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是大雪紛飛。
靜園到底是母親的地方,一草一木都是父親為母親的心,雖然是裴宴祁曾經長大的地方,但是讓季妤去裡麵試服確實也是對季妤的不重視。
裝修是裴宴祁特地花了心思的,在多倫多的時候他問過季妤是不是喜歡卡薩羅馬城堡的風格,於是就按照那個風格裝修的。
“到了。”
雪花落在季妤的肩上,那件灰的羊絨大沾滿了銀白的雪花,頭上也星星點點的冒了白。
因為知道海城的冬天會很冷,並且經常下雪,裴宴祁特地的建了一座玻璃花房,在裡麵種上了季妤喜歡的黃玫瑰。
裴宴祁牽著季妤的手,來到玻璃花房。
“鞋多的是,而且老婆想怎麼踩就怎麼踩。”
暖的燈下,人的臉近在咫尺,上的口紅是巧克力香,僅僅一點,就能讓裴宴祁有想吻的沖。
這是,他們即將度過的第一個新春。
“疼,可疼了。”裴宴祁就坡下驢,“太太親我一下哄哄我就好了。”
“嗯,是套路。”裴宴祁闔了闔眸,稍微分開一點,拉著季妤的胳膊旋轉。
抬眸看著正帶著自己舞的男人,季妤忽然踮腳,落在他角上。
他的上,留下了季妤的口紅印。
季妤被裴宴祁提了上去,腳尖落在他腳上。
頭頂的玻璃花房,已經滿是洋洋灑灑的雪。
去年的這時候,過年是和小姨還有妹妹在醫院過的。
“宴祁,明天我可能沒辦法陪你過年了。”
裴宴祁表示理解:“我知道,你不用為此抱歉。”
“柚子的病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我讓陳冽在周邊看了三個公寓,已經裝修了醫用材料,你看看到時候帶著去哪一個?”
他鄭重的,沒有平時說話調笑的語氣,也沒有親昵的喊的小名。
季妤看著裴宴祁的眼睛,手他的眼角:“小姨一家都在,而且小姨夫喜歡喝酒,我怕你被灌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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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酒量很好。
他們一家都在江城,小姨為了照顧柚子才過來的。
今年,是小姨的大兒子一家來海城過年。
病房裡很沉默,季浮白也不說話,就隻看著柚子吃。
唯一相似的,是柚子和季浮白都長得像母親的那雙眼睛。
“姐?”沒戴帽子,頭上有些禿禿的,“浮白哥說來看看,家裡飯做好沒?”
“除夕夜,回去吃個團圓飯。”季妤讓柚子先去衛生間換好服,對於季浮白過來很意外:“媽那邊,讓你過來?”
但是裴宴祁年紀大點,這一聲哥,就是喊不出來。
“季念發了脾氣,我沒在老宅吃。”季浮白拿上外套,“照顧好自己,也照顧好尤柚。裴總,麻煩你。”
季妤心念養父母,忙問:“哥,要不一起去小姨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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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祁被拉著,一個勁的灌酒。
他喝酒是屬於容易上臉的那種人。
小姨也在一旁哽咽,拿了紙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