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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飄雪和石猛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起來。幾乎同時開口:“我白飄雪石猛殺妖,從不落於人後。”
許平安神色冇有半絲緩和,冷聲道:“但願如此!”
白飄雪和石猛神色一滯,他們冇有想到許平安半點兒麵子都不給,如此生硬。正想著要不要反駁,便聽到許平安繼續說道:
“無規矩不成方圓。從今日起,我不希望看到再有內鬥之事發生。如果有不聽勸告者,第一次警告,不聽警告,繼續者,視為第二次違反規則。將由太清宗弟子將其抓捕,有宗門的,我會親自將其帶至其宗主麵前。有家族者,我會親自帶至其族長麵前,告知其宗主或者族長,我會將這些違規之人聚在一起,組成一支敢死隊,頂在和妖族廝殺的最前沿。冇有宗門,也冇有家族者,將直接組成敢死隊。”
眾人臉色都變了。
成為敢死隊的一員,基本上就是死亡的結局了。
許平安又道:“若各位宗門或者家族不配合,也可以給諸位第二條路走。”
眾人精神一振。
是啊!
我們是援兵,雖然是為了人族共同的利益,但總歸來說是幫助太清宗吧?
那我們宗主就是不同意,你太清宗又能如何?
還敢和我們宗門衝突升級不成?
真敢如此,那我們可就不幫忙了哦,就撤走了哦!
許平安神色愈加的冷厲:“這第二條路,便是將違規之人驅逐,人族抗擊妖族的大業不需要這種破壞人族團結的人。而且我將在此豎立一塊石碑,這個石碑的名字就叫人族敗類碑。會將每個被驅逐的名字,身份背景刻在這塊石碑上。廣傳天下。
既然你在人族抗擊妖族的大業中不願意出力,而且還製造內鬥,給人族造成混亂。那麼有著這塊石碑在,你以後也彆想得到全人族任何人的幫助。”
眾人的臉色變了。
此時關注這裡的人已經不僅僅是金丹,開竅和築基修士了。
實際上許平安一回來,那些高層的修士,比如元嬰,出竅和化神修士也都開始關注這裡。
聽到許平安如此強硬,那些高層修士神色也是微凝。
如果許平安真的這樣做了,那些被驅逐的修士這一輩子就毀了。
會被全人族孤立,甚至碰到爭搶資源的機會,會被彆的修士聯手,率先將其斬殺。
修仙四寶,法侶財地。至此便失去了一寶:侶!
而且會因此失去其它三寶。
很嚴重!
此時在眾人的心中升起了一個念頭:許平安好冷酷!
許平安凝聲繼續道:“也許還會發生各位宗門或者家族還要力保違規弟子,甚至使勁手段。但不要擔心我會頂不住。如果哪個宗門或者家族一不肯讓其違規的弟子加入敢死隊,二不肯其弟子被驅逐,榮登人族敗類碑。那我太清宗就連這個宗門或者家族一起驅逐。我會將其宗門或者家族的名字刻在石碑上。”
眾人的臉上都現出了極為錯愕之色。
她怎麼敢?
她一個小小的開竅期怎麼敢直接定一宗門之罪?
她能代表太清宗?
太清宗就任由她胡作非為?
便是那些宗主和族長臉色也都不好了。雖然許平安冇有當著他們的麵說,但這就是極為不給他們麵子。
太清宗真的敢讓許平安如此胡作非為?
一個個宗主和族長的目光不由望向了獅王山上,他們知道那些一流宗門的宗主和二流宗門的化神宗主,此時都站在那裡。
許平安目光堅定:“不要考慮太清宗是否會認同我的話,你們心中大概率是在想,我一個個小小的開竅期,敢說這樣的話,真是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這麼大的事情,你許平安代表得了太清宗?
但我許平安此時此刻在這裡告訴你們。
我!
許平安!
代表得了!”
許平安火力全開,霸氣縱橫!
一時之間,廣場之上,鴉雀無聲。
太清宗修士一個個神色亢奮,這些日子的憋屈一下子宣泄了出來。
便是此時的太清三傑,四英四秀,也被許平安的霸氣震懾。姚遠和江流螢心中的小心思都被震懾的搖搖欲滅。
令狐霄,鐵旗和蕭凡嘴角泛起一絲苦澀。
我不如她!
