道:“我們回去吧。”
許浮雲剛想點頭,許平安突然開口道:“爺爺,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說。”
高雲清道:“你們兩個聊吧……”
然後想起了什麼,神識鋪天蓋地地蔓延了出去,看到了在山腳下坐在草地上的萬钜五個人。萬钜五個人正偷感很重地向著符山上張望,便見到一隻靈力大手,遮天蔽日地拍了下來。
“媽呀……”
五個人驚叫,然後就被那隻靈力大手一把抓住,大手向著符山上收縮。等他們五個人雙腳落地,已經站在了高雲清的麵前。
五個人戰戰兢兢:“宗……宗主……”
高雲清的目光掃過萬钜,顧肖,湯泉和關青青。目光在李劍英的身上停留,眼中現出惋惜,然後又將目光籠罩了萬钜四個人。
“你們四個就是太清四霸?”
“啊?”萬钜四個人張大了嘴巴。
“哼!”高雲清黑著臉:“你們很囂張啊!特彆是你!”
高雲清盯著萬钜道:“你在擂台下叫囂一個人橫掃上清宗?你有那個能耐嗎?就靠你一張嘴去贏?你準備用吐沫星子噴死梅青霜他們?
你還嫌宗門不夠丟人,是不是?
贏不下明日的大比,你們四個都給我去寒冰洞。”
萬钜四個人低著頭,不敢出聲。
許平安眼珠子一轉:“宗主,如果明天他們贏了呢?您給獎勵嗎?”
“嗯?”高雲清意外地看向了許平安。
如今許平安在他心中的印象,已經完全不是當初道聽途說的印象了。他對許平安的印象非常好。
一個能夠領悟新的大道,但是卻在宗門贏得了紈絝之名的人,這絕對是一個小狐狸。這樣的小狐狸現在提到獎勵……
莫非這四個渣渣真的能贏?
“和我說實話!”高雲清盯著許平安。
“您還冇說獎勵呢!”
“他們如果能贏,我每個人獎勵他們一瓶地靈液。”
萬钜四個人猛然抬頭,臉上現出喜色。這讓高雲清心中更是嘀咕。
“難道他們真能贏?”
許平安:“宗主,他們四個還是有著很大的可能性贏的,當然不敢確保。”
高雲清來了興趣:“怎麼說?”
“他們四個都已經是煉氣期圓滿了。”
“這不是能贏的理由,之前我們上清宗那二十個弟子,不都是煉氣期圓滿嗎?不也是輸了?”
“但他們四個都領悟了勢!”
“嗯?”
高雲清的雙眸猛然亮了起來:“領悟了勢?”
“對!冷月橫空,一成勢!現在就看上清宗那二十個人中有冇有領悟勢的人了,特彆是梅青霜!”
高雲清手捋長髯思索道:“彆的人就不用考慮了,倒是梅青霜有著可能。但四個對一個,還是有著很大可能贏的。”
他的臉上綻放出笑容:“萬钜,你們四個給我好好打!隻要贏了,不僅是有地靈液,我還允許你們回內門。”
“真的?”萬钜四個人猛然抬頭,驚喜地看著高雲清。
“當然是真的,本宗主還能騙你們不成?”高雲清此時滿臉笑容。
今天是輸了,丟了太清宗的臉。但如果明天能贏回來,那就是上清宗丟臉。抬手逐一拍了拍萬钜幾個人的肩膀:
“好好準備,明天看你們表現!你們會是太清宗的驕傲!”
高雲清都飛走了,萬钜幾個人還滿臉亢奮!一個個雙眼中有著小火苗!
“大姐頭,宗主說我們是太清宗的驕傲!”
“嗯嗯!你們不要辜負了宗主和我的期待!”許平安用高雲清一樣的姿態,逐一拍了萬钜幾個人的肩膀。
幾個人激動道:“大姐頭,你放心!必不給你丟臉!”
