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睡的太多,導致晚上兩個人都有點睡不著。
因為下了雪,司機去拿膏藥要慢一點,一直到將近十點,季妤才給裴宴祁上藥。
裴宴祁失笑,低頭看過去自己的手。
“沒想到連你都收編了?”裴宴祁跟著季妤來到狗窩旁,看嘟嘟的爪子的很,睡著了還踩,沒忍住了它的鼻子。
戲謔的眼神愣住,男人眉眼一挑,慢慢悠悠的道:“所以他為什麼嘟嘟?”
季妤:“前主人這樣起的,我也沒辦法。”
“額......”季妤從裴宴祁手裡拽過來領子,又氣又急,開始轉移話題,“我去收拾一下廚房。”
“上樓去吧,我來。”
沒等季妤再有任何反應,他回到了島臺,將圍疊起來放在一旁,然後整理的乾乾凈凈。
季妤看了一會,趕讓腦子裡胡思想的東西趕跑出去。
-
兩個人難得都空閑下來,一早起來季妤雖然腦子還有些暈,卻已經好了很多。
季妤起來的時候,一人一狗剛剛進門。
害怕寒氣太重,過給。
“遛狗。”驅趕了寒氣,裴宴祁又把狗拎起來,給狗爪子清洗了一下,才放著它去地毯上撒丫子奔跑。
裴宴祁:“不大,怎麼?”
當年手傷之後,裴宴祁中醫西醫看了個遍,但傷的實在太重,出不了病。
裴宴祁天不怕地不怕,卻不敢拂了這些長輩的麵子,特別是從前爺爺的故。
吃了飯,季妤說什麼都要當司機。
整個車庫,什麼樣的車基本都有。
車牌號從0-9,連號出現。
怪不得當時季妤想要一輛普通的代步車,裴宴祁就說會讓陳老太太誤會虧待自己呢。
季妤:“還是我的小八。”
季妤著頭皮,把車鑰匙拿出來:“趕的,別讓齊老先生等急了。”
懸掛的掛件是一隻額頭有八字劉海的藍白貓咪亞克力。
而兩邊的車窗,分別了小畫,是一隻白的倉鼠。
他隨手拍了一下掛件,“喜歡這個?”
因為昨夜的雪很大,路上,開的並不快。
睡是兔子,帽子是黃油小熊,掛件是畫。
裴聽芙那個丫頭稚的過分,他當一直長不大。
其實自己也還是小姑娘,剛剛過了二十三歲的生日,也纔出社會不久。
或者在的世界裡,有沒有他這個丈夫,都可以過的很好,憑借自己的雙手。
“年後不忙的話,我們去度假吧?”裴宴祁想了想,手指向上了那隻笑得開心的八字劉海藍白貓咪。
們公司年後不會不忙,策劃完AWE的活之後,下個季度寰思的宣傳也在上,就算有年假,也絕對長不了。
哪裡有空去度假?
季妤緩緩的打斷側人的暢想,把自己的計劃說出來:“年假得出一天回西山,然後就是和一起過年、還和聽芙孟靜約好了,去聽念慈的音樂會以及我妹妹那邊快做手了所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