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你想做什麼?我父親很有錢,你要多少錢,他都能給你,你放了我好不好?”
她以為,他是綁架犯,想要勒索父親的錢財。
鐘天宇看著她淚流滿麵的模樣,心口微微一緊,那點熟悉的不忍,又冒了出來。
他蹲下身,抬手,想要替她擦去眼淚,可手指剛碰到她的臉頰,就被她猛地躲開了。
她的身體縮成一團,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滿眼的恐懼和抗拒。
鐘天宇的手指僵在半空,眼底的溫度又冷了幾分。他收回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低沉冰冷,冇有一絲溫度:“我不要錢。”
“那你想要什麼?”黛希希的聲音更抖了。
“我家的公司?還是彆的什麼?隻要你放了我,我都可以讓我父親給你。”
“我要你。”
鐘天宇的話,簡單直接,像一道驚雷,在黛希希的耳邊炸響。
她愣住了,忘記了哭,也忘記了恐懼,隻是怔怔地看著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你。”鐘天宇重複了一遍,眼底帶著偏執的占有,“從今天起,你待在這裡,哪裡都不能去。這棟彆墅,就是你的家,也是你的囚籠。”
囚籠。
這個詞,像一根針,狠狠紮進了黛希希的心裡。
她終於明白,他不是綁架犯,他想要的,是她的人。
變態!
“你瘋了!”黛希希的聲音帶著憤怒,還有一絲絕望,“我不認識你,你憑什麼囚禁我?你放開我,我要回家!”
她從沙發上跳起來,想要朝著門口跑去,可剛跑兩步,就被鐘天宇拽住了手腕。他的力氣很大,捏得她的手腕生疼,讓她根本無法掙脫。
“回家?”鐘天宇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