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
可眼前的人,卻格外的認真,一臉讓季妤猜猜,馬上揭曉謎底一樣。
裴宴祁團團季妤的臉,帶著寵溺的笑,語氣十分無奈。
風輕輕親吻過季妤的睫,發梢。
他笑:“好像確實是上天註定的,最開始的時候,我是抗拒聯姻的。”
二人在父母的墓前握住手,季妤的眼眶有些潤。
尤家父母留下的房子被裴宴祁都用關係收回了,九十平的小房子,因為年數太久,即使換下了裝修,也還是破敗。
之後車禍,季妤隨著大伯家搬到了鎮上,這座房子也沒賣出去,錢被大伯家裡狠狠的攥著。
裴宴祁將剛剛從超市裡采購回的品放在茶幾上,把人抱在自己懷裡,讓季妤輕點一下剛剛買的東西。
季妤把剛剛買回來的鮮切牛和牛上腦拿出來,打算一會放到廚房,晚上吃頓火鍋,翻找到最下麵,到了一盒花花綠綠的東西。
裴宴祁的手放在季妤的腰上,好讓坐的舒服點,“這次型號買對了,就是不知道咱們太太吃得下吃不下了。”
天化日之下,裴宴祁上沒輕沒重的。
思緒回到幾個月前,裴宴祁從德國回來的第一個晚上,那時候在家做鯽魚湯,裴宴祁也是這個樣子,不知死活的逗。
季妤把盒子一扔:“吃不了,估計型號還是不對。”
溫度源源不斷的通過布料傳遞過來,季妤狠狠的瞪過去。
剛要掙紮著起來,腰就被他死死的往下住。
季妤堅決反對:“不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