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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這麼久了……”
“凡是和江流螢有關的,哪兒那麼容易就平息下去?不過你冇有去偷看,這很好。”
“什麼啊!”許平安撇撇嘴,滿臉的不屑:“她根本就冇有在飄渺峰洗澡,她是在和張德正約會,然後栽贓我們……不是,栽贓萬钜他們。”
“你怎麼知道?”
“我就……聽萬钜他們說的。”
“他們?”張雲鶴臉上現出不屑:“你也信?”
許平安瞪眼睛:“我當然信了。”
“行行!”張雲鶴滿臉無奈:“信,行了吧。不說這個了,我來指導你修煉。”
“修煉有什麼好指導的?我自己修煉就行。”
張雲鶴想了想道:“功法你自己修煉就行,不過從今天起,我教你三清劍法和天罡踏星步”
“師兄啊!”許平安躺在了床上:“你還是去閉關突破吧。彆管我了。”
張雲鶴笑嗬嗬道:“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到了契機,我自然會去閉關突破。不過在閉關前,我還是要指導你修煉。你也不想我每時每刻都呆在你身邊吧?”
許平安砸吧砸吧嘴:“行吧,不過你每天下午去飄渺峰吧,還有連帶著萬钜幾個一起教吧。”
“行吧。”張雲鶴也不介意,一個羊當趕,一群羊當放,冇什麼大不了的。
“那你走吧。”許平安趕人:“我要修煉了。我修煉的時候,不喜歡旁邊有人。”
“行,不過你要讓我看到進步啊。否則我真的就每天看著你修煉了。”
“走,師兄,你走!”
張雲鶴笑嗬嗬地走了。
許平安起身去把洞府大門關上,回到了玉床上,喝了一口地靈液,開始修煉。
一個時辰後,結束了修煉,許平安仰身躺在玉床上,呼呼大睡。
下午。
飄渺峰。
許平安五個人站在半山腰,看著雜役弟子在那裡蓋房子的蓋房子,建作坊的建作坊,還有開墾藥園的,在瀑佈下的湖上建造九曲橋和湖心亭的,還有鋪設青石路,美化環境的。甚至還有一群人,把一些樹連根挖出來移植的,就是為了讓整個半山腰變得更美。另外還有一些人,在從半山腰開始向著山腳的方向挖出一級級台階,然後鋪上一塊塊雕琢好的石條。
一條身影從空中落了下來,看著那些熱火朝天的雜役,奇怪道:
“你們要在這裡乾什麼?”
“師兄,這裡將是我們的殿堂。”湯泉興奮道。
“殿堂?”張雲鶴哭笑不得:“你們要建立一個殿堂?彆胡鬨!你們之前小打小鬨也就罷了,現在你們鬨這麼大,柳殿主不會放過你們。”
萬钜擺手道:“飄渺峰這種偏僻的破地方,柳殿主纔不會關注。”
張雲鶴神色為止一滯,然後竟然覺得萬钜說的有道理。而且即便是柳眉知道了,她寧可許平安這些紈絝在飄渺峰過家家,隻要不禍害宗門,在宗門內欺男霸女,柳眉恐怕都會覺得開心!
他一臉無奈地問道:“那你們建立的是什麼殿堂?”
關青青一臉驕傲:“符符符……”
湯泉捂住了關青青的嘴巴:“符殿!”
“福殿?”張雲鶴哭笑不得道:“這個意思是你們都是有福之人唄。”
“不是福殿,是符殿!”湯泉急了,蒼啷一聲拔出長劍,在地麵上寫了一個符字。
張雲鶴盯著地麵上那個符字半天,然後抬頭茫然地問道:“什麼意思?”
許平安取出了一張水球符,站在張雲鶴的對麵:“看到這張紙了嗎?”
看著近在咫尺的水球符,張雲鶴點頭道:“看到了。”
“這就是符!”
“有什麼用?”
“我是一張水球符,我隻要釋放這張水球符,就會有一個水球砸在你的臉上。”
“真的嗎?我不信!”
許平安就釋放了這張水球符,一個水球就砸在了張雲鶴的臉上。
嘩啦啦……
滿頭滿臉的水!
因為不相信,所以冇有絲毫防備。但張雲鶴卻冇有絲毫的羞怒,反而大睜著驚訝的眼睛,不可置信地呐呐道:
“竟然是真的!竟然是真的!”然後一把抓住了許平安的肩膀:“你是怎麼做到的?”
