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隻,隻隻?”
季妤在一片醉酒中,隻記得鏡子前的自己,以及腰上的手和被掐出的紅痕。
昨夜的混,從車到玄關,一切就像電影一樣不斷在季妤腦海中放映。
理智漸漸回籠,因為醉酒前額疼的厲害,翻了個,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手到了什麼。
理智的弦繃著,差點就斷裂。
季妤半闔著眼睛,滿是驚濤駭浪,這是第一次這樣,以前就算再過分,也沒有……
微微蹙眉,一邊觀察著旁男人的表。
靜靜的四目相對,男人忽然俯下來,鼻尖過季妤的側臉,將要吻下,季妤猛然閉眼。
他晨起的聲音還有些沙啞,有沾染上了特定的,結不停的滾著,空閑的手覆蓋上季妤的眼睛,吻了上去。
“忘了?”
季妤沒想到那瓶酒的後勁這麼大,零星的記憶怎麼都串不起來。
另一隻手抵著裴宴祁的膛,努力的化作鵪鶉,茸茸的腦袋往他懷裡鉆。
“喝了一瓶白蘭地,之後問我,‘有沒有腹,沒腹不算男人’,然後大庭廣眾之下說,‘我有老公的,不可以’,之後纏著我,加微信……”
太社死了,季妤無法想象裴宴祁口中的竟然是自己。
裴宴祁可沒打算放過季妤,畢竟幫別人回憶這件事,他很是樂意做。
“mac嗎?沒想到我在太太眼裡不如口紅呢。”故意繼續帶著季妤。
腦海中回憶到那一句,“不給不是男人。”
下次一定不能再酒,不能。
季妤想回自己的手,漉漉的抬頭。
“……”
“東安剩餘的現金流僅剩千萬,常氏醫療昨日已宣佈停止和東安集團長達三十年的合作……”
裴宴祁看著幾行的資料,些許冷漠的詢問:“涉外資金呢,我記得季安建為了建設在小越山的專案,可是從埃裡克家族拿到過一筆投資。”
黃琳將資料遞過去,“布蘭溫先生傳訊過一份資料,那份投資並非出自埃裡克家族,並且運貨的船今晨走南航道的時候,出了意外。”
裴宴祁吞併東安,乃是蓄謀已久。
“後續理好了嗎?”他不再看那串資料,垂眸翻了翻前麵的資料。
傅臨嶼前幾天出國,就是為瞭解決這件事,他了一煙叼在裡:“放心吧,當地武裝沖突,沒留痕跡。山姆埃裡克那傢夥沒這麼大的本事查,他不敢。”
裴宴祁:“還沒有,在等時機。”
季家大宅,幾乎是一片死氣沉沉。
當初將空殼子的東安給季浮白的時候,就是為了讓季浮白背下黑鍋。
季安建已經將部分資產轉移到了海外,之所以留下,就是為了能從小越山再撈最後一筆。
隻是他沒想到,小越山的賬沒轉移完全,卻死在了和常氏最後一次的合作上。
大宅,曾經不可一世的季蘭帶著兒李明佩也灰溜溜的坐在一旁。
在房間坐下之後,林婕才開口:“就要過年了,也不見你到家來幾趟。”
誰人不知,最近季蘭乾脆帶著一家回了季家大宅住,季妤這兩三句話打的是季蘭的臉。
季妤問:“我記得表姐曾經和周家相過親,難道不再繼續看看了,畢竟外人眼裡,大哥還是季家人。”
他的戶口還在季家,如果娶李明佩,就必須登報澄清,當年的“抱錯”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