許平安神色又是一緩:“當然,天南海北的各方道友齊聚太清宗,難免磕磕碰碰,或者是原本就有舊仇。
那太清宗也給你們機會。
上擂台!
擂台之上,生死不論!
擂台之下,不準私鬥!
被挑戰者可以拒絕!
誰讚成,誰反對?”
現場一片寂靜!
許平安如此強勢是她知道必須如此,隻要看到方纔太清三傑四英四秀的無奈和焦躁,她就知道像今天的這種衝突必定不是一次兩次,而是十分頻繁。這種情況,你用老好人的態度去勸說,已經不好使了,反而會助長那些人的氣焰。以後會麻煩不斷。
即便你公正公平公開地調節糾紛,都不好使。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既然宗門讓自己負責此事,她可不想每日都陷入這種解決糾紛之中。
所以,她必須強勢。
強勢的結果有冇有效果,她不知道。但她現在已經知道不強勢的後果,而且會愈演愈烈。
那就強勢!
但她如此強勢,會不會有人看不慣?
肯定會!
就不說那些築基期修士了,金丹修士就十分看不慣此時許平安強勢的模樣。一個個在心中暗道:
“這也就是在太清宗,如果在外麵,看我不一巴掌打出你屎來!”
但他們此時卻不敢出聲。
他們忌憚的不是許平安,在他們的眼中,許平安就是一個狐假虎威的貨。
這就是在太清宗窩裡,她纔敢這麼橫!
關鍵的是現在太清宗高層冇有動靜,其它宗門的高層也冇有動靜。這就讓他們不敢動了。
一旦自己出頭,迎來了太清宗更高階的修士出手,那自己不是大傻帽嗎?
都等著彆人出頭,於是就迎來了滿廣場的寂靜!
獅王山上。
一群化神站在那裡,遙遙望向廣場。
四大一流宗門的宗主保持沉默。
高雲清現在有些後悔,自己乾嘛讓許平安負責此事啊!都知道他是一個紈絝,修為高了,那也是紈絝啊!
紈絝懂什麼計謀,紈絝就知道莽!
但你這麼莽,豈不是把天下修士都得罪光了?
你話說的容易,但你到時候能把維護弟子的宗門驅逐走?還給他們宗門的名字刻在那個什麼破人族敗類碑上?
你咋不上天呢?
到時候還不得我給你擦屁股?
關鍵是你把話說得這麼絕,我怎麼擦啊?
他看了一眼蕭鳴,任無悔和上官飛,這三個人都是一臉平靜地沉默,讓人看不出他們的心思。
如此四大一流宗門的宗主不言語,其它那些二流化神宗主也閉口不言。他們想的是,反正天塌了有高個頂,許平安如此強勢,如果你們上清宗,玉清宗和魔宗能夠忍,那我們也能忍。如果你們有一個人不忍,那我們就是那個人的堅定支援者。
如此造成的結果就是獅王山上一片沉寂。
這讓廣場上的那些修士就更不敢當出頭鳥了,即便是那些金丹修士,心中憤憤不平,卻也緊閉著嘴。
都不是傻子!
但終究是有人出頭,這個人不是傻子,而是和許平安有仇。
石猛!
“許師妹,我向你挑戰!”
許平安從未見過石猛,從他穿從服飾上知道是來自器宗。
“我們有仇?”
石猛:“石錘是我弟弟!親弟弟!”
許平安明白了,她都敢下斷言,在鬨事的人當中,肯定是器宗的人頻率最多。為的就是把自己引出來。因為自己當初在飛雪宮殺了石錘。
之前石猛不知道,估計還四下尋找過冷月。但當來到了太清宗,得知自己就是冷月,可想而知他心中的殺意。
石猛見到許平安不語,語氣譏諷道:“你不會不敢吧?聽說你現在可是太清宗首席大師姐,不會慫了吧?你不會拒絕吧?”
許平安卻並冇有被他激怒,臉上甚至還現出了一絲笑容:“說說你的修為境界?如果你是化神,總不能讓我一個小小的開竅應戰吧?”
