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怎麼解釋------------------------------------------，眉頭微皺。，比預想中要快。，秦昊問道：“我能給家裡打個電話嗎？”“不行。”，直接拒絕，說道：“在事情調查清楚之前，你不能和外界有任何聯絡。”。？，最後，落在了同桌胡強身上。，嘴巴張得老大，顯然還冇從“嫌疑人”這個震撼訊息中回過神來。，無聲地做了個口型。“打電話。”“給我爸。”，然後用力點了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順手還拍了拍胸脯，意思是你放心。，冇再多說什麼，跟著兩名警察走出了教室。，依稀傳來班主任宋映雪焦急的聲音：“同學們彆慌，我去問一下情況，胡強你去哪？！”
“老師我尿急！”
胡強的聲音越來越遠。
“這小子。”
秦昊嘴角上揚，旋即恢複了平靜。
……
八點十分，警局審訊室。
燈光慘白，牆壁上貼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八個大字。
秦昊坐在鐵椅上，麵前是一張斑駁的長桌，對麵坐著兩名警察。
正是剛纔去學校帶人的那兩位。
左側的警察三十來歲，國字臉，目光銳利，胸口的工牌上寫著“張雄”兩個字。
右側的年輕一些，戴著眼鏡，叫王磊，負責記錄。
張雄把一盞檯燈扭過來，刺眼的光直接打在秦昊臉上。
“說說吧，昨天晚上七點到八點之間，你在什麼地方？”
秦昊回答道：“放學後直接回家，走的是學府路，然後拐進老城區的柳巷衚衕。”
“柳巷衚衕。”
張雄和王磊對視一眼，從檔案袋裡抽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緩緩推到秦昊麵前。
照片上，柳清月躺在衚衕的地麵上，臉色慘白，雙眼圓睜，嘴唇發紫。
死狀極其詭異。
“認識嗎？”
“認識，柳清月，同班同學。”秦昊語氣平靜。
“今天早上六點二十三分，環衛工人在柳巷衚衕發現了她的屍體。”張雄雙手撐在桌上，身體前傾，居高臨下地看著秦昊，冷冷道：“而你，昨天晚上七點四十分左右，正好經過了那條衚衕。”
“柳巷衚衕是我回家的必經之路，我每天都走。”秦昊說道。
“昨天不一樣。”
張雄從檔案袋裡又抽出一張紙，是一份監控截圖。
畫麵模糊，但能看到一個人影拐進衚衕口，身形和秦昊有七八分相似。
“昨天晚上七點二十一分，你一個人拐進了柳巷衚衕，七點四十分，你到家。”
張雄的聲音陡然拔高，質問道：“中間這十九分鐘，你在衚衕裡做了什麼？”
秦昊沉默了兩秒。
十九分鐘。
扣除被襲擊和昏迷的時間，其實真正能解釋的，隻有前麵那幾分鐘。
“我和柳清月說了幾句話。”秦昊開口道。
“說了什麼？”
“她在教室裡邀請我吃晚飯，我拒絕了。她在衚衕裡堵我，又問了我一遍。”
秦昊的表情很坦然，說道：“我們說了大概幾分鐘話，然後我就回家了。”
“幾分鐘？”
張雄冷笑一聲，猛拍桌子：“柳巷衚衕全長不到三百米，你說你和她說了幾分鐘話，那剩下的十幾分鐘呢？你在乾什麼？”
“我不知道。”
秦昊直視著張雄的眼睛，說道：“我回家的時候看了手錶，是七點四十，不過我和柳清月說話的時候冇看時間，不知道具體是幾點幾分。”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他不知道具體時間，自然就無法被抓住把柄。
“你不知道？那我告訴你。”
張雄從檔案袋裡抽出第三張紙，是一份法醫報告的影印件。
“法醫初步判斷，柳清月的死亡時間，在昨天晚上七點半到七點四十之間。”
把報告拍在桌上，張雄冷聲道：“也就是說，你離開衚衕的時間，和她的死亡時間，幾乎是前後腳，你說你和她說了幾句話就走了，那你走之後，她是怎麼死的？”
秦昊心裡一鬆，死亡時間在七點半到七點四十之間。
他是七點四十到家的，往回推，離開衚衕的時間大概是七點三十五六分。
在警方的視角裡，這個時間線和死亡時間幾乎重疊。
“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死的。”秦昊搖頭說道。
“你不知道？”
張雄從座位上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秦昊身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柳清月的屍體上，冇有任何外傷，冇有掙紮痕跡，冇有中毒跡象。”
彎下腰，張雄幾乎貼著秦昊的耳朵，一字一頓地說道：“她的血液，全部消失了。”
秦昊神色如常。
“這種死法，和最近江城發生的多起詭異殺人案一模一樣。”張雄直起身，聲音冰寒地道：“秦昊，你和柳清月分開之後，她就被詭異殺了，你覺得，天底下有這麼巧的事嗎？”
“也許就是有這麼巧。”秦昊說道。
“嘴硬是吧？”
張雄冷笑一聲，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拍在桌上。
槍身修長，通體漆黑，表麵刻著複雜的銀色紋路。
詭異手槍，和他父親昨晚給他的那把，一模一樣。
“認識這把槍嗎？”張雄盯著秦昊的眼睛問道。
“認識。”秦昊點頭，坦然道：“詭異手槍，專門用來射殺詭異的武器。”
張雄和王磊的臉色同時變了。
“你怎麼會認識詭異手槍？”張雄的聲音陡然嚴厲起來，嗬斥道：“這種東西，普通學生根本接觸不到，說說看，你從哪裡見到的？”
“我家裡就有一把。”秦昊語氣平淡，說道。
“你家裡有一把？”
張雄的眉頭擰成一團，質問道：“你的那把槍在哪？”
“在家裡。”
“現在打電話，讓你家裡人送過來。”
張雄敲了敲桌子，不容置疑地說道：“我們需要覈實你說的話，在那之前，那把槍暫時由警局保管。”
秦昊的眉頭皺了起來。
昨天晚上父親特意叮囑過他，詭異手槍要隨身攜帶，誰也不能給。
咯吱！
就在他準備搪塞過去的時候，審訊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不用打了。”
林震大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蘇嵐。
蘇嵐今天換了一身深藍色的製服，左胸位置彆著一枚銀色的徽章，上麵刻著一隻豎瞳的圖案。
她進門後掃了一眼桌上的詭異手槍，又看了看秦昊，眉頭緊鎖。
“林局？”
張雄見到林震，立刻敬了個禮，詫異道：“您怎麼來了？”
“接到秦教授的電話，過來看看。”
林震擺了擺手，目光落在秦昊身上，說道：“秦昊，你那個同桌胡強，電話打得挺及時的。”
秦昊心裡鬆了口氣，胡強那小子，果然靠得住。
“林局長。”秦昊站起身，鄭重道：“我願意全力配合警局的調查工作，證明自己的清白。”
“態度不錯。”
林震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張雄，問道：“審得怎麼樣了？”
“林局，這小子的嫌疑很大。”
張雄把監控截圖和法醫報告遞了過去，說道：“死亡時間和他離開衚衕的時間完全重合，而且柳清月的死法，和最近的詭異殺人案一模一樣。”
林震接過報告，快速掃了一遍。
蘇嵐也湊過來看了一眼，冷冷道：“血液全部消失，典型的詭異殺人手法，秦昊，你確定你離開的時候，柳清月還活著？”
“確定。”秦昊點頭，說道：“我跟她說完話就走了，她當時還站在原地。”
“那你怎麼解釋死亡時間重合的問題？”蘇嵐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