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太清楚他們口中的往事到底是如何,但季妤腦子裡就想到一個詞。
傅青禾周劭的事,都已經不是簡單的三角可以概括了。
“季小姐,我心裡也清楚,是我糾纏宴祁多年,我也並非是見不得別人幸福的人。”常熙似有不甘,看著正開車的裴淮京,以及副駕駛的孟靜,緩緩開口:“宴祁告訴你靜園是什麼地方嗎?”
拿出手機,“既然這樣,不如你親自告訴他,或者問問前排你的未婚夫是什麼想法?”
季妤看了常熙一眼,朝著裴淮京道:“大哥,常小姐想去靜園,麻煩您在前麵停車,您約會我們就不打擾了。”
正開車的裴淮京側頭看孟靜,冷測測的開口問:“你說誰給你打過電話?”
裴淮京嗯了一聲,過了路口之後停下車,看季妤下車之後,看向後排臉不好看的常熙:“去靜園?”
孟靜狠狠的罵了裴淮京那個狗東西。
季妤在打車件上了車:“說以前差點就嫁給裴宴祁了,還說問問我知道靜園是什麼地方。”
雖然季妤止不住自己發散的思維,可記得裴宴祁曾經說過,要聽他說,所以暫時還沒有怎麼樣。
孟靜才說道:“常熙說的不錯,靜園是他們四個長大的地方,裴家三個孩子,加上常家的二小姐。”
車窗外的路燈閃過,季妤忽然沒有了吃飯的胃口。
孟靜點頭:“走,我也好久沒見柚子了,你那個便宜哥最近怎麼樣?柚子的手安排在大年初八吧?”
季妤將頭靠在孟靜的肩膀上,想休息一會。
六歲的時候從學校裡摔下來,額頭出住了幾天的院,檢查出來型不對。
十歲那年,尤父好容易找到了當初在地震臨時醫院工作的護士的聯係方式,大年初三的時候和尤母兩個人去了海城。
當場亡。
姨母謝雲芳家裡有三個孩子,經濟條件也不好,和丈夫商量後隻能收養一個孩子。
季妤主跟了大伯一家,想著能讓柚子能過的好點。
大伯孃脾氣不算好,拿了補償款之後,把養父母置辦的房子賣出,拿著這個錢去供了唯一的兒子出國留學。
季妤迷迷糊糊的想起從前的一切,在孟靜肩膀上瞇了一會。
裴宴祁到南的第二天,就接到了家裡的電話。
“嘟嘟,這兩天給隻隻打視訊沒啊?”陳老太太在電話那頭笑的,似乎在喝東西。
白天談判有些兇險,介了境調停局,雙方都帶了槍支。
白天在外當惡龍,晚上回來給當乖孫子。
陳書風放下手中的茶杯:“臭小子你再說一遍?翅膀子了是不是,回來去跪你爺爺牌位前給我反省三天。”
裴宴祁小時候淘氣,十幾歲的時候整個軍區大院的人都煩他煩的不行。
裴老將軍直接拎著裴宴祁的脖子讓他跪在祠堂一週,出來拿自己的歲錢去給老將軍修車。
在聽到陳老太太的話之後,混不吝的道:“我怕我爺爺從牌位裡爬出來,到時候他要是知道您在他去時候把房間裡的小白蓮給他燒了,他又得托夢給您。”
裴宴祁裝乖,趕順坡下驢:“我乖,海城軍區大院最乖的不就是我?”
這話讓陳老太太氣的不行:“再貧回來我親自打!你小姨子那邊要做手了,你看著辦,還有......隻隻最近心裡不舒服,你多留意一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