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季妤陪著裴宴祁去做了針灸之後,就去了靜園。
恒隆廣場那邊的煙花是五年前開始放的,當時寰思剛剛起步,就在附近的樓上租了兩層。
此後每年,恒隆的煙花秀都是寰思所負責,以此來告訴裴宴祁不忘初心。
“剛讓專機把東西運過來,一會你看看喜歡什麼?”裴宴祁坐在副駕駛的次數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悉,隻要一上車,就必須得掛件小八。
摘掉自己頭上的帽子,再掉手套。
再看副駕駛上的裴宴祁,黑的懶惰亨利領外垂了個銀的鏈子,是上次季妤在某寶買素鏈贈送,隨手放在梳妝臺上,被裴宴祁要去自己diy的。
他隨意的靠在副駕,單手握著手機理工作。
比他穿西裝的樣子順眼點。
“不想去?”裴宴祁沒抬眸,但往季妤邊靠了一下,手過去給季妤看:“我手是不是腫了,你看看?”
稍微整理了一下,把手放下,才發車輛:“沒說不去,就是不知道媽在不在。”
“啊......”季妤冒還不算痊癒,咳嗽了兩聲,憋的臉紅,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的問:“公館,在哪兒?”
那個地方,季妤的確留意過。
季妤有些好奇,問了問價格:“你真十個億買的?”
沒有十個億,頂多三個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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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硯絮絮叨叨:“你小子真結婚就不出來了?上次誰說的,我看就和看聽芙一樣...”
都俗,配不上。
“真無聊的話,讓老四去我酒窖裡把他惦記的那瓶酒拿出來,給你們助興。”裴宴祁彎,側耳聽到腳步聲,還沒等周硯,直接結束通話了。
“周——”懷裡的酒蒙子抱著酒,哭哭啼啼的仰頭,“我哥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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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換了個帽子,並不是黃油小熊了,改油兔子的造型了。
年本就人多,兩邊又新添了攤位,賣起了各種星星燈。
從路邊攤買了兩串炸大魷魚,不由分說的遞給了裴宴祁一個。
眼前這人可是從來就沒有吃過這種小吃攤,而且油炸食品是會被他歸在垃圾食品的行列。
季妤反思了一下自己,以後還是得問問他吃不吃,不然還浪費錢。
“?不是要給我嗎......”
“不是......你真能吃這個?”
然後俯,湊進去咬了一口大魷魚。
季妤吃的開心,把舉著的魷魚送到裴宴祁懷裡,“一般般也給我吃完,這可是二十塊錢的火大魷魚。”
“尤妤......”
怪不得剛才買的時候,後的男人笑的這麼奇怪。
“你走不走?”季妤舉著大魷魚,把手套摘下自拍了一張,笑的很開心。
照片發在幾個人的小群裡,孟靜是最先回的。
溫念慈:和誰?(好奇寶寶表包JPG.)
之後,季妤拉著裴宴祁悉的穿梭在人群中。
以前這麼多人都是在賽場上。
恒隆廣場人多他有所耳聞,卻沒想到是這麼多。
人鬧哄哄的,周圍抱著孩子的家長沒幾下就踩在了裴宴祁的鞋上。
最後兩個人是前後背,他低頭看著季妤垂眸許願的神,虔誠又神聖。
裴宴祁的手,環在季妤腰上,下放在他肩膀上,安靜的等許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