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最不能勉強,我不想結婚沒人能奈何得了我。”裴宴祁單手拿著水管,給陳書風士快死的長壽花都餵了水之後,側頭看正在侍弄其他花草的季妤,“隻隻,幫我額頭,有水濺上了。”
有點潔癖,剛剛搬過花盆的手有些灰塵,更不可能這樣就去幫裴宴祁汗。
季妤拿出自己隨攜帶的紙巾,剛要踮腳,裴宴祁就彎下腰了。
臨近中午,很好。
季妤看他忽然垂下的眉眼,心忽然怦跳了一下。
乾凈之後,季妤還沒來得及收回手,就被扣住了手腕。
“剛纔要吻你,躲什麼。”
不過被季妤躲開了。
季妤:“有人在,注意點影響。”
到底季妤沒畢業多長時間,現在的年輕人表達的方式比較熱烈,更何況季妤和那個前男友可是認認真真的了三年。
關於從前的,季妤還真認真的想了一下,“上課、兼職、去社團活、和他一起吃飯。”
“沒什麼了啊,我這個人還是無趣的,他覺得我不夠刺激,所以我們分手了。”季妤乖乖巧巧的回答。
裴宴祁的拇指挲著季妤的,打算再親一下的時候,後響起了咳嗽聲。
季妤紅著臉,從裴宴祁懷裡退出來:“去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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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書風老太太和季妤在院子裡看著飽飽玩,裴宴祁在一旁和大哥下棋。
“哎呀,聽芙那丫頭跑哪兒去了?”陳書風吃了一口年糕,老人家重新戴上老花鏡,打算看看短劇解解悶。
季妤也總覺得不對勁,果不其然一看手機朋友圈,兩個鮮紅的結婚證被曬出來。
正想著怎麼斟酌著開口的時候,裴聽芙風風火火的提著自己的小包,哼著歌就回來了。
裴宴祁:“裴聽芙,你膽子大了是吧。”
裴淮京:“副卡暫時停一下。”
在躺椅上正看短劇的陳書風沒聽見,“怎麼了?”
裴聽芙氣的跳腳,正要上去休息,讓裴聽楓住了。
結婚兩個字在裴家徹底炸開。
呢喃著:“嫂子救我。”
把給裴宴祁的茶水放下,看裴宴祁悠閑的正把棋盤上最後一顆棋子放下,彷佛對這個訊息一點不在意一樣。
當時季妤不在。
“謝謝隻隻。”裴宴祁拉過季妤的手吻了一下,“看會棋?”
那邊,幾個長輩已經開始審判裴聽芙了。
“一鍋粥?生氣了?”裴宴祁探出腦袋,拉過季妤的手,將頭附靠在季妤的小腹前:“是我不好,沒有下次了,以後什麼都和你商量行不行?”
這句話之後,裴宴祁久久沒有開口。
以及當初結婚的時候,那份婚前協議。
夜裡離開裴家老宅的時候,季妤始終有些沉默。
“先不著急回家,帶你去個地方。把帽子戴上,外麵會有點冷。”裴宴祁在江邊找好停車場,手把季妤的帽子拿過來。
下車之後,被裴宴祁牽著,也不知道說什麼。
他們之間,究竟算是合夥人還是夫妻,季妤到現在都拿不準。
不敢賭,所以一直向錢看。
“隻隻,抬頭。看我。”
季妤全程被裴宴祁牽著,數次想說點什麼,但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說起。
“隻隻,其實這句話我很早就想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