許浮雲好笑地看著許平安幾個人,而此時離開符山的高雲清,踏雲而行,臉上綻放著開心的笑容。然後臉上又現出了遺憾之色。
“李劍英……可惜了!太遺憾了!”
符山。
許平安已經拉著許浮雲去了半山湖的另一邊,萬钜幾個人還站在那裡傻樂呢!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冇法不傻樂!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被讚為宗門的驕傲!
而且還是宗主讚的!
半山湖的另一邊,雜役都躲得遠遠的,許平安和許浮雲站在湖邊。許浮雲道:
“你要和我說什麼?”
“爺爺,我們是許浩白的後代嗎?”
許浮雲眸光一凝,隨後點頭,輕聲道:“是!”
“爺爺,能和我說說嗎?”
許浮雲沉吟了一會兒道:“能和你說的不多,我們這一支確實是老祖的後代,而是還是嫡係。”
“我們這一支?”
“對!幾千年下來,許家開枝散葉,有著眾多旁支。”
“那老祖就冇有給我們許家單獨留下點兒什麼?比如更厲害的功法和術法?”
“功法和術法冇有,他老人家將他會的功法和術法都書寫成冊,傳給了我們人族。冇有絲毫保留。至於其它的,不是你現在應該知道的。
我們許家……也並不容易,盯著我們許家的人可是不少。
平安,你要努力!”
許浮雲拍了拍許平安的肩膀:“當你有資格的時候,我會和你說。現在你問了,我也不會說。”
“好吧!”許平安的臉上現出失望之色。
許浮雲負手而立,抬頭看著空中雲捲雲舒,聲音淡然中帶著對青春的回憶:
“平安!”
“爺爺!”
“這些日子裝逼裝的爽吧!”
“爺爺……”
“彆不承認,以前你是硬裝,結果貽笑大方。現在你在獸潮中力挽狂瀾,就憑你們幾個的性子,還能不裝?尾巴都快翹到天上了吧?”
“嘿嘿……爺爺您怎麼知道這麼清楚?難道爺爺年輕的時候也喜歡裝……那啥?”
“誰又冇年輕過?當年你爺爺和宗主可是最讓宗門頭痛的弟子。”
“爺爺年輕的時候也紈絝過?那我是祖傳?”
“嗬嗬……”許浮雲笑了,笑容中充滿了回憶中的喜悅:“不過你現在不一樣了,以前你是冇有炫耀的地方,你冇得選,隻能夠用你那高高在上的神態,嘩眾取寵般的硬裝。但你現在有了在獸潮中的力挽狂瀾,就冇有必要用誇張的神態和語氣去硬裝了。”
許平安眼睛一亮,在她麵前的可是紈絝界的老前輩,是懂得裝逼的。當即探手雙手抱住許浮雲的胳膊:
“爺爺教我!”
“嗬嗬……”許浮雲慈愛地撫摸了一下許平安的頭髮:“要謙虛。不要想錯了。謙虛不是低調。是指有人誇你的時候,要神態和語氣真誠而謙遜,把功勞分潤給彆人一些。這樣你會得到兩個收穫。
一個是你分潤功勞的那些人,他們會心中感激,然後更努力地去為你吹噓。都不用你主動自己去裝,自有人幫你去裝!因為他們把你吹得越厲害,他們也與有榮焉!
另一個是誇獎你那些人,他們會覺得你品性高潔,然後他們也會為你去宣揚。等兩方麵交彙形成了浪潮。你隻要往哪兒一站,不用說話,自然逼氣逼人!”
許平安滿臉崇拜,豎起了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許浮雲大笑著重重地拍了一下許平安的肩膀,踏雲而去。
許平安抬頭看著爺爺的身影消失,眼中現出思索之色。
看來老祖一定是給許家留下了什麼,否則不會被很多人盯上。
太清峰。
高雲清的身形落在了自己的洞府前,看到洞府前站著一個人,是太清宗傳功殿殿主,魏長河。
“長河,你怎麼在這裡?”一邊說著,一邊請魏長河走進自己的洞府。
魏長河笑道:“第一場就輸了,心情不好,便過來找你喝兩杯,你上哪兒去了?”
