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禾還想再說什麼,但公開的表演賽已經結束。
“青禾姐,你怎麼到這兒來了?”裴聽芙看傅青禾懷孕,立馬警覺起來。
裴聽芙和黃琳一左一右,走到季妤邊。
“手機沒在更室,被常熙姐撿到了,正好常熙姐拉著我多說了兩句。”
剛剛季妤還在想,傅青禾怎麼知道了自己並非林婕夫婦兒的這件事。
傅青禾向季妤看過來,依舊是笑的意味深長:“剛剛我說的話,依舊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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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那天在裴家大院的時候,常熙已經明白了裴宴祁的心意。
傅青禾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隨其後,季妤也和裴聽芙被陳冽帶著去裴宴祁的休息區。
有些事,並不是靠著勸才能解決的。
“季妤是很好的人,所以我覺得,會考慮。”常熙似有不甘,“如果不考慮,我也有辦法。”
這些事,常熙不是不明白。
“可我隻想做他的裴太太。”
A號休息室。
也是許久沒有和曾經的老對手比賽了,方纔遇到德國那位死對頭比爾,還在慨萬千。
外麪人來人往,人員排程和現場的安保已經就緒。
那是他手腕的大忌,針灸的大夫曾經明令止過的。
似乎心不算太好,也看到了那瓶冰水,什麼也沒說,就出手。
他做完這個作才忽然發覺,剛剛他這個樣子,像極了裴嘟嘟被抓到拆家後心虛的模樣。
季妤把冰水放在一旁,“上次去齊老先生那邊你是怎麼保證的?”
他們哪裡見過裴宴祁吃癟的樣子。
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賽場上風無限的Kairos被這句話氣的臉都黑了。
季妤翻找出了休息室裡的按油,挽上袖子坐在裴宴祁邊,“剛剛在樓上看你幾個彎道的姿勢對手腕迫太大去,還是先做做措施。”
小心翼翼的對上季妤眼中的緒,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額頭上雖然不滴水了,可是發在額前並不舒服。
指尖輕,抬手幫他把發打理好。
悄無聲息的將季妤一切微小的緒收斂在眼底。
吃醋?
還是有事瞞著自己。
“剛剛在樓上,幫我拍照片了嗎?”
相機被放在vip的休息室了,季妤沒拿過來。
畢竟工作時間空來一趟已經是破例了。
季妤本就輕,最近因為過年被裴宴祁喂胖了些,剛剛過九十斤的大關,但一個正常的年男子,又是經常鍛煉,怎麼可能抱不季妤。
幾乎是立刻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裴宴祁的手便輕過來,帶著熱氣的吻滾滾落下。
白的手掌揪起裴宴祁的服,卻被裴宴祁握住,背後反剪。
看季妤的反應,裴宴祁勾,垂眼看抖的睫,再次加深這個吻。
方纔反剪的手被裴宴祁放開,季妤下為了穩住,不得不環上他的脖頸。