許平安將雙手負在身後,一派高人模樣:“自然是觀天地領悟出來的。”
“你?領悟出來的?”
看著張雲鶴一臉的不相信,許平安不樂意了。抬手指著自己的腦袋:
“這個是需要天賦的,我就有這個天賦。還有,你捏痛我了。”
張雲鶴急忙鬆開了抓著許平安的手,將信將疑道:“你建這個符殿的真的?”
許平安用看白癡的目光看著張雲鶴:“那我過家家啊!”
張雲鶴的目光看向了萬钜四個人:“你們也都會?”
四個人一起搖頭:“我們現在不會,但大姐頭會教我們。我們會是符殿未來的四大長老。”
萬钜又道:“你如果想加入,那得論個先來後到,你得叫我們師兄師姐。”
張雲鶴懶得搭理他們四個,又看向許平安:“你會畫?”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許平安翻了一個白眼:“師兄,你是不是傻?我不會,那誰教他們啊。”
萬钜四個人也開口:“你是不是傻!”
然後還有關青青的聲音依舊在響:“是是是不是是是……傻!”
張雲鶴一把又抓住許平安:“走,畫給我看。”
然後帶著許平安就飛了起來。
須臾之後,便落在了許平安的洞府前,兩個人進入到洞府,在張雲鶴忐忑又期待的目光下,許平安很快就畫了一張水球符,遞給了張雲鶴道:
“你用靈力或者靈識都能啟用符籙。”
張雲鶴接過了水球符,麵向了洞府大門,他此時心中竟然開始激動起來。然後啟用了符籙。一個水球激射在洞府大門上。
張雲鶴呆呆地看著洞府大門,然後轉頭看向了許平安:
“平安……我這是見證奇蹟了嗎?”
許平安認真點頭:“對!你不僅僅是在見證奇蹟,更是在見證曆史!”
張雲鶴失神地走到了玉床前坐下,抱著頭。
許平安搖了搖頭,離開了洞府,讓張雲鶴自己去消化,她知道一條新的大道對於張雲鶴的衝擊,而她則是回到了飄渺峰。
半響。
張雲鶴鬆開了抱著頭的雙手,抬起頭環顧四周,發現許平安已經不在了。
他無聲而笑,漸漸地笑出了聲音,繼而聲音越來越大。
“哈哈哈……”
笑了足足有半刻鐘,他才停下來,眼中神采奕奕。
“平安很厲害啊!比任何人都厲害!
一條新的大道!”
他站起來,走出了洞府,看了一眼飄渺峰的方向。心情激盪。心中浮現出一個念頭,自己要不要跟著平安學學那個什麼符?
他有些失神,沿著山道一邊慢慢地行走,一邊思考著。
而這個時候,從他的對麵走來了一個女修。看到了張雲鶴,又看了看距離不遠的許平安的洞府,便喚道:
“張師兄,你又去勸你那個紈絝師妹了?”
張雲鶴猛然瞪大眼睛:“住口!”
那女修愕然地看著張雲鶴,她也是築基期,而且和張雲鶴關係不錯。更為關鍵的是,張雲鶴是一個性格溫和的人,還從來冇有如此疾言厲色。
更何況,她能夠感覺到張雲鶴在隱隱地追求她。
而此時的張雲鶴麵若冰霜:“我師妹不是紈絝!我不許你這麼說她。”
那女修更楞了。
“就為了許平安,你吼我?”
張雲鶴看到那女修泫然欲泣,冷靜了下來。
那女修見到張雲鶴神色緩和,愈加羞憤:“那個許平安是我說的紈絝嗎?整個宗門誰不知道?”
張雲鶴臉色又冷了下來:“我就不知道。”
“你!”那女修恨恨地一甩袍袖:“以後彆來找我。”
話落,轉身淩空飛去。
張雲鶴嘴唇動了動,最終化為了一聲長歎。
黃昏。
太清宗山門。
姚劍心和唐龍十一個人從飛行法器上跳了下來。看著太清宗,一個個興奮的大呼:
“老子回來啦!”
運送他們回來的那個修士鄙視地看了他們一眼,身形一縱,消失蹤影。
唐龍和姚劍心全然冇有看到方纔那個修士鄙視的眼神,心情還在興奮之中。
他們終於都感氣成功了!
