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裴宴祁還是會忙,早飯後季妤還要去給陳老太太買一些零食,所以沒打算和他一塊出門。
“吃好了?等我換個服。”裴宴祁依舊給狗爪子消消毒才放了嘟嘟進來。
季妤把牛喝完,走過來把嘟嘟放進狗窩裡,“你去上班就行,我自己開車去老宅,不用耽誤你。”
季妤隻當他聽到了,囑咐秦姨別喂嘟嘟太多罐頭,拿上包準備出門。
“我這麼大一個裴太太跑哪兒去了?”
裴宴祁:“裴太太,我已經連續工作了一週了,您再榨我,估計得守寡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裴宴祁從電梯裡走出來。
“走。”
開啟車門,護著季妤的頭讓進去,“給帶東西先不急,好容易休息一天,帶你去個地方。”
季妤開啟特地搭配的小包,在裴宴祁的注視下把婚戒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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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妤在和裴宴祁結婚當天去過一次茶樓,印象不太深刻。
是屬於私人的,幾個公子哥常來的基地一樣的存在。
周硯昨天剛被裴聽芙罵了一頓,這一會正在樓中的池塘邊扔石頭泄憤,就聽手底下的人說裴二帶著夫人過來了。
正想著用什麼辦法糊弄過去今天,迎麵和裴宴祁夫妻兩個撞個正著。
季妤不是第一次和周硯見麵了。
裴宴祁冷眼看著周硯裝。
周硯帶他們去了裴宴祁從前經常來的包間,很巧的是,正是他們結婚領證當天,簽協議的那個包廂。
“嫂子,這裡你悉吧,我記得你和宴祁領證的時候來過一次,當時我不在......”
果不其然,裴宴祁扯,眸中又冷了幾分。
裴宴祁:“周硯,本來我不想算賬的。”
當初結婚的時候裴宴祁也的確說過,看待自己和看待裴聽芙沒什麼不一樣。
而且,季妤也始終沒有忘記協議這件事。
到時候離不離婚,還是要商量。
三人落座,裴宴祁為季妤泡茶。
褪去平時一的銳氣,季妤這才發現裴宴祁今天手上除了婚戒,還戴了玉扳指。
季妤安靜的聽著,小口小口喝著茶。
這時裴宴祁靠過來,長臂從季妤背後穿過,大手穩穩的落在季妤腰窩的位置,。
起,“我想去逛逛,你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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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姨五十多歲,在水雲樓做事很多年了。
“早聽說宴祁結了婚,今天是第一次見太太,果然漂亮。”湘姨留意著包廂裡的靜,看季妤有些擔憂,帶著季妤到長廊下看雪。
“宴祁小時候還真不是最鬧騰的,都是在替我們爺背黑鍋。我記得那一年也是這樣的大雪天氣,小硯把宴祁好容易拚起來的汽車模型給踩壞了,兩個人第一次打架。”
被周硯欺負這件事,還是第一次聽。
湘姨繼續道:“宴祁那孩子實際是是幾個孩子裡心思最細的。他從車隊退下之後,幾個月沒振作起來。後來不知怎麼,沒選擇去家裡的集團,自己跑出去創業了,第一年的時候喝的差點胃穿孔......”
“胃穿孔?”季妤吃了一驚。
湘姨帶著季妤走到水雲樓的最中心,“這是小福樓,裡麵都是些老照片,太太要看看嗎?”
裡麵的陳設很簡單,唯獨不同的是墻上的一張又一張的老照片。
有裴老將軍和陳老太太年輕時候的黑白照。
再往後,是裴宴祁父母的結婚照。
裴宴祁大概是四歲的模樣,頭上還有一小撮的呆,被裴老將軍抱在懷裡,笑得開懷。
“太太,今天本就打算帶你來看這個的。”裴宴祁來的悄無聲息,手搭在季妤的腰上。
季妤忽然就想他的眼睛,那雙燦若桃花的眉眼。
裴宴祁勾,指了指相片,低頭吻了季妤一下:“我們,也拍一張留下好嘛?”📖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