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是裴宴祁至今都無法釋懷的地方。
長期高強度的比賽讓他很疲憊,以至於在德國區賽道的時候,被惡意別了車,導致出了車禍,剛好傷到了手。
然而創立寰思後,又不得不因為工作問題,要每年往來德國很多次。
周硯就因為這個,懷疑裴宴祁暗傅青禾,和傅臨嶼一合計當年打周劭的事,徹底的給裴宴祁坐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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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傅臨嶼的私人會所,今天到他組局了。
除去已經結婚的裴宴祁和周硯,其餘的人基本上也都帶了伴過來。
季妤跟著裴宴祁到的時候,人基本上已經到齊了。
被裴宴祁護著走進去,沒有想象中的煙霧繚繞,幾個世家培養出的繼承人隻是靠在沙發上,或姿態放鬆,或握酒盞仰飲。
季妤笑著和眾人打過招呼。
在對麵陪著傅臨嶼坐著的劉茜茜掩輕笑,揚著甜膩的嗓音問:“裴二這是帶了?”
季妤恰好和劉茜茜對視,覺得眼,恍然了許久才從腦海裡翻出這人是誰。
“隻隻,你來洗牌。”
玩的不算大,和季妤知的鬥地主規則似乎不同,唯獨洗牌是必須的。
至於他說的準大嫂到底是常熙還是孟靜,那就不得而知了。
裴聽芙吐吐舌頭,倒了兩杯紅酒,想遞給季妤,被裴宴祁擋了。
裴聽芙嘶了一聲,幫著季妤發牌,一邊話的問:“周大哥,我聽阿硯說,您最近也考慮結婚了?”
裴宴祁口中的是陳四小姐,陳書風老太太孃家的侄孫,也是周硯母親的親親侄。
周肆京淡笑著看著季妤和裴宴祁笑,“結婚還早,家裡的小姑娘還不願意。”
周、裴、傅、陳這四家除了剛剛裴宴祁說的陳四小姐,已經沒有適齡的聯姻物件了。
牌桌上鬥得火熱,季妤也逐漸能看出些門道,一邊豎起耳朵聽世家豪門之間的傳聞,一邊琢磨著裴宴祁下一把會出什麼。
在外人看來,二人靠的極近。
正捧著酒杯的裴聽芙過來湊熱鬧,吵鬧的聲音把傅臨嶼和周硯一起吸引過來了。
季妤笑的謙虛,“是大哥和周先生讓著我。”
周肆京挑眉,“行了,下個專案。”
季妤完全沒客氣的就收下了。
劉茜茜是在場唯一作為臨時伴出席的,心思似乎沒放在傅臨嶼上,而是想往裴宴祁邊靠。
季妤微笑,指了指其中一張,把支票放在桌子上,有些俏皮的說道:“輸了算我的。”
劉茜茜也不惱,轉而給周肆京倒了酒。
裴聽芙因為喝了些紅酒,有些興,趴在季妤肩膀上分八卦,“嫂子,剛剛周大哥說的那麼甜,你猜怎麼著?”
也有些好奇,“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