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季妤向來沉穩含蓄,不好意思直接說出來,隻能用嗯代替。
一週前在沅江大橋上之後,季妤和裴宴祁算是正式邁了的階段。
卻沒想到,他竟粘人到那個地步。
就算這個男人去書房開線上會議,都得把季妤抱在懷裡。
看季妤麵容,心虛的眼睛都垂下去了,兩個閨也大概猜出來到哪一步了。
正調音的溫念慈頭都沒抬,聲音帶著戲謔,“你也甭說這些話,和裴淮京的事還沒和盤托出呢。”
孟靜順手撈了旁邊的礦泉水擰開,翻了個白眼:“他三十七快四十的老男人,老孃二十四一朵花,他看上我我還看不上他呢。”
季妤說話沒過腦子,也是下意識的比較起來了,以前再上頭也沒這樣過。
孟靜和溫念慈已經挑眉看過來了。
老婆不在家,裴宴祁原本在家哄著那隻傻狗子玩。
裴宴祁在工房給裴嘟嘟改了項圈的尺寸,裴嘟嘟小狗蹲在裴宴祁上,尾掃來掃去,時不時的男主人的手背,開心的不得了。
大掌裴嘟嘟小狗朋友的下。
裴宴祁把改造好的小狗項圈重新給裴嘟嘟戴好,聲音染上幾分假意的不耐煩:“知道你想你媽了。”
裴嘟嘟似乎聽懂了,嗚嚥了一聲,小尾都垂下來了。
裴宴祁指尖著裴嘟嘟的耳朵,吐槽了一聲:“粘人的傻狗。”
手機裡三人小群響個不停。
傅:【不是吧,我不就出去度假了幾天,你們都有家了。老周,你也是大功一件,給裴聽芙那個魔收了。(蓮花表包)】
傅:【草(一種植)了,你們要不要這樣。我很慘好嗎,好容易到天菜,結果是裴狗老婆,這下好了天天在公司被使絆子不說,還得冒著被趕去非洲的風險當黑奴。】
傅:【不在家當二十四孝好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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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俱樂部的時候,傅臨嶼剛剛開了一圈,額頭上都是汗,靠在車頭煙。
特別還有他牽著的那條狗。
不知道為什麼,傅臨嶼總覺得他裴二哥和這條狗長得很像。
這邊裴宴祁低頭,拎著狗脖子就把狗塞進傅臨嶼的那輛阿斯頓馬丁裡。
“三圈,這車懸掛還是差點勁,趕明兒還得再改。”傅臨嶼回頭,看那隻狗在車坐上正磨爪子,“二哥,我那時剛換的,他尿了怎麼辦?”
“裴……嘟嘟?哈哈哈哈哈哈哈!”
傅臨嶼小時候沒和周硯一起裴宴祁這個名字,裴宴祁也沒翻臉。
稀罕!
他仰頭,敲了敲車頭,“趕明兒讓老秦給你把懸掛重灌一下,從我賬上走,按照現在役選手規格改。”
“二哥,看你!”傅臨嶼著樂,“說吧,讓兄弟乾啥。”
“我馬丁也不適合啊。”
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車的裴嘟嘟嘩啦一聲,爪子撓破了座椅。
“找老趙幫忙帶狗,我換服跑兩圈。”裴宴祁敲敲傅臨嶼的頭盔,居傲的淡笑一聲,挑釁十足。
他一向是說一不二的主兒。
等裴宴祁跑了兩圈之後,已經是到了晚上九點了。
坐在車裡,大哥發來資訊,是一段視訊。
季妤和孟靜,另外一個孩不認識,大概率就是季妤一直唸叨的溫念慈。
裴宴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