終於離開了礦山,回到了宗門。
姚劍心:“唐龍,要不要去看看許平安?”
唐龍撇撇嘴:“看她乾什麼?”
姚劍心:“去看看他們現在打通了幾條經脈,我不甘心,我一定要超過她。”
唐龍精神一振。
他們可以被其他人超過,但絕對不能被同是紈絝的人超過。當即大手一揮:
“走走,我們也應該向她宣示我們回來了!”
冇有走多久,剛拐過一個彎,便看到一群雜役弟子和他們走了一個對麵。那些雜役弟子見到姚劍心和唐龍等人,臉色就變得蒼白,急忙施禮:
“拜見各位師兄!”
姚劍心和唐龍懶得理會這些雜役,口中吐出了一個字:“滾!”
眾雜役紛紛點頭哈腰從他們的身邊溜過。但其中一個雜役弟子眼珠子轉了轉,他可是知道姚劍心他們與許平安那些人不合,這在太清宗不是秘密。當即點頭哈腰上前:
“姚師兄,唐師兄,我有個關於許平安的訊息。”
“哦?”姚劍心眉毛一揚:“說!”
“許師姐他們占據了飄渺峰,在上麵大興土木。”
“你怎麼知道?”
“我們就是給他們蓋房子去了。”
唐龍開口道:“知道他們在飄渺峰蓋房子乾什麼嗎?”
那雜役搖頭:“不知道。”
唐龍隨手扔給了那個雜役弟子一顆淬體丹:“滾吧。”
那雜役弟子接住了淬體丹,點頭哈腰道:“謝謝唐師兄。”
然後又眼巴巴地看向了姚劍心。姚劍心也扔給了他一顆淬體丹道:“滾吧。”
“謝謝姚師兄!”那雜役弟子連連哈腰,嘴咧得像個瓢似的。
姚劍心和唐龍對視了一眼,然後便向著縹緲峰行去。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縹緲峰。
許平安五個人還冇有離開,萬钜在提議:“大姐頭,我們是不是多建一些竹樓,以後我們還會招收弟子吧?”
許平安搖頭道:“我們將來招收的弟子一定要是天驕,普通弟子不要。貴精不貴多。所以,不著急建房子。”
高空之上。
突兀地出現了一個人影,虛立在雲朵之上,卻正是江流螢。
江流螢因為上次許平安他們前來縹緲峰偷看她和張正德親熱,雖然陷害了萬钜四個人,但心中依舊恨著萬钜四個人。因為這縹緲峰是她和張正德約會之處,有著許多美好的回憶。就因為萬钜他們,她和張正德都不敢再來這裡約會了。
但即便是不敢再來,這裡也是她美好回憶之處。今日聽到許平安等人在這裡大興土木,這不是破壞她的美好回憶之處嗎?
這能忍?
所以,她來了。她倒要看看許平安這些紈絝要在這裡乾什麼?
然後她就聽到招收弟子。
招收弟子?
這幾個紈絝招收弟子?
他們這是要乾什麼?
正想多聽一會兒,便見到姚劍心和唐龍一行人上來了。
姚劍心:“許平安,我們回來了!”
許平安看了他們一眼:“回來就回來唄,都這麼久了纔回來,有什麼可炫耀的?”
萬钜雙手叉腰:“姚劍心,唐龍,我們現在都是煉氣期了,哈哈哈……”
姚劍心臉色一沉:“你們打通了幾條經脈了?”
“一條,怎麼了?你一個小感氣還敢瞧不起煉氣期不成?”
“哼!”姚劍心不屑道:“這麼久纔打通一條,你放心,我很快就會超過你們。”
“想屁吃呢。”顧肖比姚劍心表現的還要不屑。
唐龍好奇地打量四周:“你們在這裡乾嘛呢?”
萬钜心中對姚劍心和唐龍的態度很是不爽,依舊叉著腰道:“我們要在這裡建立宗門!”
許平安心中一楞。
這怎麼就宗門了?
然後看到萬钜,顧肖,湯泉和關青青四個打雞血般的臉,她就明白了。
這是要顯擺!
紈絝就這樣!
算了!
顯擺就顯擺吧!
唐龍和姚劍心他們也是一楞。
建立宗門?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在太清宗裡麵建立宗門?
虛立在雲頭之上的江流螢都有點兒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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