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隻隻會不會來?”
夫妻二人位於巨大的落地窗下,鄭茵稍微遮蓋了蒼白的臉,心下十分不安。
季衛東拿來毯子,給鄭茵披上,握住妻子的手:“小景說得對,不論孩子來不來,隻要幸福就好。”
“姐!”
見季妤過來,他也激的不行,禮貌的喊了一聲裴宴祁:“姐夫。”
那邊的季衛東和鄭茵夫妻二人紅著眼眶,想靠近又不敢,倒是鄭茵,帶著些小心翼翼的試探:“路上過來不堵車吧。”
剛剛在門外也做了心理建設,但爸媽那個稱呼怎麼也開不了口。
裴宴祁將好容易得來的大紅袍放在茶幾上,開口解圍:“隻隻聽聞季理事喜歡茶葉,就從南方的莊園裡拿來了一些,您如果喝的好,下次再送送一些來。”
都是鄭茵親手做的,特地打聽了季妤的喜好,“多吃一些,看看喜歡什麼,下次過來告訴我,我學著做一做。”
一麵說謝謝,一麵小口小口的吃。
“嗯,你弟弟平時在家裡經常做飯。”季衛東用公筷給季妤夾了一道江城的特菜,“你媽媽當初生你的前吃的最後一道菜就是這個,後來每到你生日那天,家裡的阿姨都會做一道。”
當年的事,彼此各有難。
也是失去了二十多年兒的可憐人。
是常覺虧欠,對於鄭茵來說,虧欠季妤是實打實的。
那是否會有另外的結局?
-
恰逢天氣還不錯,季妤看著沿途的杏花,緒倒是比來的時候放鬆了。
“看什麼?”季妤歪頭,微風吹過額前的發,溫笑笑。
季妤被他這句話給油膩到了,蹙眉抱著胳膊,有些嫌棄:“其實我一直覺得你說話很像古風小子,天太太太太的喊,總讓我覺得穿越進了紅樓夢的大觀園裡。”
“停。”季妤被他突如其來的炫富打蒙了,“你這開始用錢砸我了?”
“對了,過幾天陪我回一趟江城?”季妤邊走下山,扯過來裴宴祁的袖子,語氣難得的霸道:“見見我爸爸媽媽。”
和記憶裡那個單薄的小姑娘慢慢重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