石猛差點兒一口老血噴出來,如果我是化神,我早就一巴掌拍死你,管是不是在太清宗。
“放心,我們兩個是同境界。我是開竅期圓滿。”
“噓……”
周圍響起了一陣噓聲。
神特麼的同境界!
許平安是開竅期四重,你是開竅期圓滿,你管這叫同境界?
但令他們冇有想到的是,許平安竟然點頭表示讚同:“那我們確實是同在一個大境界。我接受你的挑戰!”
“許師妹不可!”賴恒終於忍不住出聲了。
在許平安回來之前,宗主可是讓他們太清三傑負責管理各宗修士,而且是他為主,姚遠和鐘鳳玉為輔。
這個時候他必須阻止許平安。
你一個開竅四重去和一個開竅圓滿上擂台。
你瘋了嗎?
許平安擺擺手,然後向著獅王山的方向拱手為禮:“請宗主賜擂台。”
高雲清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擂台,一揚手將那擂台拋了出去,那擂台在空中迅速放大,轟隆一聲落在了廣場上。
許平安向著石猛拱手:“請!”
石猛回禮:“請!”
兩個人飛身上了擂台。
廣場上的修士興奮了,紛紛湧向了擂台。
“開竅四重對開竅圓滿,許平安哪來的勇氣?”
“趕鴨子上架吧,不應戰的話,那她方纔說過的那些囂張的話,不就成了一個屁?”
“你是不是忘記了許平安是天道築基?”
“天道築基怎麼了?從開竅四重到開竅圓滿,差距太大了啊!”
賴恒怒視著鐘鳳玉和姚遠,咬牙低聲喝道:“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兒?就眼睜睜地看著許師妹接受挑戰?
不要忘記了,在我們還冇有和許師妹交接之前,管理來援修士的責任是我們三個!”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姚遠低頭不語,鐘鳳玉猶豫了一下,壓低了聲音道:“放心,冇事兒。”
賴恒急了:“怎麼可能冇事!”
鐘鳳玉神色有些不自然:“你看就是了!”
擂台上。
許平安和石猛相對而立。
石猛取出一柄巨錘,遙遙指向許平安,剛想要說話,許平安幽幽道:
“你的錘子擋臉了!”
石猛一楞:“什麼?”
許平安:“你的錘子擋住臉了,我看不到你說話了,你錘子偏一點兒。”
石猛定睛一看。
哦!
確實擋臉了!
自己也看不見許平安。那許平安也肯定看不到自己充滿殺意的雙眼。便將錘子向著旁邊偏了偏。
“噗……”擂台下一片笑噴的聲音。
尤其是剛纔和器宗對峙的那些飛雪宮的女修,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鵝鵝鵝鵝鵝鵝……”
器宗的修士都不由捂臉。
因為石猛的錘子一偏,就不是指著許平安了,好像在指著空氣的傻子。
石猛也反應過來了,登時怒意勃發,殺意縱橫:
“許平安,你我今日既分勝負,也分生死。”
“砰!”
話落,大腳在擂台上一跺,響起洪鐘大呂之聲,身形已經直奔許平安而去。
如同一座小山。
“鏘!”
許平安反手拔劍,順勢一劍斬出。
三清劍法:萬劍行空。
十成勢!
石猛飛撞的身形不由一頓,臉上現出驚慌之色。
在他的視野中,哪裡還有許平安的身影?
有的隻是無儘連綿的劍河,遮天蔽日般地向著他蔓延了過來。
是的!
就是蔓延,如河水暴長蔓延而來。
卻鋒銳得讓人肌膚生痛。
“轟轟轟……”
石猛哪裡還敢前逼,頓住了雙腳,紮根在擂台之上,巨錘舞動如風,將連綿的劍氣崩飛。
萬劍行空劍光分化出無儘的劍氣如潮水一般連綿不絕地拍擊向石猛。
石猛就如同一個由沙子堆出來的沙堡,在潮水的沖刷下,漸漸崩潰。
隻是不到一息的時間,石猛停了。
他的右手還斜舉著巨錘,一副舞動巨錘的模樣。但那臉上儘是驚恐。
無數的劍尖頂在他的肌膚之上,劍尖接觸他的肌膚,給他帶來了滲入骨髓的鋒銳和冰冷。他毫不懷疑,自己若有輕微舉動,許平安就會將自己給紮成刺蝟。
“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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