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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範馬,把參與這件事的所有人,全部給我找出來,”
楚天驕一聲令下,餘燼團八百人全員出動。
範馬帶著餘燼團成員,根據李一峰的供詞,以及王一、石浩等人這段時間的秘密調查,將自詡為“新民”的四百五十三人全部緝拿歸案。
其中以吳凡為首的核心代表共計二十九人。
這些人裏,大多數是當初交換約貝斯時,被哈澤混在五千難民中送進風暴塔的內應。
還有一些,則是在吳凡的煽動下,被那套“新民至上”言論蠱惑的普通人。
二十七個新民代表被押到高架公路的斷口處,跪成一排。
之所以隻有二十七個,是因為有兩個人在抓捕過程中試圖反抗,當場被餘燼團擊斃。
斷口處早已圍滿了人。
有人類,也有蜥蜴人。
那些蜥蜴人靜靜地看著這場即將到來的審判,它們比任何人都清楚,楚天驕從來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背叛。
楚天驕站在這群跪著的人麵前,一身便裝,沒有任何戰甲加持。
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壓迫。
於七站在一旁,手持名單,念出了所有人的名字。
唸完後,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以上二十七人,違反人類聯邦律令,通敵叛逃、顛覆政權,全部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話音落下,楚天驕抬起手,輕輕一握。
“精神念力。”
沒有任何聲響。
二十七個人的心髒在同一瞬間被無形之力捏碎,胸腔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
人群爆發出驚呼,有人尖叫著後退,有人捂住了眼睛,更多的人隻是沉默地看著。
行刑結束後,那二十七具屍體被一一吊起,掛在了道路兩旁新豎起的金屬旗杆上。
每當有風拂過,屍體便會輕輕晃動,像是某種詭異的裝飾品。
新來風暴塔的人看到這一幕,若是不知緣由,便會壓低聲音問身邊的人,“那……那是什麽?”
這時,已經拿到人聯公民證的人就會笑著說出那個在風暴塔裏流傳開來的答案,“晴天娃娃。”
……
“新民事件”過後,整個風暴塔安靜了。
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在這座塔裏,真正的規則隻有一條,那就是無論你是否取得人類聯邦的公民身份,隻要踏進人聯的領地,律令便不容踐踏。
有人私下嘀咕了一句:“這也太獨裁了吧?”
旁邊正在擦拭武器的人抬起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獨裁?”
“你知不知道,如果沒有領袖大人,你現在還在給蜥蜴人挖礦?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他,這座塔早被那群內應賣給了先知院?沒有強迫你留在這裏。”
那人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
楚天驕的迴歸,為風暴塔帶來了新一輪變革。
那個未能有效運轉的議會製度被徹底廢除。
在巴拉塔的協助下,楚天驕獨攬大權,並參照大夏國律法,重新製定了一係列人類聯邦的戰時律令。
同時,隨著基因原能突破10%,巴拉塔的能力也迎來了質的飛躍。
她將此前隻有範馬和於七能接入的特殊網路,擴建成了“人類聯邦網路服務平台”。
所有人聯公民都可以通過固定網路點的人臉識別進入這個平台,檢視自己的身份憑證、貢獻值餘額,甚至線上兌換物資。
貢獻值成了風暴塔的硬通貨。
它可以兌換生活物資,也可以兌換基礎訓練法。
而獲取貢獻值的方法也足夠簡單直接,那就是多勞多得。
上到上陣殺敵,下到清掃街道,都能獲得不同數額的貢獻值。
武者更能根據等級和任務完成情況,每月獲得固定貢獻值補貼。
……
索菲婭的住所。
楚天驕站在觀景台前,透過弧形的玻璃罩望著下層區,那些廊橋上的帳篷。
“主人,你這樣做……會不會太狠了?”身後傳來虛弱的聲音。
索菲婭靠在床上,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裏多了一絲複雜。
楚天驕沒有迴頭。
“你知道哈澤放迴來的那批人裏,有多少是內應嗎?”
“四百五十三,”楚天驕說,“如果我沒迴來,最多一個月,這座塔就會亂套,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索菲婭依舊沒有說話。
“我不在乎他們是誰的人,”楚天驕的聲音平靜如水,“我也不在乎他們有什麽陰謀,我隻需要讓他們知道,”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索菲婭,“在這裏,我纔是規則。”
索菲婭看著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輕聲說,“你變了。”
楚天驕笑了笑,“是嗎?”
“以前你雖然強,但還會顧忌一些東西,”索菲婭說,“現在,你好像什麽都不在乎了。”
楚天驕重新望向窗外。
“我在乎的東西,一直都在。”
他說得很慢,“隻是有些人,以為我在乎那些虛名,就可以來挑戰我的底線。”
索菲婭沒有再說話。
她隻是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心裏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敬畏,有感激,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
不,不是恐懼,是對力量的敬畏。
【以絕對暴力鎮壓陰謀,以個人意誌取代規則,以恐懼震懾敵人,此為魔王之道。】
【“魔王種”稱號進度:當前5%】
楚天驕看著眼前浮現的提示,神情毫無波動。
自從見過孫飛之後,他的預感越來越強烈,這個世界正在推動人類崛起,以應對即將到來的某種災難。
如果人類能在未來的浩劫中倖存,那麽過程是仁慈還是殘酷,根本無關緊要。
如果成為“魔王”能做到這些。
那就當這個魔王。
……
十天。
風暴塔裏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人類聯邦網路服務平台上線後,貢獻值體係迅速推廣,塔內的秩序前所未有的清晰。
想活下去,就幹活。
想活得更好,就變強。
那些最初對“新民事件”心有餘悸的人,很快發現隻要不觸犯律令,他們的生活不會受到任何幹擾。
而在這十天裏,索菲婭的身體,終於走到了盡頭。
索菲婭沒能撐過第十天。
楚天驕每天都會去它房間坐一會兒,有時候隻是靜靜地坐在床邊,有時候會說起塔外的事。
索菲婭就聽著,偶爾笑一笑,更多時候隻是望著床邊的拉約什。
蜥蜴人的幼年期十分短暫,拉約什在短短數十天裏就從一個嗷嗷待哺的幼崽,變成了能說完整句子的小家夥。
它每天趴在床邊,用那雙淡金色的眼睛看著母親,小手攥著母親枯瘦的手指,一遍遍地問,“母親,你今天好點了嗎?”
索菲婭每次都迴答,“好多了。”
拉約什信了,也隻有它會信。
第九天夜裏,索菲婭突然精神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