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恰好是季妤在凰島的時間。
手指蜷又放開,最終還是沒敢他的眼睛。
尤父那時候是做一些海產生意加工的小老闆,逢年過節的時候出差最多。
養父母出車禍,是因為擔心季妤生病,提前趕回來陪。
所以從十歲到十八歲,這八年,沒有一天不在白眼。
心裡竟然酸的疼,又下意識的害怕。
季妤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手想把他的手從自己臉上拿下來。
他看著季妤的眼底溢位的哀傷,心上就像糊了一層什麼,悶著疼。
裴宴祁依舊是笑著的,他知道季妤緒敏些,那些好的壞的緒總是自己一個人藏著,從不輕易分。
季妤悶在他懷裡,被他牢牢的抱住。
裴宴祁彎腰,臂彎從膝下穿過,橫抱著到床上。
在床上,就這麼側躺在自己懷裡,裴宴祁低頭吻在額頭上。
裴宴祁把整個人護在懷裡,聽了這話,支起腦袋看著這個糾結了半天才說出話的小妻子。
“放心,我會平平安安的,捨不得你為我守寡。”
“隻隻,其實我這個人是不信命,連神啊鬼啊的這些東西也不太相信。”裴宴祁聲音低醇,正經說話的時候帶著魔力,很容易讓人沉溺在溫的嗓音裡。
“四歲的時候和周硯打架,他把我踹進水裡,腦袋磕了手掌這麼大的疤,也平安活過來了。”
懷裡的季妤唔了一聲,呼吸漸漸綿長。
他找了個讓季妤舒服的姿勢,嘆氣一聲:“那我隻好,一直賴著你了。”
一早,季妤在酒店餐廳吃早飯。
季妤咬了一口麪包,想著一會給裴宴祁帶點什麼回去吃。
昨天季妤去找裴宴祁了,本不在房間。
“沒聽到——”趙溫然拉長了語調,調侃的話還沒出口,餐廳口就有竊竊私語的聲音。
“裴總!傅總!是來這邊度假?”
錢總回頭,指了指不遠幾個桌子,“公司年會,今年能和寰思合作,所以我們到了這裡,也是獎勵員工。”
裴宴祁頷首,眼中是一貫的傲然,自然帶著生人勿近的氣質。
他睨著眾人,視線在經過季妤的時候頓了頓。
裴宴祁角上揚了些,原本就燦爛的桃花眼更清朗醉人。
“初步的策劃還不錯。”裴宴祁破天荒的給予了正向的評價。
他回過頭,看了幾個空桌,小心翼翼的提議著:“裴總、傅總,既然遇上,那必然請您吃頓飯。”
他拒絕的很乾脆,結果話被旁這一大早就發春的裴宴祁截胡了。
如沐春風的,比那邊第一次奪冠笑得還開心。
裴宴祁點頭:“好。”
裴宴祁睨了傅臨嶼一眼,跟著錢總到了季妤邊的座位這裡,坐下。
季妤也著頭皮起,和裴宴祁握手。
肖明笑道:“上次策劃案想法大部分是Amy的功勞。”
桌下,裴宴祁的手覆蓋了季妤的手,將慢慢挪季妤的下,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