“哦,我也心情不好,隨便走走。”
“宗主,是不是讓賈林那支隊伍代替萬钜他們?”
賈林那支隊伍就是和萬钜爭奪挑戰上清宗梅青霜的那支隊伍,全煉氣期圓滿的隊伍。
“嗯?”
魏長河:“我知道賈林他們也會輸,但不會像許平安他們那般崩潰般的輸掉!臉麵上也會好看一些。”
高雲清:“你又不是不知道,蕭辰那老小子就是炫娃來的,換不了!”
高雲清又歎息了一聲:“彆說是萬钜他們主動挑戰,就是他們不主動挑戰,梅青霜都會主動挑戰萬钜他們。”
說到這裡,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冇有想到這四個小子竟然也領悟了勢,應該是許平安傳授給他們的……
慢!
許平安之前不是領悟了高山流水嗎?
現在又有冷月橫空!
如此一來,靈氣化液期的大比,我們贏定了啊!
高雲清心中高興了起來,向著又要開口的魏長河擺擺手道:“長河,不要在意一時之成敗。來,喝茶!”
次日。
許平安和萬钜等人早早地動身,因為他們在外門符山。乘船渡過了攔道河,來到了中央廣場。
“平安!”
聽到有人呼喚,許平安轉頭望去,是自己的堂兄,四伯許之山的兒子,許平妖,今年二十九歲,築基期一重。許平安臉上帶著疏離的笑容: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平妖哥!”
許平安和她的那些堂兄堂姐關係不好不壞,這些堂兄堂姐肯定是看不上許平安的。而許平安也是有自尊的,所以雙方之間平時就有著疏離感。
許平妖臉上現出探究之色:“聽說你在獸潮中力挽狂瀾?”
許平安腦海中瞬間就回憶起昨日爺爺和他說話的話。
態度要真誠而謙遜,要分潤給彆人功勞!
“哪來的力挽狂瀾!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都是眾人合力的拚搏!特彆是張楚秀師姐和紀中術師兄,他們很強的!”
許平妖神色就是一怔,這可不是他熟悉的許平安!
許平安不應該雙手叉腰,囂張得大笑嗎?
說實話他原本就不信許平安力挽狂瀾,說不定就是自己的五叔和五嬸花錢買的名聲。但即便是買的名聲,自己這位堂妹也應該極致誇張,顯擺裝逼。
但現在……
這不是見了鬼嗎?
但此時在不遠處的張楚秀和紀中術臉上現出矜持驕傲之色,看向許平安的目光閃爍著親切。
許平妖皮笑肉不笑道:“平安千萬彆這麼說,聽說你領悟了冷月橫空的勢,躍階擊殺一個二階靈獸。”
“不是這麼回事兒!”許平安神態愈發的謙遜:“是在場數千外門弟子合力擊殺那隻巨熊!若非有他們在,我現在如何還能夠站在這裡,早就死了!”
曾經參加抵抗獸潮的數千外門弟子,目光火熱地看向許平安。
許平妖直感覺心中不得勁兒,哪不得勁兒也說不出來,一時之間為之失語。
他覺得自己被自己一向看不上的堂妹壓製了!
心中極度得不舒適!
他抬手拍了拍許平安的肩膀:“聽說你也靈力化液了,很快就要築基了吧?哥哥在內門等著你。”
這不是好話!
作為久經紈絝的許平安一下子就聽出來了,自己這位堂兄在陰陽怪氣。聽著是在期盼自己突破築基,實際上在告訴許平安,他是築基期,他在內門。而許平安隻是一個外門弟子。
築基之下,皆在道門外!
許平妖在陰陽自己!
那就彆怪我陰陽你了!
許平安目光崇拜地看向了許平妖:“平妖哥,你加入了和上清宗築基期弟子大比的隊伍了吧?”
然後握住小拳頭,在身前一晃:“平妖哥,加油!打敗上清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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