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在視訊那頭問:“你老婆呢?”
不僅回來了,連家都沒回,直接去了凰島。
他垂眸,把自己那副無片銀眼鏡戴上,“現在去接。”
周硯的依舊是碎,“二哥,你這樣過去,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你是誰,把嫂子惹急了今天不讓你上床。”
裴宴祁也隻能的宣示主權。
“話太多,讓傅臨嶼傳染了是吧。”裴宴祁在周硯要罵幾句的時候直接結束通話會議,去帽間找了半天,給自己單耳戴上了靈蛇耳飾。
裴宴祁想了一陣,打了個電話。
年會熱鬧,季妤又了特等獎,心不錯多喝了幾杯。
外麵下了雪,很深。
因為穿的,季妤的確想多喝一點暖暖。
簡單和趙溫然在窗前,目看向了外麵撐著黑傘從風雪中踏雪而來的男人。
“這個帥。”趙溫然評價。
外麵的男人逆而行,一手兜一手執傘,姿態從容沉穩。
裴宴祁真的很搭配這類的穿搭。
季妤的手機嗡了幾聲,是裴宴祁發來資訊。
再抬頭,窗外的男人已經不見了。
“你們先玩,我出去一趟。”
裴宴祁果然在,他安靜的矗立在路燈下,傘沿輕抬,因為戴著口罩所以隻出了他那雙醉人的桃花眼。
不等季妤過來,裴宴祁走過把拉在自己傘下。
他垂眸,看眼眸被酒醺的有些迷離,呆呆的有些無措,像一隻被水淋的小兔子,漉漉的。
又怕突然有同事過來看到。
裴宴祁抬手季妤耳垂上的小痣,“我不是司機嗎?”
“結束了嗎?”裴宴祁聲低頭,看季妤這雙圓溜溜的眼睛,忽然想起下午二人胡鬧的時候,眼睛中溺旋渦的模樣,心跳再次加快,
“嗯,那回去,你結束了喊我。”
覺得無聊,也可以離開。
畢竟這裡冷。
裴宴祁點點頭,始終用自己的擋著風,和季妤一前一後的從後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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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下了雪,不太好打車,季妤讓司機老劉依舊開著那輛邁赫接了趙溫然的單子。
裴宴祁的車在影,不太顯眼。
聽從了黃琳早就吩咐過的建議,裡搭配了乾凈的羊絨高領黑。
難怪傅臨嶼那小子每次勾搭孩的時候就這穿搭。
還沒來得及摘下圍巾,帶著清香的吻就下來。
季妤坐在他大上,扶著他的肩膀。
的視線落在裴宴祁戴的靈蛇耳飾上,手了。
沒見他戴過。
咬,眼眸亮晶晶的。
紫絨的盒子被隨意的扔在了後座上。
手指上自己的耳垂,那靈蛇冰冰涼的。
湊近在耳邊說:“咬我的,好不好?”
片刻,就當裴宴祁以為季妤怕是喝醉了犯困的時候,忽然低頭。
每一個都僅僅隻是就分開。
就在最後分離的時候,季妤輕輕呢喃:“裴宴祁,有沒有人說過你的眼睛很漂亮。”
“你是第一個,裴太太。”📖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