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妤被裴聽芙這段資訊砸的腦子有點懵。
裴宴祁也察覺到季妤看著手機有些愣住,坐到了邊瞄了一眼,又是裴聽芙那個死丫頭的微信。
“那個,你還是迴避一下。”季妤指了指不遠門,示意他避一避。
“等下飛機我再想想怎麼跟你說。”季妤總不能直接說剛才那個話,更何況,聽芙也還沒說那個人是誰。
飛機休息室就在隻有季妤一個人,懷裡抱著枕頭,挖了一口可可千層,再看資訊,一口可可嗆得差點上不過來氣。
【聽芙:別告訴我哥...我我...把周硯給睡了。】
【季妤:芙芙,那你現在在哪兒呢?】
【季妤:昨天到底怎麼回事?】
再後來,就稀裡糊塗的,裴聽芙以為是周劭來挽留,於是一不做二不休想著分手都分手了,打一下分手pao也不虧,誰知道就搞錯人了。
【聽芙:沒...】
【季妤:芙芙,你心裡怎麼想的?】
【聽芙:我...不知道,主要是周硯......嫂子,那我先和他談談。】
裴宴祁抱著胳膊,一臉無奈的看向季妤,“捨得出來了?那個丫頭就會纏著你。”
這回到裴宴祁不淡定了,他重重的放下手裡的香檳杯,滿臉寫著我生氣了需要哄。
他俯過來,彈了一下季妤的腦袋瓜,把圈過來,彎腰抱住。
季妤被他突如其來的親昵鬧得一激靈,聞慣了他上的雪鬆香,混合著方纔的香檳,但也不覺得難聞。
裴宴祁含含糊糊的道:“周硯老早就給我發資訊了,我知道。”
聽芙那邊千防萬防不讓告訴裴宴祁,結果周硯早就說了。
季妤:“......你們真來啊,芙芙就一小姑娘。”
裴宴祁稍微鬆開了季妤一些,“現在攤牌,對聽芙來說也是好事,至知道真相了。”
他還不知道,以為是周硯攤牌了。
“你對周硯還放心的。”季妤笑得勉強,頭腦裡正進行風暴。
裴宴祁握住季妤的手,帶著從酒窖到餐廳來。
“是放心,周硯他...有疾來著,他對人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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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風雪大,飛機降落的時候,季妤還枕裴宴祁的胳膊睡。
“到了?”季妤迷糊的睜開眼,正靠在裴宴祁的前。
這邊的雪很大。
他將水拿過來,遞給季妤喂。
“可以,你去忙不用管我。”
車隊行駛至安靜的別墅區,季妤依舊在裴宴祁懷裡瞌睡。
裴宴祁懷裡抱著季妤下車,對陳冽點頭:“知道了,臥室溫度調節好了嗎,太太需要休息,別打擾。”
被裴宴祁包的像個蠶蛹一樣,隻能探出腦袋,“裴宴祁?”
這裡的臥室是雲頂首府臥室的的五倍還要大。
相比於這裡,雲頂首府簡直算不得什麼豪宅。
還有聽芙的那件事......
下床,順手接過來打領帶的工作。
“還是隻隻係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